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帆看着眼前一幕,惊讶瞪大双眼,平日见到白兄都是温文尔雅,此刻仿佛变了一人一般。
饶是初见时已见识宋白溪的狠厉,可相处许久,他所表现都是谦谦君子,此刻再见这幕,岳青昭心中仍免不了发怵,这样深藏之人,万不可深交。
“嘴硬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宋白溪松开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只精巧木盒,他打开木盒递到男人身前,就见一只手心大的黑蜘蛛从盒子爬了出来,蜘蛛顺着男人的肚子逆着往上爬,男人低头见着,浑身发抖,很快黑色蜘蛛带着小小毛刺,在他脸上轻轻踩过轻轻穿透他表层皮肤,脸上顿时酥麻刺痛。
男人疼的大叫一声,这种刺痛宛如针扎一般,蜘蛛脚本就多,他的脸上密集刺痛,他叫声都开始打颤。
岳青昭见到那黑色的大蜘蛛,头皮发麻,她想过此人狠辣,可是他这竟然还养毒蜘蛛,更加变态。
想到这,岳青昭吓得一颤,骤然回过神,没曾想一个没站稳,往后一倒好在一把抓住周帆,只是周帆的长剑不慎碰到木板发出“哐当”一声。
屋内的宋白溪眼神如刀一般看去,他拔过腰间的软剑,随即一把长剑穿过木板刺去。
周帆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岳青昭,两人吓得脸色一白,眼神呆滞瞪着眼前横着的长剑。
宋白溪一转长剑便将木板破开一个大洞,他一个翻身落在两人身后,一把长剑就要刺向岳青昭。
岳青昭吓得连连后退,大叫一声,宋白溪闻声就透过屋内的火光看清岳青昭的脸,他手心一转,长剑控制不住刺入岳青昭脑袋旁的木板中。
“昭昭姑娘?”
宋白溪霎时收回眼中的狠厉,抿了抿嘴,想到自己方才所作之事,那般阴险的不堪全被她看见了!
他心中恍然生起一阵恐惧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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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月客栈中,气氛诡异的安静。
吴睿见状当即开口缓解道,“那人已经松口,那些被抓的女子都被关在华月山庄中,只说在城外山中,并未说明地点,一旦他们抓了我们留下记好的女子,我们即可去剿灭此处,救出所有被抓的人。”
岳青昭还未从方才命悬一线的恐惧回神,头都不敢抬,小声道,“你们有计划就好,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
今日要不是周帆,她就死在宋白溪手里,此人心思缜密,行事狠辣,表面同你交好,背后指不定如何算计杀你。
想到这,岳青昭连连抗拒,重来一世她想多活几年。
宋白溪偷偷瞥了她一眼,急忙关心道,“太晚了,我送你吧!”
“不劳烦白公子,周帆送我就行!”岳青昭看都不敢看宋白溪,当即拒绝,拉着周帆就出门了。
只留下宋白溪在原地,耷拉着脑袋,一个人走到窗前唉声叹气,黯然神伤。
“吴睿,你说她今日见到我那般是不是害怕?”
吴睿点了点脑袋如实回答,“哪个女子见了不害怕。”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公子,昭昭姑娘不了解你的情况自然害怕,咱们眼下赶紧把这件事解决,京中来信,眼下太子身体每况日下,陛下却迟迟未重立储君,我们若是能尽快破了拐卖案,对安王夺嫡大有帮助,只要安王登基,公子还愁岳姑娘不对公子青睐有加。”吴睿伸手搭在宋白溪肩上,心潮澎湃说道。
转念一想,宋白溪握紧拳头一瞬振作起来,“你说得对!”
转而,宋白溪便命令道,“我前两天派人查了富商王户,发现他与县令杨志往来甚密,这王户不过是个卖字画,他与几个儿子在钱庄名下都有大笔银钱,这事定然不简单,芜州人牙子如此猖狂,少不了官府背后支持,尽快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
见公子又振作起来,吴睿一口应下,“是。”
岳青昭一回到房间,正要躺下,突然屋内点亮一盏烛光,屋内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岳青昭吓了一跳。
“你去哪里了?”温均华坐在桌边,阴沉一张脸质问道,
岳青昭看清他的模样,急忙安抚被吓到的小心脏,今日被两个男人吓了两次,她要是有心脏病怕是难看到明日的太阳。
岳青昭顿时有些心虚,转移话题质问道,“这大晚上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