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站直了身体看向乔雾笙,说:“你放心,那些人没有成功加害你的父母。”
乔雾笙闻言,松了一口气。
她与警察交流了一番,警察叮嘱了她几句后离开了病房。
乔雾笙看着病床上的父母,顿感车祸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握了握拳,通知家里的保镖轮流来医院守着。
“朱潼,你现在可以回公司上班了,接下来有费伯和保镖们守着。”她交代道。
朱潼点了点头,又看了乔谦夫妇一眼,拿起公文包离开了病房。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乔雾笙和费闵两个醒着的人。
“费伯,看来我父母的车祸真的是有人故意为之。”她眉头紧锁,“可会是谁呢?”
“生意场上,难免会得罪人,这真的是不好查。”费闵叹气,“不过大小姐请放心,我一定守护好老爷和夫人。”
“好,费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乔雾笙用力点了点头,又看了乔谦夫妇一眼,咬了咬唇转身离开。
费闵望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乔雾笙回到公司后,朱潼和孙游已在她的办公室门前等候多时。
她打开门,二人随她进入,拿了椅子坐在了办公桌前。
二人简单阐述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询问自己接下来的去处,是在家休息还是调任之类的。
“不用调任,你们继续在这个岗位做,只不过我现在是代理总经理,你们都是协助我。”乔雾笙翻看着他们拿来的文件,“好了,你们回去上班。”
朱潼疑问:“我是董事长的秘书,那我还是做秘书的话,不是和苏珊的工作重复了吗?”
乔雾笙抬头看向他:“不重复,苏珊负责的是我副总岗位的事务,你负责我代理总经理岗位的职务。”
“这样啊,那我懂了。”朱潼与孙游对视一眼,起身后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乔雾笙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子靠背上,转了一圈,滑动着椅子来到了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此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雨水飞流直下,拍打着玻璃。
“这种天气,只想躺在床上看剧,无心工作呀!”她嘟囔了一声,撇撇嘴,又转了回来,看着满桌的文件,长叹一口气。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雷闪交错,乔雾笙觉得背后发凉,便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窗帘,打开了灯。
她揉了揉肩膀,又揉了揉眼睛,拿着杯子去接水。
谁料她眼前一阵眩晕,杯子落地摔成了两半,整个人霎时怔住。
许久,她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轻叹一口气,喃喃道:“这是怎么了?”
她拨通了清洁部电话让人来打扫,自己则坐在了沙发上,闭眼小憩。
很快,敲门声响起,她吐出一个字“进”,门被推开。
乔雾笙闭着眼指了指桌边:“杯子碎片在那里。”
“什么?”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小笙,你这是不舒服?”
乔雾笙猛然睁眼,定眼一看,是陶胜。
“陶董事,你怎么来了?”她一下子站起来,眨了眨眼。
陶胜有些疑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下的碎片:“你这是……”
“哦,杯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摔碎了,我喊了清洁部的人来打扫,刚才我还以为是他们,不好意思了陶董事。”乔雾笙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陶董事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劝我夺权那还是省省吧,我实在是不感兴趣。”
陶胜笑了笑:“你放心,既然你拒绝了,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我来是因为我听说你父母在医院差点被人害了,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找几个保镖去医院盯着?”
“哦,不……”乔雾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警惕性地看着陶胜,“陶董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听谁说的?”
她交代了朱潼要守口如瓶,陶胜怎么知道的?难道……
“哦,我去了趟医院看望你的父母,听护工说的。”陶胜表情自然。
“原来如此。”乔雾笙并未放松警惕,眯了眯眼,“陶董事的好意我心领了,保镖就不必了。”
陶胜提的是护工,没有提费闵和在那里守着的保镖,他当真去过医院吗?
“还是找一些比较稳妥。”陶胜继续说,“我找的人,身手极好,你放心。”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会找的。”
乔雾笙微微一笑,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陶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陶胜欲言又止,轻叹一口气。
“行吧,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找吧,如果找不到记得联系我。”
陶胜起身,径直走向门口。他打开门,差点与清洁部的员工撞上。
“啊,抱歉!”保洁立刻道歉并后退一步。
陶胜瞪了她一眼,昂头挺胸迈步离开。
保洁瞅了他的背影一眼,转头笑嘻嘻地走进办公室:“小乔总,抱歉我来晚了。”
“没事,碎片在那里,你扫走就行。”乔雾笙微微一笑,指了指桌子下面。
保洁看向碎片,拿起扫帚和簸箕走过去,弯腰打扫。
这时,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乔雾笙挑了挑眉,喊道:“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