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游斯浅不明所以问,然后看热闹,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你猜~”林渝绘摇头晃脑。
这一段对话,队友闻到了苗头。
游斯浅对林渝绘不简单,他似乎还在追她,但他们的关系其实已经很亲密了。
还打情骂俏,可惜差临门一脚,只好给游斯浅投去一个加油的表情。
毕竟这个女生看上去不太好追,长得漂亮打扮漂亮,出来吃个烧烤还穿得跟个千金公主一样,游斯浅怕是有得苦吃了。
也是难得听到有人搪塞游斯浅,纷纷捂住嘴巴,憋笑。
有一茬没一茬,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往店内走。
是一家烧烤,还算高档,毕竟是生日,订了包厢。
范雅搂着她,跟在男生身后,小声问:“你能喝酒吗?”
“不……”林渝绘尴尬摇头。
她确实不怎么喝酒,两杯倒,倒了还要爬起来唱歌的那种。
初吻就是这么没的,高考之后她喝了两杯,然后一路骂游斯浅“你刚刚死哪去了。”
游斯浅说他哄了一整晚,还被她抱着啃,第二天游斯浅骂骂咧咧,说幸亏他定力足够好,否则他要交代出去。
之后她就不怎么敢喝酒了,怕出洋相。
范雅回:“没事,待会儿我陪你不喝,让他们自己喝就好。”
那天电话里她听到范雅说要游斯浅去喝酒来着。
是因为她不喝,怕她尴尬吗?似乎从刚刚开始范雅就一直照顾她的。
心头一暖,好久没有第一次见面就对她这样好了,纵观这两天,全是打打杀杀。
包房门推开,游斯浅打头进去,一股急躁热烈的问候迅速传来。
“游大少爷居然来了?稀客啊。”
“游哥今天居然有空,不错,没想到这么难约。”
“游哥,今天不得不醉不归啊。”
……
全是打趣游斯浅的,林渝绘早就习惯了。
以前就这样,在南市,分明是她的故乡,结果走到哪都是游斯浅朋友。
她被范雅带进去,指着里面一个男的说:“那个,主桌,现在跟游斯浅握手的就是今晚生日主人,叫钱连,是兄弟乐队的鼓手,跟游斯浅在一定程度上不对付,但明面还是得装一装。”
人太多,林渝绘插空望过去,黑色T恤,细狗,手臂上都是累赘的手链,叮叮当当。
抬眼,林渝绘嘴角放平。
原来这狗东西叫钱连。
远古记忆被提起来,她攥起拳头,恨不得冲过去给他一个左勾拳。
可游斯浅还在跟钱连寒暄,弯曲的眼睛却未带笑意。
游斯浅不乐意。
今天到场的人很多,游斯浅都还在忍着,要是她翻脸,他面子也挂不住,虽然打打闹闹,但这种时候还是配合些。
所以咬咬牙,先忍。
“绘梦者乐队都到齐了,看来游哥还是很够意思嘛。”钱连扫过他们说。
目光落在林渝绘身上,扫一圈,停在她洁白锁骨下,吐舌问:“这位是?”
看得她生理不适。
“我朋友。”游斯浅笑着将林渝绘拽到身后。
钱连似乎没认出来她,还在仔细查看她的五官,“游哥果然好眼光,第一次带女人来,就带了个极品,好玩吧?”
依旧是出言不逊,林渝绘硬着头皮笑,她只祈祷待会儿能有一个密闭空间给她揍一顿这个垃圾。
“说笑了,都是朋友,哪有带不带来的。”游斯浅似乎看得出她不太乐意,拍了拍她手背。
用餐开始,林渝绘懒得搭理姓钱的,只跟旁边的范雅和几个队友说话。
虽然他们看上去很不靠谱,但按照礼貌来说,给足了林渝绘安全感。
她数了一下,在场的还有好几个乐队,熙熙攘攘,看来今晚是不醉不归的意思。
游斯浅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还记得给她夹菜,给她餐巾纸,顺便帮她挡酒,喝得耳垂微微泛红。
他喝酒不上脸,除非喝太多,比如现在。
林渝绘隐隐担心,总觉得今晚的火焰一点就着,似乎超出了游斯浅的预期范围那样。
因为他在喝酒之前小声跟她说了,“今晚不该带你来的,你好好跟在范雅旁边,别跟别的乐队说话。”
用餐过半,林渝绘喝了好几杯饮料,跟范雅说了一句要去洗手间,没想到范雅直接起身带她出去。
“别怪今晚游斯浅没太多照顾你,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范雅跟她解释。
“我没有怪他啊。”林渝绘疑惑问,“他为什么自身难保啊?”
“乐队和乐队之间惺惺相惜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也有极个别不太好相处的乐队,比如今晚突然过来的另一支。”
“那一支大概是看我们不顺眼吧,加上之前被我们粉丝扒出来有过抄袭风波,他们找我们麻烦很多次了。钱连的乐队还好,只是钱连不喜欢游斯浅,但需要游斯浅这层关系撑面子罢了,毕竟在这个小圈子,游斯浅才是金字塔顶端。”
范雅解释得模糊,林渝绘也大致听懂了。
嫉妒但又干不掉游斯浅。
游斯浅居然这么厉害吗?那她和游斯浅住在一起的事情会不会被扒出来?粉丝会不会不开心?
这件事得问清楚,别到时候画室开起来被人泼颜料。
林渝绘站在公共洗手池下定决心:今晚就问。
“小美女,又见面了。”
刚准备看看范雅好了没,身后传开一股油腻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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