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人?什么人?”林霄问。
艾克朝林霄眨了眨眼:“这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艾克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尘土,看着依旧蹲在地上的林霄说:“你们盐城那么富庶,应该看不上这笔黄金,但是我不敢跟你们赌,所以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那城主是你们杀的吗?”林霄站起来急急问。
艾克一愣,挠了挠他乱糟糟的头发:“你怎么会这么问?虽然我不怎么用脑子,但我不是笨,知道黄金下落的只有城主,我干嘛要杀了他?要不是他死了,我现在就不用耗费那么大力气找黄金了。”
他说的有道理。
艾克拍了拍林霄的脑袋:“你个小娃娃想这些做什么?你在府里好吃好喝地呆着就是了,什么时候腻了就回家去。”
艾克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林霄和林一两人。
“难道城主真的是自杀的?”林霄喃喃说。
“主人,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林一,你觉得城主一家是自杀的吗?”
林一低声说:“知道这件事的人或许都死了,不过,还有个人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雨音!”林霄眼睛一亮。
“是的,在那场灾难中幸存下来的只有她,我们或许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事情的真相,或许也可以知道关于黄金下落的信息。”
林霄皱眉:“可是,我们现在根本见不到她,按照严礼的说法,她还处在昏迷之中。”
林一牵起林霄的手:“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现在吃饭要紧。”
第二天一早,严礼就派人来通知林霄,孙恬的父亲放出来了,现在就在城主府外面。
林霄有些惊讶严礼的速度,她还以为严礼会多拖几天。
林霄将刚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里,找到了严礼。
“林小姐,孙恬的父亲已经放出来了。”严礼见到林霄有些意外:“你找我还有事情?”
林霄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严礼。
“这是?”严礼疑惑地接过信封。
“之前不是答应你了吗?这是给我哥哥的信。我在府里只有一个林一能用,但他要陪着我,所以不能去送信,只能让严大人帮忙了。”
这是关于严礼跟盐城合作的信,林霄不怕严礼偷看,她也确定,严礼一定不会让这封信落入别人手里,一定会好好送到沈意手上。
严礼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霄一眼,笑了笑说:“好的,能给林小姐办事,是我的荣幸。”
送完信,林霄准备去看孙恬,林一跟在她旁边:“主人,你就真的肯定沈意能看懂你的暗示?”
沈意这人对金银之物不感兴趣,按往常,他肯定会拒绝严礼的提议,但是林霄特意在信中加以暗示,示意沈意答应此事,想必沈意应该明白。
“我觉得他应该看得懂吧。”林霄说:“毕竟我们认识也那么久了,做了一段时间的革命战友。”
“万一沈意他不明白呢?毕竟这种事情要关系很好的才有默契不是?”林一有些吃味地说。
林霄不知道林一在意的点是什么,她以为林一是在担心沈意会扰乱计划,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沈意平时随心所欲,要是没认真看清楚自己的暗示,或许真的会拒绝严礼。
思索片刻,林霄还是决定派一个轻甲兵将她的意思传达给沈意,做第二手保障。
在盐矿的一个士兵得令,往盐城城主府而去,林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孙恬这儿。
见到林霄的到来,孙恬很高兴:“林小姐,是不是我爹的事情有着落了?”
林霄点点头:“严礼已经把你爹放了,现在正在城主府门口等着呢。”
“太好了!”孙恬高兴地一把抱住林霄:“谢谢你!”
林霄终于切身感受到了孙恬的天生神力,她被这么一抱,感觉都要窒息了!
林一上前分开两人:“你父亲就在门口,还不快点去跟他相见。”
“哦,对!林小姐,等我把父亲送回家里,我就过来做你的侍女!”
“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见见你父亲。”见见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生出这么个天生神力的女儿,她刚刚差点要断气了!
三人走出城主府,远远就看到府门口的墙根下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材高大,虽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也能感受到他衣服下肌肉的力量。
听到动静,男人转过身,一张国字脸上五官算是端正,但跟孙恬美艳大气的五官比起来,简直不像是两父女。
孙恬激动地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爹爹,你终于回来了!你都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