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蹲下身,歪头看向苏旷达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是啊哥哥,你不认得我了?”
苏旷达盯着苏挽那张脸看了几秒后坚定地摇头,“不可能,你不是她,你只是长得像她而已,我不可能连这都认不出来。
是苏挽让你来折磨我的是不是?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唔!”
苏旷达话还没说完,苏挽已经没了耐心,按住他的头将他用力往地上扣了上去。
这哪里是在让人吃面啊,这分明是要他的命啊!
被苏挽从地上拎起来的时候,苏旷达额头是红的,微微肿着,鼻子里两条鼻血往下流,弄了一嘴,看起来恶心又滑稽。
“你……唔。”
“吃!”
他才刚要开口,就又被苏挽扣在了地上。
这次的力道不轻,苏旷达清楚地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意识到眼前的人比苏挽还疯,所以在被拎起来的时候,苏旷达连忙认怂。
“我吃,我吃,你放开我自己吃。”
苏挽松了手,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还握着枪,枪口对准了苏旷达,悠哉悠哉地看着他将地上的面一根一根捡起来塞进嘴里。
那张发白的脸上尽是绝望,拾起面条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待地上的面条吃完了,苏旷达颤颤巍巍地看向苏挽。
“我吃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苏挽手枪指了指地上的面汤,“吃完了吗?”
苏旷达看向地上的面汤,整个人都快哭了。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懂事,我不该掀你面碗的我……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喝,这就喝!”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苏挽再次举起手枪对准他。
苏旷达连连道歉,双手撑着地面,弯腰去吸食地上的面汤。
这地板,至少有一个多月没清理过了,苏旷达俯身下去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和房间里那女尸体一样的恶臭味。
但面前的女人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杀了人还敢这么堂而皇之地放家里,也不怕臭味散发出去被人发现了。
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枪,之前还只是打他的腿,要是不听她的话,开枪杀死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可不能死,还得回去找苏挽那死丫头算账呢。
哪怕地板有股让人作恶的臭味,苏旷达还是忍着恶心弯腰将地上的面汤吸了个干净。
由于不小心还多吸了一颗类似于巧克力豆的东西进去。
苏旷达嚼了嚼,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感。
方便面里怎么会有巧克力豆?
眼下他也没那些心思去思考巧克力豆的事,喝完汤,殷切地笑着看向苏挽。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腿上还在流血,再不走,他就真要死在这儿了。
苏挽收回枪口,点点头。
苏旷达有些难以置信,反问了句,“真的?”
苏挽没回话,但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苏旷达起身,试探性地朝门口挪了两步,见苏挽真的没有阻止后步子也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