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是有,但没那么重。
宁亦商确定,陈列是没有醉的。
陈列摇摇晃晃的来到唐诉身边:“怎么了糖糖?我好像看到宁亦商那个讨厌的东西了。”
“是啊,你看到了。”
唐诉回应,这一次倒是没有反驳任何对宁亦商不好的话。
“小少爷!”
正慌乱着,一个声音插入了焦灼的气氛。
陈列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方晓辰喘着粗气,走到唐诉身边:“小少爷,没事吧。”
他的身上带着唐诉不喜欢的味道,所以他凑近的时候,唐诉往后躲了一下。
不过,方晓辰没介意。
只是看了周围一圈,大概是知道这位藏污纳垢之地的老板的。
其余人的看热闹的目光收敛了很多。
方晓辰也脸色缓和了些,看向最令他恶心的存在:“宁少爷怎么也在这儿?哦,小明星也在啊。”
他了然的眼神,刺痛了温序寒的心。
其实温序寒不在乎很多,这么多年也算是自力更生,他身上带着锋利与棱角,却不是处处都是刺。
只是,越接触,越觉得这群有钱人和他之间差距。
反倒因为这样,而冷静下来。
宁亦商目光冷冷:“方晓辰。”
宁亦商可太知道方晓辰了。
如果说唐诉是年轻二代中公认身份地位最高的,那方晓辰就是这群玩乐二代里的老大。
只要唐诉在身边,这个人的目光就不会挪开。
装成一个乖乖仔的模样。
“没救了。”宁亦商越过他,“唐诉,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不知是事情闹大了,还是说是他确定唐诉不会继续他想象中的恶举。
宁亦商瞧了一眼唐诉就离开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唐诉面无表情的盯着宁亦商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方晓辰揽过唐诉:“怎么样?小少爷受伤了吗?”
却在手掌才碰触到对方的肩膀被伸手打开。
唐诉目光淡淡,没有半点波澜。
很难得,如果让宁亦商瞧见的话。
因为同唐诉相处,他们之间,他从来就没见过唐诉这个样子。
对于宁亦商来说 ,唐诉一直都是一个情绪很丰富的一个人。
而方晓辰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并不觉得生气,反倒有点窃喜。
还能因为什么呢?
自然是小少爷在渐渐的放弃宁亦商。
人类的通病大概就是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方晓辰说:“咱们也有好多天没见了,小少爷不给面子吗?”
唐诉抬眼看他:“哪有什么好玩的。”
“怎么没有。”方晓辰看了眼假装醉醺醺的陈列,讽刺的目光一扫而过,“这里晚上是有表演的。”
表演?
“什么表演?”
知道小少爷想多了,方晓辰笑了,“当然是正经的表演。”
唐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他说:“你把陈列送回去吧。”
陈列是不想走的,但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必要非要争这一时半刻。
于是顺着方晓辰,离开了这里。
这里面恢复原状的速度很快。
自然是与大差不差的知道了唐诉身份有关系。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独自坐在那里的青年眉眼,灯光就像细钻,在睫毛上闪烁。
更多的是对方本就好看。
刚才的争吵带给他一点点的忧郁悲伤,然后,就不免起了几分怜爱。
唐诉冷眼看了一圈,那种深深的清冷美感更深入人心。
唐诉是个冷美人。
看脸来说。
所以对方的恋爱脑行径,传在圈子里就显得非常的反差。
原来唐诉是这样的啊。
温序寒仍旧坐在这里,从头到尾,宁亦商没有同他说上半句,唐诉也没有质问他一句。
这只是两个人之间制气与斗争。
唐诉不是好东西,宁亦商不是好东西,他们两个狗咬狗罢了。
被支配的无力感,让温序寒觉得自己只是有钱人的傀儡。
所以,冷眼旁观不是最适合他吗?
出了唐诉的视线,陈列的醉意就荡然无存。
方晓辰抱着手臂,一副了然的冷笑:“就知道你是装的。”
“你这副样子不也是装的吗?”陈列单手扶额,“我也是不就正常了。不过合作愉快?”
陈列笑了:“说起来宁亦商真是白白长了年纪,怎么越年纪越大,脑子越不好使了。我还以为只有孩子才会弄这种表里不一的德行。”
方晓辰挑眉,“无用的自尊心罢了,他和他假男友是同一种带着无用自尊,并且胆小的东西。”
自尊与胆小?
陈列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开怀。
“可不嘛,都不知道以后会多后悔自己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