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与你解释过的,就是听母亲话的男孩,毫无主见,不过这个词不是什么好话。”岳青昭说罢起身,眼下她也只能逃走,明日若是真上了公堂,这温府四夫人夫君可是刺史,到时候想要弄她就是易如反掌,她起身走着,“今日之事多谢,那我就走了!”
温均华随之起身,与她道别,话中似还有不舍之意,“嗯,你自己当心,等你回来,这温府少夫人的位置会给你留着的。”
岳青昭噗嗤笑了一声,这人前后反差太大,她惶恐。
离开温府后,岳青昭就去找了胡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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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温府一大早找人,就不见岳青昭的踪影,温老夫人最后还是没有报官,将此事压了下来。
轩亭坊一开业,一帮男人就挡在门口挡住顾客,门口的芊芊见到来人是方家大少爷,当即去店内喊了胡桑出来。
方付晨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走进店内,四处张望一眼,就见这小店虽没有他们酒楼大,可布置却十分有格局,进门大堂不大,四周都是雅间,关上门见不里面布局。
胡桑匆匆出门迎接,就见着方付晨身后带着十几个男人来势汹汹。她深吸一口气,上前就热情笑道,
“方少爷,许久未见,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小店来了?”
方付晨打量胡桑一眼,神情一冷,抬了抬下巴语气有几分讽刺问道,“胡妈妈还真是厉害,这青楼开的风生水起,什么按摩店是吧,也是红红火火,听说这一带客人都被你抢光了。”
胡桑转了转眼眸,语气谦卑道,“自是比不过方少爷,谁人不住方家酒楼几乎垄断整个市场,我们这小店不过是小打小闹,日后还是要向方少爷学习经商之道。”
“奉承的话不用说,我今日来此是来找歆枝的。”方付晨视线不停朝着屋内看着。
胡桑苦笑道,忙说道,“真是不巧,歆枝不在此处。”
“不在啊,那我就在此处等她。”方付晨摆出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胡桑嘴角抽了抽,眼眸就见方付晨的手下将大门口堵得死死的,屋内的岳青昭见着这情况,紧了紧拳头,正要出门,岳青玉上前一步就拦住她。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不用你帮我。”
岳青昭依旧挡在门口,前脚方琦绣在温府陷害他,后脚她哥哥又来按摩店闹事,她心中是又气又恨,朱玥见到眼前状况,上前挽着岳青昭的胳膊,
“岳姑娘,你现在不能露面,还是让青玉自己去吧。”
岳青昭忍下一口气,岳青玉推开门便大步走了出去,自她决心走出醉烟楼后,就心知未来会遇到各种艰难险阻,从前那般困苦的生活她都过来,眼下这些都不算什么。
“方公子,有何贵干!”岳青玉迎面走上前。
方付晨闻声看去,就见着岳青玉一改往常的浓妆和华丽的衣裳,那眉目间竟有几分眼熟。
“歆枝姑娘许久未见?”方付晨快步上前,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方公子拉住我们小店生意这是为何?”岳青玉直言问道。
“自然是为了给我们的重逢营造一个安静的氛围。”方付晨抬扇挑了挑岳青玉的下巴。
岳青玉见状一把推开他的扇子,从前她不敢拒绝,因为醉烟楼有规矩,若是她对客人不敬便要受罚,可如今她无拘无束,定然不会纵容着浪荡公子哥。
“方公子,请自重!”
方付晨打量眼前的女子,无论是从神态还是性格,竟都与那温府少夫人有几分相似,他收回扇子,轻笑一声,
“有趣,你与那温府少夫人一样有趣,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趣的女人。”
岳青玉挑眉,他为何突然提及岳青昭?
宋白溪同着吴睿坐在二楼,眼瞧着那轩亭坊门外被围的水泄不通,吴睿蹙眉惊叹道,
“这轩亭坊如今这么火,门都被人堵了!”
吴睿话音一落,就听到身后两个男人坐下,讨论着。
“那方家少爷还真是无法无天,生生将轩亭坊的门都堵了,我这几日腰酸背痛,正要去按按。”
“是啊,听说是为一位姑娘去的,这全城凡是被他看上的姑娘,就没有能幸免的,听说这方家后宅那方少爷妾室数不胜数。”
宋白溪听到这话,喝茶的动作停顿,目光幽幽瞥向那轩亭坊。
“歆枝啊,你可知这些时日我对你是朝思暮想,如今你既不在醉烟楼,那不如跟了我,我呢也不嫌弃你的出身,只要你把我服侍好了,众多小妾中我定然最宠你一人。”
说罢,方付晨大笑一声,高抬手指示意身后的手下,随后两个高大的男人便走到岳青玉跟前。
“方公子,我何时说过要与你走?”岳青玉后退两步,眸光凶狠的瞪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方付晨冷笑一声,“今日可不是不想不想,而是我要不要!”
话落,方付晨手下上前就要擒住岳青玉,岳青昭躲在门边偷看,见着这幅状况,火气登时上头,正要推门出去,就人门外让人群中传出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慢着!”
方付晨蹙紧眉头,转身看向门外,他倒要看看是哪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坏他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