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同说:“你好像对斯浅有些误解。”
“才没有误会,他本来就是个渣男。”
林渝绘脱口而出,然后赶紧道歉,“抱歉学长,我不应该在你跟前这样说他的……”
怎么算余同也是游斯浅哥哥,这样口无遮拦,让余同面子往哪搁。
“斯浅是渣男吗?要不你跟我说一说他渣在哪里?”余同似乎很感兴趣,放下刀叉,双手摆在桌子上,一副要仔细聆听的模样。
林渝绘脑内风暴,然后找不出例子。
“大家都这么说。”她打着马虎眼。
余同忍不住笑,“我印象里的斯浅可不是这样玩弄感情没有担当的弟弟,相反,他很重感情。”
“他只是重视家里人这种感情。”林渝绘反驳。
毕竟游斯浅居然害怕她玩弄余同,真是可笑,她才不跟他一样把玩感情。
“你不妨放下偏见去看看游斯浅的行为呢?既然你抓不到他渣男的证据的话。”余同说话的状态像一个循循善诱对长辈,和蔼亲切。
林渝绘撇嘴,她不是来听他夸游斯浅的。
林渝绘:“不聊他了,学长,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我?”余同有些惊愕,“我一般都在公司。”
“周末呢?”
“加班。”
“没有日常活动吗?”
“偶尔跟朋友出去爬山。”
爬山,虽然她很不喜欢爬山,很累,她宁可在柔道馆里泡一整天。
但现在,她或许可以试试。
林渝绘说:“下次你去爬山带上我吧?我还没有爬过京北的山呢。”
“你可以让游斯浅带你,你们的工作时间都很自由,而且年龄相仿,如果你能说得动游斯浅的话。”余同重新拿起叉子,并不把这个当做话题。
林渝绘吃瘪,没心情聊了。
又是游斯浅,好不容易从游斯浅那里出来,三两句又绕回去。
“我最讨厌游斯浅了。”林渝绘小声不满。
然后听到余同的轻哼。
用餐结束,夜已深,余同说要送她回去,林渝绘连连拒绝。
要是他知道她跟游斯浅住在一起不就误会了嘛。
余同只是打开副驾驶,“放心,游斯浅那边我去过几次,和我住的地方不远,认得路。”
!
林渝绘震惊。
余同知道她跟游斯浅……
“我其实只是租了游斯浅的房子,等我找到别的地方立刻搬走的。”她急火火解释。
祈祷自己在余同心底不要是那样轻浮的人。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可管不了。”余同毫无表示,只是示意她上车。
从法餐厅出来,车子刻意绕过主车道,走近道,看得出余同确实比较熟悉游斯浅那边。
林渝绘悄悄打量余同,想着这种基因怎么能只给一个人呢,如果游斯浅也能安静一段时间,肯定也很迷人。
车厢内只有很小声的音乐,余同心情不错,开车的眼神很专注,但时不时扫一眼她,抓到她的偷偷打量,然后宠溺一笑。
不是爱情,是大人看小孩闹脾气的那种。
余同已经用这种长辈气质压力她好多次了,她总觉得下一秒他要问最近工作怎么样,未来有什么规划等等。
反正不轻松。
还是游斯浅好玩一点,每天还能揍他一顿打发情绪。
这样对比起来,游斯浅说得也没错,余同这类男人满地都是,抛开脸蛋的话。
但他那一挂还真少有,长得帅脾气好,耐打。
呸,但他也是个渣男。
林渝绘差点把自己绕进去,幸亏最后理智告诉她,游斯浅不能信。
下车,余同喊住她,“林小姐,如果以后你还想看大麦的话,让游斯浅找我要吧,你们可以带回来养几天,没关系的。”
林小姐,如此直白的推远距离。
林渝绘咬唇,点点头,“谢谢学长。”
听出来了,今晚余同会答应她,其实是想帮游斯浅说话,大概是昨天晚上余同看出来她对游斯浅有防备心吧。
林渝绘以为自己会挫败,毕竟跟她共进晚餐的男人似乎对她一点兴趣没有。
但并不是,她只觉得惋惜,不能气一气游斯浅了,本来以为是个胜仗,夭折了。
拖着失望的心情,林渝绘拉开门,走进房子,走上二楼。
游斯浅双手撑在窗户前,背对她冷冷问:“你刚刚跟谁出去的?”
林渝绘坐到沙发上,没好气说:“关你屁事。”
本来就烦,还要质问她。
游斯浅走过来,将她按在沙发上,咬牙切齿说:“林渝绘,我警告过你,别打我哥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