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和宁哥约会去?你是个明星,不可以私生活混乱。”
“哦?和自己的男朋友约会,为什么是私生活混乱?”温序寒觉得唐诉的思想一如既往的偏。
唐诉哑口无言,道理懂得,心却放不下。
“那这样好了,你给他打电话,看他能不能过来见你。如果他来了,我就和他分手,怎么样?”温序寒不理解小少爷为什么这么执着宁亦商。
但如果可以看戏,他也不介意。
“我…”唐诉想要应下,却摸出手机后犹豫了。
“我的手机借给你。”温序寒掏出手机,放在唐诉的面前。
唐诉狠狠的瞪了一眼温序寒,他怎么不懂,温序寒就是在逗他玩。
在嘲笑他就算要跟宁亦商说话都是要用他的手机。
“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温序寒话都说出口了,他当真对方履行承诺不行吗?
男人点了点头:“真的。”
唐诉深吸一口气,好,这是温序寒自己说的。就算是骗也得把宁亦商骗过来。又不是自己逼迫温序寒这么说的。
准备的差不多,唐诉翻动温序寒的联系人,找到宁亦商。
这才发现温序寒给宁亦商的备注就是大名。
唐诉怪异的看了一眼温序寒,他有点摸不清了。
“不打了吗?”温序寒作势要把手机拿回来。
唐诉护了护:“我又没说。”
唐诉深吸一口气,他的指腹处在吃饭之前摸了个创口贴贴上了。
黄色卡通的,衬得手指更加的白。
温序寒目光颤了颤,见唐诉的手指按下去,却刚好他的手机有了来电。
“喂,是温女士的家属吗?可以快点来趟医院吗。温女士刚刚昏迷过去了。”
唐诉是脑子里明白这是来电的,但是本能顺着手指接通。
因为两个人处于还算安静的环境,即便没有开免提也听得清楚。
温序寒从唐诉手里把手机接过来,严肃且快速的说了句:“我知道了,现在就过来。”
电话那头的语气虽然着急,却没有很意外,看样子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温序寒也明白,这不是死神的最后期限,但这是它的一次次威胁。
突然没了打趣小少爷的心思,温序寒打了辆车,坐进去后,却被一阵带着檀木香的风拉扯着思绪。
是唐诉跟着坐了进来。
温序寒张口,但在小少爷理所应当跟着他的态度中什么也没说。
两人在车上的气氛安静得可怕,偏偏去到温序寒母亲医院的车程最起码半个小时。
就连司机师傅都觉得尴尬。
这两个明显就是一起的,上车之后冷着脸,活脱脱是吵了架的模样。
“俩小伙子有啥事能记仇这么久啊?”司机大叔终于打破了平静。
唐诉早就看司机大叔通过后视镜一直在看他们。
他有点尴尬,他同温序寒不是吵架,只是,只是不熟。
“大哥,我们没吵架…”唐诉生得好看,偏偏有时候是一副冷淡的性子,但冷淡却好欺负的样子加在一起……
说出这句话不是让人觉得好欺负,就是委屈。
司机大叔立刻就怜爱了。
“你瞅瞅,你朋友都替你找台阶了。就和好吧,而且你们要去的是医院,是不是有亲人生病了?还是有个人陪在身边的好。”司机大叔一看就知道是温序寒的家人生病。
因为从始至终,唐诉那副不知所措的姿态,除了茫然无措的陪伴,并没有未知的恐惧。
他也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了。
见的人多了去了。
去医院的人脸上什么神态,摸的不说非常也有六七分清楚。
唐诉偷眼看了下温序寒,他没有提刚才打电话的事。
“别担心,会没事的。”他声音很轻,轻到如果温序寒没有注意,就听不到。
但偏偏温序寒就是听到了。
唐诉算得上是个温柔的人。
究竟是唐诉变化多端,喜怒无常,还是宁亦商在说谎?
温序寒第一次觉得有点迷茫。
“说起来,你们去看谁啊?”司机大叔健谈,竟然还有很多时间就问了下去。
“没谁。”温序寒似乎并不适应这种健谈,我想要终止话题的想法,很清晰的敷衍了过去。
唐诉其实也不适应。
但他看了眼温序寒,在这方面尊重了对方的想法,他摇头:“是一个亲戚。”
司机大叔自找没趣,车程最少还有十五分钟。
他想了想问:“你们是大学生吗?家里出了事,有…嗯…有困难吗?”
司机大叔原本是想要说有没有钱,要不要免车费的,但害怕伤害了两个小伙子的自尊,也就换了个表达方式。
唐诉温和的笑着回:“没有的,家里有亲戚是做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