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昭啊,祖母知道你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但是祖母还是想告诉你,量力而行,自古至今,为何没有人女子去做过你所想的事,是不去吗?也许是因为她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老太太摇了摇头。
“那我听祖母的量力而行,我知道千万年后,这些都会实现,可是现在既然我来了,我就不能坐视不管。”岳青昭突然充满斗志,她似乎就找到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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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灵音近日也听到这些事,她望着桌上的《玲珑传》陷入沉思,想着她便将《玲珑传》放在一个精巧的木匣子里,现在整个芜州城的男子都在抵制这本书,想必宋大人肯定不喜欢这种书,若是他知道自己看着这种书定然更加不喜欢她。
温灵音一狠心,就将书丢了进去,不过她突然就瞥见匣子里一张纸和那块手帕,她拿起手帕看了看,眼中生了几分厌恶,随后有拿起那张纸,纸上的字迹歪七八扭,显然不是她写的,是那日她去岳青昭房中放小人的时候,顺带拿走的。
看着手中的纸,她勾了勾嘴角,内心充盈莫名的满足感,从小到大,只要是别人的东西,她就非常想要得到,根本压抑不住,哪怕是去偷。娘亲也屡次说教她要改掉这个坏习惯,这些年她确实少了很多,可是关于岳青昭的东西,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拿走,哪怕只是一张纸。她讨厌岳青昭,所以拿走她的东西,会更让她有成就感。
正想着,温灵音见着纸上的内容,写的竟是玲珑传故事里的人物,温灵音手心一紧,再次紧盯纸上的内容,上次的人物名称正是玲珑传的人,可是明明她拿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玲珑传》这本书。
温灵音眸光一紧,当即就找小竹去打探岳青昭的去向,恰巧岳青昭出门,她让小竹将圆珠叫走,随后她就偷偷去了岳青昭的屋子东翻西找,只是并没有找到任何相关。正要离开之际,温灵音将目光看向温均华的书房。
她走进书房,就见到书案上摆放很多书,她此处翻找,就见书架上的盒子里找到一沓纸,她翻看着纸上的内容,吓得瞪大眼睛,手心紧紧拽着这一沓纸,嫉恨慢慢在心间灼烧开来。
她最喜欢的书,最崇拜的先生,竟然是岳青昭那样一个乡下的野丫头?
翌日大早,岳青昭就去找玲珑传剩下的稿子,不料盒子的稿子竟然不见,她和圆珠四处翻找都不见着踪影。
“少夫人,你确定是放在那里吗?”圆珠好奇问。
“没错。”岳青昭心下不妙,问道,“昨日可有人进过书房?”
“没有。”圆珠摇了摇头。
“那昨日你可有离开院子?”
圆珠想了想,立马说道,“有,小竹让我去帮她的忙。”
岳青昭紧握着拳头,厉声道,“去找温灵音。”
说罢,主仆二人气势汹汹就去了仙灵院,温灵音正在屋内练着字,岳青昭推开碍事的小竹就进屋,上前就质问道,“你是不是去过你哥的书房?”
“嫂嫂为何这般气势汹汹。”温灵音从容笑着,拿起手中字画递到她面前,“嫂嫂觉着我的字如何?”
岳青昭深吸一口气,温灵音越是从容淡定,就越是证明偷走手稿的人就是她!
她一把夺过温灵音的字画,撕成碎纸扔在地上,“我问你是不是?”
“嫂嫂你屋里丢了东西来我这质问干什么?”温灵音嘴角勾起一抹笑,岳青昭越是生气,她就越是开心。
“我有说丢东西吗?三妹妹这是不打自招。”岳青昭咬牙切齿道。
温灵音转身,她自是知道岳青昭不是好惹的主,不与她争辩。
岳青昭平息心间的怒火,她即便在逼问也无济于事,眼下这种情况温灵音一定会把自己写文一事公布出去,到时候她就是全城男子的针对对象。
她愤然离去,等她回到院子,就见着院子内吵吵嚷嚷的,岳青昭心下不妙,躲在门外,就见着麓山书院的学子正围在她的书房。
只听一个男子大声说道,“温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此内容是从你书本飞出来,这书房除了你就只有你夫人,你总不能说这东西是你家丫鬟写的吧?”
岳青昭站在门外看着,就见着一个男子手中高高举着他的手稿朝着外面走来,温均华跟在后面想要拿回,不了其他学子纷纷拦住他。
“谭兄,此事应当就是意外,我夫人定然不会写这些东西。”温均华苦苦哀求着。
“是啊,你们先不要激动。”朱茂元跟在后面附和着。
“那就把你夫人找出来,让她写两个字,若是对不上那也算自证清白!温兄,你可敢将你夫人请来?”谭与微微眯眼,厉声质问。
温均华当即沉默不语,这字他看的真切,歪七八扭毫无美感,就是岳青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