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他是属下在北城搜到的,他妄图混出山城,被属下发现。捉到他之后,他跟属下说,他是原城主府的管家。”
“哦?你是城主府的管家?”艾克问。
那人低着头,伏着身子说:“是的,回城主,小的,小的是原城主府的管家。”
管家说完话,严礼才姗姗来迟。林霄看严礼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记得原城主府的人不是都已经中毒死了吗?你身为管家,怎么还活着呢?”艾克直截了当地问。
“小的......”管家刚开口,就被严礼打断。
“管家,事关严城主一府数十人性命,你可得好好说说,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可饶不了你!”
管家身子一僵,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缓缓抬起头,伸手掀开遮挡在眼前的头发。
待看清楚严礼的面容后,管家身体抖了抖,又趴在地上,声音都有些颤抖:“不敢,小的不敢。”
艾克不赞同地看着严礼:“严礼,你这么严肃干什么?要是吓坏了管家怎么办?管家,你别理他,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活着的?”
“小的,小的是听说有人攻城,我怕会被牵连,所以悄悄从后门溜出去了。”管家抖着身子说。
“那你知道,城主府这一帮子人是怎么死的吗?”艾克又问。
管家摇着头,结结巴巴地说:“不知,小的不知,我只管逃出去,城主府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林霄看管家这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艾克也不是傻子:“管家,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吗?我告诉你,你最好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
管家身子一抖,他趴在地上说:“小的,小的说的就是实话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饶命!”
“行,你说你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死的,那我问你,你知道城主的黄金藏在哪里吗?”
“黄金?”管家下意识往严礼的方向看了一眼:“小的不知道,这是只有城主才知道的秘密,小的怎么可能会知道?”
林霄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她忽然想到严雨音院子的那两个丫鬟。
照理说,整个城主府的人都死了,怎么会留着那两个丫鬟呢?而且,严雨音的样子也不像是中了剧毒,那些夹竹桃花粉的数量极少,且只在口中,倒像是她昏迷之后才放进嘴里中的毒。
或许,严雨音才是关键。
林霄忽然开口:“对了,严大人,我刚刚忘了跟你说,严小姐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精神状态也不好,我这里有一颗安神丸,你等下拿过去给她服用,对她养好身子很有益处。”
严礼有些意外林霄竟然会忽然说这个,但也点头说:“多谢林小姐。”
然而,林霄却不是看严礼的反应,而是将目光对准了地上的管家。
就见他听到林霄说严小姐还醒着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表现。
如果管家说的是真话,他在城主府灭门之前就离开了城主府,那他知道的消息应该是城主府的人都死了,包括严家的小姐严雨音,但从他的表现看,他对严雨音还活着这件事丝毫不感到意外。
这就说明,要不,有人跟管家透露过严雨音还活着的事实,要不,就是管家知道,严雨音一定会在那场灭门中活下来。
如果是第一种,似乎不太可能。管家一直隐藏身份躲着,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何来特意告知他,况且,在外面传的都是严城主一家灭门,并没有严雨音还活着的传闻,对山城的百姓而言,严家一家都已经死了,管家不可能从传言中知道严雨音还活着的消息。
那如果是第二种......林霄意味深长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管家,这个管家绝对没有说实话!
不管严城主一家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个管家绝对知道些什么!
艾克见管家一问三不知,兴趣缺缺地靠回椅背上:“木林,既然他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算了,就送他去跟原城主团聚吧。”
“是!”木林说着,就要将管家拖下去。
管家害怕地挣扎了起来:“不,不要杀我,饶命啊,大人!”
“你知道的,我艾克不喜欢留着没用的人。”艾克声音淡淡地说。
林霄见艾克的神色不像是作伪,虽然他这人看起来不着边的模样,但他能成为上位者,自然有他冷血的一部分。
对他而言,没用的人,还是个景国人,杀了便杀了。
管家挣扎着不肯走,他大喊:“大人,我说,我说,只要你饶我一命,我什么都跟你说!”
艾克勾起嘲讽地笑,示意木林停下动作:“管家,你不是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的吗?怎么,现在又知道了?是忽然间想起什么来了吗?”
管家被吓得身体发抖,他又往严礼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是下定决心:“大人,我不想死,只要你饶我一命,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