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穿着喜服?
而且让司瑶去试喜服?
他适才还说过几日他们二人便大婚。
等等……
司瑶差点没站稳,这也太离奇了?
她和江辞风,大婚?
司瑶疯狂地摇头,画面一闪,她又睁开了眼,意识已经回到了当下,回到了雾州丛林。
那尊巨大的玉石还在散发着光芒,众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司瑶与江辞风的身上。
“师父!您没事吧?”宋玥柠的声音最大,她死死盯着江辞风手腕上光芒闪烁的法环,眼神极其复杂。
“好啊,这居然是命缘石!”
丛林角落,天辰岛的长老凌贺大声说道。
司瑶这才知道,除了他们这组人员在侧之外,其他组的人员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
“命缘石?”叶孤偃眉头紧蹙,目睹着那巨大的玉石,又看了看被流光缠绕着的江辞风和司瑶。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天启尊者与司瑶长老上一世有过一场红鸾缘?”
“红鸾缘?”宋玥柠嘴唇轻颤,摇摇头,“不……一个破石头又能说明什么?”
天辰岛长老凌贺摸着胡须,“这就是你们小辈不懂的地方了,命缘石可探知过去、预知未来,如今命缘石特意因天启尊者与司瑶长老有所感应,这说明他二人今生还能再续前缘。”
再续前缘?
司瑶一头雾水,“凌贺长老,大白天的你莫不是在说笑?”
凌贺摇头,“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这命缘石确实如此,司瑶长老你眼下不信不要紧,但人的一生命运如何,在出生那一刻便定好了的,假以时日,待你与天启尊者大婚之时,你或许便信了。”
大婚……
司瑶方才脑海闪过的画面里,江辞风穿着喜服站在她的面前。
难道……
这命缘石预知了她的未来?
“恭喜天启尊者,恭喜司瑶长老啊……”
耳边渐渐传来了不少人恭贺的声音,此时,命缘石所散发的流光已然结束,但因为之前命缘石的动静,引得了不少其他组员的人汇聚到此。
众人目睹了这副场景,都约定俗成似的坚信江辞风与司瑶是拥有着命定的缘分。
哪怕两位当事人眼下并不熟,但众人已经开始道喜了。
一头雾水的司瑶,连忙清了清嗓子,“我想,估计是有的地方弄错了,还请大伙儿不要取笑我,恭贺之类的话语我可是承担不起。”
她说完,转头看向江辞风,“是吧,尊者?我想你也觉得此事十分乌龙。”
对于这种事,司瑶认为江辞风定然是不屑一顾,甚至会非常抵触。
所以她希望江辞风也出来说几句,好打消其他人起哄的念头。
可谁知今日的江辞风却有些反常,他静默不语,倒像是认可了命缘石的反应,而且还一直盯着手腕处的法环出神。
司瑶眉心一跳,下意识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睨着江辞风,带着质疑,“江辞风,你不会也信以为真了吧?”
江辞风清冷的目光投了过来,竟闪过一丝无措,随即他转头看向众人,而后道:“此乃江某个人私事,还请诸位莫要将时间浪费在江某身上。”
他毕恭毕敬地作了一揖,引得其他组的成员吓得连忙回礼。
又听江辞风道:“雾州之行已有数日,除了方才玉简交流的信息之外,各组是否还有新的收获?”
江辞风将话题引开,其他组当即便开始交待了这几日的见闻。
此次雾州探查任务也算接近尾声,五大派选择返程,打算重回天辰岛再议此事,随后再决定五大派该如何联手处理此次魔族入侵的动乱。
哪怕命缘石的小插曲过去了,但司瑶的内心还是无法平静。
返程途中,黎烨于司瑶身侧御风而行,他没有说话,眉宇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如此神情,司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黎烨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强装平静的脸上终于还是动了容,他的话音甚至都带着咬牙切齿般,“说什么,该恭喜你是吗?”
司瑶瞬间语塞,“你别取笑我了,我可不接受你的恭喜。”
黎烨冷笑,“说不定正合你意,毕竟他是江辞风,怎么看都算是一桩好姻缘。”
司瑶拉长着脸,“连你也要这样?那命缘石搞出的动静是大,但我司瑶却非信命之人!”
话音一落,黎烨嘴角僵住,那带着半点怒意的目光也缓和了一些,但他还是试探着,“其实你也该考虑考虑,与他结为道侣,对你来说一点都不亏。”
司瑶恼了,心里莫名升起无尽的怨意,“也是,毕竟你也不会时刻在我身边,等你我约定期限一过,你终究要离开。我倒不如听你一言,该为自己考虑了。”
说完,她气呼呼地看着黎烨。
黎烨当即不愿往前飞行,而是拉着司瑶往后飞了数十里,与返程的大部队离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