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和他本人的性格简直不合,像似两种极端,又或者说像同一个身体,却住着两种性格不同的灵魂。
这种想法一出,让梦洵生和符生不禁陷入了沉思。
太诡异了,他们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不过贺惊鹊这句话也有一定道理。
是啊,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看清自己的身份与归属呢?
“不过话说回来,贺砚哥,你既然这么厉害,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也提升一下能力啊?”梦洵生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满怀期待地问道。
贺惊鹊闻言,他轻轻拍了拍男生的肩膀,摇着头说道:“小家伙,放弃吧,你不是那块料。”
梦洵生一听,顿时泄了气,但又不甘心地追问:“为什么?我觉得我挺有天赋的啊!”
贺惊鹊看着梦洵生那副不甘心的模样,依旧毫不客气地说:“天赋可不是你自己觉得有就有的,术法之道,需要的不仅仅是一腔热情,更需要的是心性和毅力,你呀,心性不定,做事毛毛躁躁,这可不行。”
梦洵生皱着眉,似乎在思考贺惊鹊的话。
唉!他真有那么差劲吗?
一旁的符生见状,也凑了过来,问道:
“那贺砚哥,我呢?”
贺惊鹊看了他一眼,似是看出了什么,挑眉,“天分不错,可惜志不在此。”
符生一愣,没想到贺惊鹊竟然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下一秒,贺惊鹊的声音再次在小院四周响起:“今天我心情好,送你一句话,初违家愿,终承天命。”
符生听了这话,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贺砚哥,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贺惊鹊笑了笑,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起初违背了家族的意愿,但最终依旧顺应了上天赋予的使命,这便是你日后的命运。”
贺惊鹊如今轻易不看天命,今天看了这小子,也算他们二人之间的缘分,罢了。
符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贺惊鹊的意思,他看向梦洵生,发现对方也正在思考着什么。
经过这两次见面,符生明显感觉到,贺惊鹊总喜欢看着一个方向发呆,目无焦距,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之中。
可他又不好意思问,毕竟他们之间并无关系。
“好了,天色已晚,你们两个该回去了。”贺惊鹊收回神提醒道,说着他自己就要往外走。
梦洵生见他要走,急忙喊道:“贺砚哥,你要去哪?”
贺惊鹊没有回头,只是朝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发善心,当好人。”
“贺砚哥,你肯定是要去“虚无”对吧,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梦洵生一边喊着,一边拉着符生追了上去。
贺惊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梦洵生和符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虚无’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家伙能去的地方,不怕进了有去无回?”
梦洵生不依不饶,拉着贺惊鹊的衣袖,撒娇道:“贺砚哥,你就带我们去嘛,我们保证不给你添乱,而且你肯定也会保护我们的,是不是。”
符生见梦洵生一脸想去的模样,他轻叹,附和道:“是啊,贺砚哥,我们真的很想去见识一下。”
贺惊鹊看着两人,最终点了点头,“行吧,就当带孩子了。”
梦洵生和符生立刻点头如捣蒜,满口答应,他们二人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贺惊鹊身后。
贺惊鹊摇头失笑。
这一幕,倒是眼熟,何曾几时,他也寸步不离,粘人的跟在那人身后。
没当这个时候,对方都会笑着说。
“这是哪家的小粘人精。”
“原来是我家的啊。”
夜幕降临,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朝着那个神秘莫测的“虚无”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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