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才,武功恰好在诸位之上,我与昭昭姑娘一同,也能保护好姑娘的安危!”宋白溪语气礼貌,却又带着淡淡的傲娇与得意。
岳青昭翻了一个白眼,心里骂道:想夸自己就夸,还带拐弯抹角骂一下我武功最菜呗,这个时候扮成谦谦君子,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真是虚伪!
岳青昭不言,转身就进了屋内,宋白溪低头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一进门一阵淡淡的熏香混杂胭脂香扑面而来,入眼看去就见一片金黄奢靡,丝竹绕耳,台上红衫玉裙女子翩翩起舞,台下客人品茶谈笑间,轻抚怀中乖巧娇媚的姑娘。
此般景象,与屋外如同两个世界。
来之前宋白溪早已打点好,醉烟楼中与她妹妹年纪相仿倒是有很多,不过以她妹妹姿色来看,应当是头牌姑娘。他今日将所有头牌姑娘都包了,偏偏有位歆枝姑娘不肯迎客。
瞧着厢房十来个美娇娘,岳青昭都看花了眼,还真是各有各的美。
岳青昭上前两步同着姑娘们说着,“姑娘们听好了,今日谁要是把我们公子哄开心了,那赏赐是少不了的。”
姑娘们一听赏赐,各个眼中放着金光,目光齐刷刷看向身后俊美公子,各个露出羞涩笑意。
宋白溪神色一震,面对那一众的抛来的媚眼,打了个冷颤,上前就凑近小声问道,“你这是唱的哪出?”
“姑娘们,稍等,我家公子头次来,还有些羞涩,待我同他说几句。”岳青昭笑了笑,拉着宋白溪转身走了几步。
“你待会只管扮好一个好色之徒就行,其他交给我就好,既然想要找到幕后之人,那我们定然不能打草惊蛇。”岳青昭小心叮嘱着。
宋白溪倒吸一口冷气,见她如此坚定,想必早有部署,神情尴尬却也只能点头。
没等她反应过来,岳青昭一把将他往后用力一推,他没有丝毫防备,就这样掉入万花丛中,十几个姑娘一瞬围了上来,将他包围,鼻息间竟是胭脂香味,耳边是姑娘们娇声笑语。
岳青昭抱着手在一旁围观,就瞧着宋白溪面容都吓得惨白,活像和尚掉进女儿国,岳青昭悠闲坐在榻上,摇头吐槽道,
“演技太差了!”
不过她就不信有男人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想来这人是见着自己在此,不好发挥,毕竟他擅长变脸伪装。
片刻过去,宋白溪正襟危坐,同着姑娘们在榻上喝酒,面对姑娘们主动,他能避就避。
一位姑娘撇了撇嘴,“公子是不喜欢我们吗?为何都不笑笑。”
“就是,公子来此不就是寻欢,为何冷着一张脸这般拘谨。”其他姑娘附和道。
听到这话,岳青昭眸光一转,从袖中拿出一张画像站起身,长叹一声,“姑娘们是有所不知啊!”
众人不解看去,见着岳青昭起范,宋白溪向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家公子幼时有一位十分交好姑娘,可惜那姑娘举家搬迁,之后再也没有见到,公子对她是日思夜想,对其他女子失去兴趣,若是哪位姑娘与这画像女子有些许相似,让我们公子找回从前的感觉,也许就能博得我们公子的喜爱。”
说罢,岳青昭打开青玉幼时的画像,一一从姑娘们眼前扫去,她仔细打量每个人的神情都没有任何波澜,随即道,
姑娘们听到这话后,眼中尽是心疼怜悯,感动道,
“想不到公子竟如此痴情!”
岳青昭猛地附和的点着头。而一旁的宋白溪目光柔情似水,视线悄然落在她的脸上,眼底浮起汹涌的情意。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长情的俊俏郎,再次勾起姑娘们的喜爱,姑娘们如虎扑食般扑向宋白溪,争先恐后的说,
“公子,你看我眼睛与那女子颇有相似。”
“公子,我嘴巴与那姑娘极为相似,你仔细看看。”
宋白溪神色陡然一变,惊恐万分,咬牙隐忍着。
岳青昭半眯眸光,仔细观察每个人的神情,竟都没有丝毫震惊,那便证明这些人中并没有青玉。岳青昭叹了一声,独自躲在一旁桌上。
片刻,一个姑娘走上前,小声问道,“姑娘,你可将画像再给我看一眼。”
岳青昭将画像递给她,心里已然失望。
那姑娘看了看画像,思索片刻低声道,“这画像上的姑娘倒是与歆枝长的颇为相似?”
岳青昭骤然起身,追问道,“此话当真。”这歆枝不就是胡妈妈说的今日缺席的姑娘。
那姑娘点了点头,岳青昭微微笑着,正要找宋白溪,眼见他与姑娘们对饮,她翻了个白眼,便一人出门找了胡妈妈。
好说歹说,胡妈妈终是看在钱的份上,答应让她见歆枝。
胡妈妈带着她去了歆枝的厢房,推开房门让她候着,随后就进屋。
不到片刻,一个女子从屋内走来,那女子眼眶红润,出来时还擦拭眼角,岳青昭一眼就便认出女子,竟是那温均华中意那女子——朱玥!
岳青昭当下想躲,就见四处难避,她转身就撞到一人怀中,抬头一看竟是宋白溪,她想都没想就将脸埋在宋白溪胸口,别开头避开朱玥的视线。
宋白溪身子顿时僵硬,低头就见她紧贴在他的胸口,所触之处一阵火热蔓延全身,他面颊霎时通红至耳根。
岳青昭正好趴在他心口位置,耳边传来清晰的心跳声,跳的极快,好似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
这心跳声简直比楼下嘈杂的声音还要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