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一直沉默好多事情在我心里打了结解不开也忘不掉.
在初二上学期,除了拔河比赛还有去实验基地研学,一共去五天,六人一个房间。
老师公布这个消息时,有顾霏语递同宿舍的橄榄枝,也有梁意音的诚意邀请。
一下了晚自习,梁意音就找上了收拾东西的钟锦礼和裴朝茹,聊了一下就都同意了,加上她们那的和我们这的刚好六个人。
裴朝茹甚至还有些疑惑的看向钟锦礼:“你们就不尴尬?”
钟锦礼摇了摇头:“有什么可尴尬的,刚好让我看看穆晏声在意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朝茹见钟锦礼这么说了也不好多说什么了:“随你吧。”
钟锦礼:“你高兴点,去了基地不用学习也不用写作业哦,主打就是玩,但是唯一一点就是不能带手机。”
裴朝茹也哭笑不得:“你太老实了说不带就不带啊,可以悄悄带呀。”
到了出发那一天,同学们大包小包的带着盆不像是去研学的,而是搬家。
钟锦礼背着沉重的书包走的有些沧桑,在十字路口碰见了黎槿蕊骑着电动车过来。
她同样也是一个书包拿了个袋子,停好电动车后,两人走了一程路。
黎槿蕊当提着东西不由的感叹:“哎呦我去,真重了。”
钟锦礼笑了笑:“你也搬家去了。”
黎槿蕊还有些苦恼:“就这些东西,我就拿了点日用品而已,也没有多拿什么,对了还拿着手机。”
钟锦礼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了:“你们都带手机啊。”
黎槿蕊:“你没带手机?”
钟锦礼点了点头:“原本想带来,我妈看见班主任往群里发的消息后,重点看见了不让带手机,所以就把我的手机扣留了。”
黎槿蕊感到同情:“你好可怜。”
钟锦礼叹了口气:“说多了都是泪。”
看着天还黑着,周围透着冷气,冻的两人直打哆嗦。
黎槿蕊:“不是我说谁家好人冬天去研学啊。”
钟锦礼:“疫情反反复复,学校为了挣我们的钱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