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正愁没人帮我,看到你就好了。”
岳青玉愣住,周正二话不说,从屋内拿着一个木桶,里面放着一些种花的工具就交到她手上。
“来来来,你帮我给这些花松松土。”
“啊?”
没等岳青玉反应过来,他就被周正拉倒花圃旁,岳青玉虽是不解,不过见他那般热情,也不好推脱。
不料她还没弄几下,周正就苦着一张脸,“哎呀,你不能这样弄,这样弄我的花都得完蛋。”
就这样,岳青玉莫名其妙替着周正松土、种花、育肥,一通下来就是两个时辰。
岳青玉累的不行,坐在一旁的地上,摆手道,“这花看着漂亮,想不到种起来这么复杂。”
“是,多种花就可以不用想不开心的事了。”周正正在打理花枝,漫不经心的说道。
岳青玉霎时愣住,她当真以为自己是被拉来当苦力。
“帆儿他娘最爱鲜花,每次她一生气,我就给她摘漂亮的花她就立马消气,后来人走了,我就靠着种花打发时间。”周正叹了一声,“人啊,跟花没什么区别,只要种的人细心养护,这花就生的漂亮,要是种的人粗心,这花就长得不漂亮,甚至还会枯萎,你能说是花的错吗?当然不能。”
岳青玉听着他话中的指意,眼眸顿时湿润,鼻头一酸,她强忍的情绪。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和帆儿一起来骗我是吧!”
岳青玉抿了抿嘴,愧疚道,“对不起!”
“没关系,这事要怪就怪周帆这个臭小子,你这孩子我还是喜欢的,今天给我种花种辛苦了,就留下来吃饭吧。”周正摇了摇头,见她哭泣,也并未上前安慰,自顾自去了厨房,留她一人在院中。
岳青昭收到周帆的消息,找到岳青玉她也就放心,不过因为今日那事,她又挨了张氏一顿批,不过临了,张氏竟还说了一句新鲜话。
“虽然你此事有损我们温府的名声,不过此事你倒是做的不错,虽说女子嫁人便事事都要听从夫君,可女子也不是没有思想的木偶,每日被虐打,不反抗才是不正常。”
岳青昭低头笑了笑,认同道,“这话母亲倒是说的没错。”
说罢,岳青昭便离开。
一旁五婆都惊了,待屋子只剩两人,小声问,“夫人现在是接受岳氏?”
“什么接受不接受,他们二人本就是夫妻,我还能如何。”张氏摇了摇头,她也累了,不愿再拆散。
温均华在房中候着,见着岳青昭回到房间,急忙上前担心问道,
“母亲可有为难你?”
“没有。”岳青昭摇了摇头,心情大好。
“怎么看你被叫去还如此开心,难不成你现在与母亲和好了?”温均华眯眼笑着,八卦问。
“你现在这么关心我的事了吗?”岳青昭抱着手,打量着他反问。
“有吗?”温均华一瞬被问住,当即避开眸光,转移话题,“听闻你今日帮了二婶的妹妹。”
“嗯。”
“岳青昭,我发现你别的女子真的不一样?”温均华视线落在她身上,探究般的盯着她。
“肯定不一样,每个女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岳青昭摆了摆手,就往床榻上走,“今日我睡床,累了。”
温均华低声笑着,也不要她争。
岳青昭正想着,眼下她在轩亭坊挣了不少钱,写书也挣了钱,她也该是时候着手准备和离的事,和离后虽说没有温府的庇佑,可是她说话做事也没了负担,毕竟因为她确实多少败坏温府和温均华的名声,从前她自然不会顾及这般多,只是如今温均华对他也算好,张氏也不再针对她,二婶和祖母也真的把她当家人,她自然不能自私。
不过想到要离开,她心中到是生出几分不舍,到底是一起生活这么久。
“对了,我马上就可以跟你和离,到时候你就可以和朱玥在一起,不过能不能过你母亲那一关就得看你的表现。”岳青昭脱了鞋子,抬着腿,双手枕着脑袋,悠闲说道。
温均华霎时愣住,眸光不舍看向床上的女子,上前两步,抿了抿嘴,内心百般纠结才说道,
“我和朱玥已经结束了,你之前说的对,我不应该拖着她污了她的名声,而她现在在轩亭坊,也找到自己的生活,我想没有我她应该会过得更好。”
闻言,岳青昭扭头,瞪大一双眼做出一副吃瓜的样子,“你两分手了?不对,你两分开了?”
温均华快速点了点头,“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来的跟你说是因为不知如何开口,你不会怪我吧。”
“为何要怪你,你的事跟我说干什么,那也行,那咱两和离后就祝你能找个喜欢的女子再婚。”岳青昭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温均华欲言又止,他视线注视着岳青昭闭上慵懒的睡姿,嘴角不自觉掀起一个微笑,他挠了挠头,再次小声开口道,“其实,我们,可以不用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