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不以为意:“他要溜就溜吧,我也没想关他多久。”
看来,沈万山对他这个儿子是十分了解的。
“城主,小的也只是关心少城主的安危,不过听少城主说是要去寻赵家主,想来应该不会有危险。”
沈万山这才抬起头:“你说什么?少城主去找了赵玉龙?”
“小的也只是听少城主说了一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找。”
沈万山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小厮下去后,沈万山叫来他的护卫:“你去看看少城主在哪?看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护卫领命去了,过了半晌回来禀报:“回城主,少城主见了赵家主,两人躲在隐秘处,属下不敢靠太近,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沈万山闻言,陷入沉默。
沈荣向来跟赵玉龙关系亲厚,他会去找赵玉龙也正常,只是这避着人,又在这种档口,沈万山不得不多想。
不管他们说了些什么,小厮在退下后,悄悄去了修竹院。
“二公子,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小厮讨好地看着沈意说。
沈意颔首,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个钱袋子:“给你的报酬在这里。”
小厮闻言,笑着拿过钱袋子,他掂量了一下钱袋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干,好处是不会少了你的,只要你嘴够严......”
小厮连忙说:“二公子放心,只要出了这个院子,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些事,绝对不会说出半分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让墨竹找你。”沈意打了个哈欠说。
“是是是,小的这就走,二公子以后有什么事要办,尽管找小的!”
等小厮走后,墨竹才开口:“公子,你何必留着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就应该把他宰了才是。”
“墨竹,你不懂,这种爱钱的人,才是最好用的人,等用尽他最后一分价值了,再杀了他也不迟。我乏了,你先出去吧。”
等墨竹出去后,沈意仰躺在床榻上,他从枕头下拿出一块玉佩,伸手小心翼翼地抚过玉佩。
快了,好戏就要开始了......
这头,赵玉龙回到赵家后,依旧还记得沈万山说过的关于盐矿上个季度收益的事,他叫来身边侍卫:“你去盐矿一趟,让严大整理好上个季度的账册给我送来。”
侍卫领命去了,他一路快马加鞭到了大盘山盐矿,但连盐矿大门都没进去。
林霄早有防备,已经安排好人守着。
“马上何人?报上名来!”
侍卫见眼前都是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心中有了不好的揣测,他大喊:“我是赵家家主派来的,我要见严大!”
没想到门口的守卫不为所动:“我们这里没有严大,也不认什么赵家,这里已经被城主接管,你再不走,别怪我们不讲理!”
守卫的说辞是林霄事先就准备好的,如果是赵家的人来问,就称自己是城主的人,如果是城主的人来问,就说是赵家人。
侍卫听他们这么一说,哪还敢停留,直接调转马头往山下狂奔,紧赶慢赶回了赵家。
赵玉龙见侍卫才去了半日不到的功夫就回来了,正要质问,就听侍卫气喘吁吁地说:“老爷,那盐矿已经被城主接管了,属下进不去!”
“什么!”赵玉龙震惊:“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盐矿已经被守卫看管起来,属下进不去,他们告诉属下,他们是城主的人。”
赵玉龙一把把桌子上放着的茶盏摔到地上:“好你个沈万山,既然你如此绝情,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有了决断,赵玉龙开始秘密召集人手。
这些年,他并没有沉迷享乐,他每年都在偷偷培养自己的私卫,如今整个赵家已经拥有了超过五百名的私卫。
城主拥有兵权,但他的那些兵四散在各个盐矿和关口,留在城主府内的士兵不足三百,只要他把所有私卫召集起来,定可以夺下城主府。
只是,赵玉龙不敢冒险,他不知道沈万山有没有留下后手,目前最保险的计策,还是让沈万山没有召集士兵的机会。
赵玉龙将私卫召集回来的第二天,他便将沈荣偷偷约出府,两人在沈荣常去的花楼碰面。
赵玉龙屏退左右,将一个小纸包交给了沈荣。
“外公,你这是?”沈荣拿着纸包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