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慎行李董的表家亲戚,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啊!这么说来李嘉存原来是个关系户啊,”汤青嫌恶地抖抖肩,嘟哝道:“我说呢,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亏得李董教养有方的一世英名,表家亲戚都不知道学着点儿?”
魏老头一时间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那你当初看上人家什么了?”
“......”汤青哑口无言,转念反应过来,“合着您以为我谈恋爱是图别人的家世背景?我是那么物质的人么?”
魏老头脑中闪回与汤青有关的一切片段,发现除了沈仪有意无意提过的那几句,好像也没有别的哪点是他不喜欢的,而且从客观的角度说,几乎算得上是喜欢,加上如今沈仪在他这失了印象分。于是他心中的天秤自然而然就偏向了过去。
“哈哈哈不是,你还不是,”魏老头笑起来,“听说这次答谢宴耽搁你父母上帝都来玩了?之后的端午中秋国庆他们还有过来的打算吗?不不不应该是他们什么时候方便,我跟你阿姨,”
“哎......哎!魏董!”汤青一抬手止住了他,“这恐怕,这要不,还是先跟魏总商量商量吧。”心说假戏还不至于演到这一步吧。
魏老头的视线越过汤青,望向舞台边上西装挺阔、低头掩着嘴跟旁边人说话的魏寻。
“治宇找了他帮忙。”魏寻眉心微微一跳,抬眼环顾周遭,才背过身继续沉声道:“这事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去报案过后没两天,青青就在公司收到匿名包裹,是些慰问品和道歉信,当时她横着心没管也没在意,后来包裹直接寄去了文华苑,里面的东西么,自然就不再客气了。所以在事情没进展之前,我只好让你们先回来温泉了。”
“我还真不知道,”王英翕难以置信地看向魏寻,“可是那李二公子不是军人么?这事儿,他也能帮上忙?”
魏寻挑眉看回去,“你要是操心你表姐那事儿,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你要是担心你那位客户,我建议你现在就去把她拉走。”
王英翕小心思被看破,心虚地挪开目光,远远打量起谈论的对象,半响后试探问:“人家处得火光四射的,我直接给人拉走是不是不太好啊?”
魏寻:“......”
王英翕轻声道:“这李二公子莫不就是传说里那种京圈公子哥吧?”
“差不多,”魏寻忍着笑意,郑重道:“卓延不仅是慎行二公子,他母家更是军人世家,总之他们那种身份地位的人,我们寻常人敬而远之就是了。”
连魏寻都自称寻常人,王英翕目光微闪,顷刻警觉起来,撸着毫不存在的衣袖作势就要冲过去!被魏寻一把拉住,“没!没这么紧急。男女之事你现在怎么好插手,之后适当作提醒就可。但你这位朋友,我怎么越看越眼熟?”
“啊?”王英翕瞬间愣住了。
魏寻定定的目光里带着审视,“汉?升?”停顿的字眼越发坚定,“她是汉升重工的吧?”
“我们家规第三条为人处事要低调,不然会有很多麻烦的......贴身保镖?你小说看多了吧,只有特殊的社交场合或者公共活动才会带保镖......我来找你玩儿,带什么保卫啊?又没人知道我的身份,真有啥事儿再唯你是问呗......”
杨大小姐语气温柔的骇人危言萦绕在耳,王英翕莫名有种被人提着脑袋的错觉,顿时后脖颈儿一凉,不自在地耸了耸肩,勉强含糊道:“哈哈她是在汉升打工来着,”
魏寻拧起眉思索,“打工?底下干活的人我应该不会分心记住,但是她长得...跟汉升的— —”
王英翕一哆嗦,不能让他再说了!“哈,她大众脸来着,刚刚表姐还说她像那谁呢。那什么那个魏总?”王英翕手肘往外撞了撞他,“你是不是跟我说出差?下周要出什么差?”
“哦,”魏寻被岔开视线,低下头来认真地瞧了她两眼,问:“你最近,跟治宇有联系吗?”
危机暂且解除,王英翕舒出口气,点头道:“偶尔会聊微信,但他拍戏都比较忙,我一般都跟远哥联络。怎么了吗?魏总联络不上他?”
魏寻眯起了眼睛,半天不答,冷不防突然又问:“你俩?谈上了?”
一般来说,人聊八卦和探口风的神情会有比较明显的区别,但长成魏寻这副模样,又碍着上位者的身份,王英翕这种小白实在分辨不出来,好几秒后才迟钝地避重就轻道:“谈、谈什么?人家是大明星,每天不是拍戏就是有其他工作,想必是没什么时间陪伴另一半的,”
魏寻风度翩翩地抱起手臂,眼底浮现出笑意,“我说的周弘远,你答的谁?”
“......”王英翕张着嘴,惊疑不定的心落下来。他知道。
魏寻上半身微微向前倾,“下周在西北有个活动,”他说了个珠宝顶奢品牌,陈治宇正是其代言人,“你要不要去?”
王英翕福至心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