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很冷,把还在意识模糊的钟锦礼冻了个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钟母见钟锦礼这么早起来也挺意外的,换作是平常要是闹钟响了钟锦礼关了还要再睡会,还得让钟母叫起床才不情不愿的起来。
这么冷的天气还是被窝里暖和。
钟锦礼吃完早饭七点就从家出发去学校,坐在教室里钟锦礼都是失魂落魄的状态。
钟锦礼呆呆的望着穆晏声空的座位看了许久,久到眼眶发酸才移开视线。
裴朝茹来了放下书包把作业交给了钟锦礼,自然而然坐在了林梧彬的座位上。
钟锦礼想到这有些难过:“我昨天晚上梦见他了。”
裴朝茹有些意外:“那他对你好不好。”
钟锦礼点了点头:“梦里的他就是最初的他,对我真的很好。”
裴朝茹叹了口气,这究竟是福是祸:“说不定这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你们。”
钟锦礼不由的想起梦里的穆晏声,嘴上不由得扯起嘴角笑了笑:“或许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我和他正在并肩看夕阳,没有遗憾。”
裴朝茹神色复杂的看着钟锦礼魔怔的样子:“现实点吧,梦终究是梦。”
裴朝茹一句话把钟锦礼打回现实,钟锦礼明显看着裴朝茹怔住了。
唯一能见到他的方式,你却说是臆想症。
钟锦礼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她都觉得自己快魔怔了。
看了一眼来了的穆晏声,钟锦礼感觉到陌生,他好像变了,变的她都快不认识了;他好像没变,因为他还是穆晏声这个人。
钟锦礼有一瞬间开始难以接受,为什么穆晏声会变成这样,变的都不像是最初的他了。
可是人终究会变的,人不可能一直留在过去。
很显然穆晏声大步往前走把钟锦礼留在了过去。
穆晏声仿佛似有所感一样,朝着钟锦礼的方向看去。
两个人就感觉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穆晏声的新时代,钟锦礼的旧时代。
裴朝茹察觉到穆晏声的视线是朝着她们的方向,见钟锦礼没有发现也就没有提醒钟锦礼。
既然没有结果,你为什么还要给钟锦礼希望。
你的一个眼神看向钟锦礼,她都要猜好久,因为你她都已经开始内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