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先是看上了宁亦商,后想要做点恶毒的事又被迫放下屠刀。
唐诉每一步都在被捉弄。
“小唐你就没有当明星的想法吗?”温女士突然就转了话题。
唐诉不解的看着温女士。
温女士笑了:“你生的非常好看,就算是红极一时的影帝影后都没你好看。”
唐诉也笑了:“我做不来的。”
家里人不是没有想过,让小少爷就这样做一个明星也好,主要是家里有关系,可以庇护小少爷星途璀璨。
“我不太喜欢镜头下的生活。”唐诉此时笑的时候,目光有些悠远,“我更喜欢在家里面写写画画。”
“也好,艺术家和作家也很适合你。”温女士自然看出那悠远之外的东西。
唐诉摇头:“称不上的。我哥的意思是让我继承家里的娱乐传媒产业。所以才有了和序寒共事的机会。”
真的吗?
不是因为宁亦商吗。
温序寒开始走神。
“那你的家里一定非常殷实。”温女士感慨。
唐诉怕自己不经意间炫富,刺激了温女士,忙说:“是祖上一直有经商厉害的人,到了我这一辈,是我哥哥。我实在不够看的。”
“我教高中二十年了。”温女士没觉得冒犯,安抚的目光落在唐诉脸上,“序寒过世的父亲是大学的教授,我们家算是书香门第吧。”
唐诉听得认真,渐渐觉得有些自卑。
他以为温序寒同宁亦商只是偶然认识,然后一时新鲜的爱情。
但宁亦商就是书香门第,温序寒降了一级也是书香门第,他们…
他们其实更有话题,不是吗?
“书香门第没那么清高。”温女士拉过唐诉的手,看了看方才被烫到的手背。
没什么痕迹,但唐诉的性格这么好,不应该是个娇气的瓷瓶,怎么被烫了一下就泪湿了眼睛。
“书香门第有多少人希望可以攀上豪门,数不胜数。研究学问有之,但人到底是现实的。”温女士没办法告诉唐诉,所谓书香门第,有骨气的两袖清风,但大部分都是用这个词装点,恨不得飞上唐诉这个枝头。
“小唐…”
温女士或许是做老师,尤其是高中这些介于稚嫩与成熟之间的孩子们,教书育人的习惯使然。
她想要告诉交代唐诉长点心眼,不要被骗了,有多少人看他白纸一样的清凌凌就想要不顾一切的利用他。
但最后还是云里雾里的提点了点,然后不再说下去。
温女士很喜欢唐诉,这点温序寒看得出来。
知道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温女士这才昏迷了一会儿后,又问了医生一些问题。
温女士就将温序寒赶走去忙了。
外面盛夏下午的大太阳晒得人恍惚。
“你跟宁亦商说了么?”唐诉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温序寒没想到他还在想自己和宁亦商,就说:“继续打电话吧。你可以说我出事了在医院,他会来的。”
“……所以你没和宁亦商说过你妈妈的事?”唐诉白了他一眼,然后问,“也是,除了给钱…宁亦商又能做什么呢…”
他最后一句说的很轻,温序寒没听清,只是隐约听到:钱,做什么…
所以便自己联想出了,小少爷是在说不如让他去找宁亦商要钱,还能做点什么。
唐诉叹了声气,宁亦商家里也是书香门第,他的父母很喜欢唐诉,小时候就巴不得唐诉天天在他们家。
所以唐诉很清楚,书香门第去经商有点困难,这些年宁亦商家里几乎是拼着才熬出头,才能够和上层圈子说上话。
唐诉体谅他,也知道是宁亦商的父母给他的压力太大,所以从大学后开始的疏远,只当是对方腾不出空。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疏远就变成了烦躁。
只要自己出现,宁亦商总是不耐烦的。
想到这里,唐诉明白是自己的思绪想的远了。
他只是觉得,温序寒把这件事告诉宁亦商,宁亦商除了给钱在医院用最好的条件治疗,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
温女士这个病,唐诉听医生说了一句,比较特殊。
得请这方面的顶级专家,其余的医院就算挺好的,可也是慢慢尝试。
顶级专家,别说钱了,人家在国外。
国外有手术,又在研究学问,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不认识的普通人就过来。
“温序寒。”唐诉抬头,他堪比精灵的面容,在正经严肃时,过分的清冷。
清冷贵公子,天生的漫画美少年。
这些词只在粉丝口中听到的词汇,用在他身上居然没有一点违和。
温序寒:“嗯?”
“你记住,你现在在我手底下干活。不管你和宁亦商怎么样,你可得给我赚大钱。”唐诉这么说,然后侧过头,目光又有些在里面的悠远。
温序寒险些失笑,还真是,就这么喜欢宁亦商吗?
恶毒的蝴蝶开始了他的报复,是为了一块冷石头。
温序寒没回答,两个人打了车回去。
回去的司机师傅并不健谈,所以车上一片安静。
温序寒想着母亲,想着恶毒蝴蝶与冷硬石头的捉弄。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蝴蝶打开了备注为“an医生叔叔”的聊天界面,发了一句:
“叔叔,我有个病人想求您做个手术,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