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三似乎技高一筹,他的武器是手里的一根银丝,此刻狞笑着逼近穆旦。
就在他越逼越近,距离穆旦三步远时,倒在地上的穆旦袖中突然射出暗器,正中候三的胸口。
候三怒吼一声,还想要朝着穆旦扑过来,却双目大睁,脸色青紫,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暗器有毒。
“嗤,还想要跟老子斗,下地狱去吧!”穆旦挣扎着爬起,木讷的脸上凶相毕露,狠狠踢了一脚候三的尸体。
他喘了口气,正要回头去拿回自己丢弃的刀,却一下子毛骨耸立,因为这把刀此刻正悬浮在空中,刀尖正对着自己。
实景是萧袖月开始使用金手指,拔出了那把刀握在手里,落在穆旦眼里就是刀凌空而立。
“谁,谁在装神弄鬼?”穆旦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刀尖,试图找出幕后操纵之人。
没人回答他,刀却飞快地朝他飞来。
穆旦立即转身就逃,口里还不停地呼喊:“是哪位前辈大驾光临,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给小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凭穆旦想破头,也想不出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不露身形却可以操控这把刀追杀自己。
就算江湖上武功最顶尖的高手,也做不到光凭内力遥控飞刀吧,可是无论他多少次回头,都没有看见人影,像是有个无形的人拿着这把刀追着自己飞一样,难道是见鬼了吗?
突然,他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着斜坡滚下去,噗通一声掉进了冰冷的河里。
“救,救命,......!”穆旦挣扎地浮出水面,冰冷彻骨的河水是一回事,重要的是他不会游泳。
而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把刀竟然越过湖面‘飞’到了他的头顶,而明明湖面上空无一人。
“咕咕咕,......”穆旦吓得吞了好几口河水,身子不住地往下沉。
萧袖月看着穆旦的惨状,问系统:“他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不能。”系统再次提醒她,“时间已经过去一刻钟了,要不你给他一刀算了。”
萧袖月:“不用,他快死了。”
她当然厌恶穆旦,他亲手杀了自己,但这件事上他最多算个从犯听命行事,她更恨萧立言,对方才是主谋。至于他杀人劫财,大概自己不是当事人,没有什么真情实感,只能说对方眼下就算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穆旦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他几次费力地想露出水面,甚至想伸手去抓那把刀,然而对方却像有意识地飞得更高。
这一瞬间穆旦脑海里闪过很多,像是鬼神之类的,最后不甘地沉入湖底,被水淹死了。
萧袖月性子凶悍,跟人干起来的时候见血的时候不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死在自己手上,心里有些怪怪的。
见萧袖月沉默的时间有些长,系统不得不冒头:“你还有十分钟。”
萧袖月回神,出声道:“暂停使用能力。还有,可以把我将这把刀带回去吗?”
“不可以,如果要带回去只能靠宿主自己,但是要计算进时间。”系统毫不犹豫地拒绝。
“切,那就算了。”萧袖月将刀扔入湖里。
等返回上方,路过装着自己‘遗体’的袋子时,她皱眉:“这个怎么办,会不会被人发现?”
系统忙道:“这个我可以帮忙回收,你不用管没关系。”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她还要耗费能力自己挖坑埋自己,要是每死一次就来一次,自己可受不了。
见没什么好收拾得,萧袖月一路风驰电挚地飘回萧府找萧立言算账。
萧府。
解决了萧袖月这个麻烦,萧立言春风得意的回了自己院子,将丫鬟打发走,一个人躺在床上唱起了小曲。
想到侄女崇拜景仰的目光,还有红着脸的娇媚模样,他已经开始思忖下一次约会地方,到此一定要和萧柔嘉酣畅淋漓地干一场。
萧袖月一闯入房间,屋里的温度顿时像下降了几度,萧立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嘀咕道:“怎么这么冷?“
萧袖月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在房里搜索有什么趁手当武器的。
对于无关紧要人物的生死,系统漠不关心,好奇地问道:“宿主,你要杀了他吗?”
萧袖月的目光落在一把剪子上,顿时眼前一亮,勾唇道:“杀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活着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