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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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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珠倒是很乐观:“姑娘无需担忧,京中仰慕你的少年郎也不少,他们大可以淹回去。”

沈怀昭目光难言地看了几眼莹珠,被她这么一打岔连悲伤都少了几分,四月里茶凉的快,眼下已经不再烫手,沈怀昭举起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率先撑着地面站起来。

随意地拍了拍裙子后面蹭上的灰,沈怀昭对莹珠伸出手,作势要拉她起来。

莹珠昂着脑袋看她,瞳孔里映着日光,日光里藏着一个小小的沈怀昭。

见她发愣,沈怀昭晃了晃手:“干嘛呀,怎么好端端的发起呆来,爹爹娘亲兄长都不在家,莹珠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这两年的事情。”

莹珠抿着唇笑了,露出点沈怀昭熟悉的羞怯模样,依言回握住她的手,体温相交,终于叫沈怀昭的手生出了一丝暖意。

莹珠叮嘱道:“姑娘现在在外面可是有头有脸的人,都说您是盛京第一的才女,可不能像从前那样嫌麻烦索性躲着人,说话也要委婉些。”

她家姑娘可是干过家里设宴结果她嫌应酬麻烦,硬生生在假山上躲了三个时辰的奇葩。

沈怀昭感叹:“听起来有点奇怪。”

莹珠握着她莞尔:“日后就习惯了。”

沈怀昭在廊下吹了会儿风,头便晕沉沉地乏力起来,莹珠见状哪敢再让她留在屋外,忙把人送回屋里,换下沾了寒气的衣裳塞进被褥里裹好。

吩咐侍候在门外的姑子烧壶沸水,一会儿用来温药,莹珠有条不紊地滤着药渣和沈怀昭解释:

“姑娘这两年不爱叫人伺候,丫鬟姑子们大多都打发在外院听差遣。夫人去城外的五观斋为二公子春闱祈福,七日前便出发了,还不知道姑娘生病。”

“等等,”沈怀昭忽然皱眉打断,疑惑道:“今年怎么会有春闱?”

春闱三年一次,正常应该是明年举行。

莹珠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和沈怀昭解释:“今年春闱是陛下特设的恩科,参加考试的学子数量达到了十年最多,所以二公子一直在书院温习。”

难怪了。

沈怀昭点头,恩科难得,二哥也差不多到了可以下场的岁数,考试临近,全家想来都极为重视,这个时候不好让他们分心烦恼。

“家里先瞒着吧,等二哥考完再说。外人更不能让他们知道,这离奇事儿若是传出去,怕是要闹得满城风雨。”

沈怀昭面露难色,祖父在世时拿她当男儿教养,沈相也从不瞒着家人朝堂之事,她不怕自己被人议论,只怕有人寻她做筏子来影响家人。

尤其正值春闱之时,更是不能出半点纰漏。

这两年到底怎么回事,她本人分明是个嫌麻烦的性子,怎么就大出风头,成了什么盛京才女。

莹珠从小就听话,自然无有不应。

主仆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药渣被翻来覆去滤到第三遍,莹珠忍不住抬头频频往帘外看去:“烧壶水而已,怎么还没来。”

算起来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小厨房就在屋子后方,怎么也用不了这么久,沈怀昭也觉得不大对劲:

“莹珠,出去瞧瞧。”

莹珠早有此意,放下滤筛就往外去,还没踏出屋子就差点和人在门口撞个正着,还好两人躲得都快,才没叫铜壶里的沸水浇了一身。

莹珠闪到一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沈怀昭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鞋子都顾不上穿急忙去看莹珠情况:

“没事吧,没有撞到吧。”

莹珠连连摇头,主仆二人同时望向门口。

门口送水的婆子也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稳住了铜壶赶紧道歉,许是受了惊吓的缘故,连话都说的磕磕绊绊。

沈怀昭听的费劲,摆摆手让她不必多说,话锋一转问那婆子:

“烧个水怎么耽误了这么久,遇上什么事儿了?”

婆子一下子沉默了,眉眼忍不住向下撇,不敢直视沈怀昭。

“到底怎么了,为何不敢说?”沈怀昭不解追问。

莹珠瞧婆子犹豫不决,一副想说又怕沈怀昭不悦的模样,大致已经猜到发生了何事,心下微微叹气,索性替那婆子答道:

“是不是门房传话,永王世子上门拜访,问姑娘要不要见?”

婆子神情一喜,连连点头。

沈怀昭面色陡然僵硬,从前只在闺中调笑中提及的人忽然上门拜访,一下便让她有了真切缺失了两年光阴的实感。

揪着衣领深吸了几口气,胸口的憋闷之感才消失不见。

沈怀昭果断答道:“告诉门房,我身体不适,请世子殿下回去吧。”

婆子神情放松下来,放下铜壶便出去传话,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好似重复了许多遍般无比自然。

沈怀昭目送婆子背影消失不见,一偏头就瞧见莹珠眼神担忧,忍不住苦笑:

“我瞧他就跟陌生人似的,实在不敢去,生怕一个照面就被瞧出端倪。好在你说我往日也经常不见,倒也不反常。”

沈怀昭还是有些遗憾的,沈家已经是京中有名的专出美人,父母兄长俱都容色出众,连带着自己也是见过的人都称赞的美貌,就连家里下人都相貌端正。

可以说沈怀昭从小长到这么大就没怎么见过丑人。

但祝祁安依旧是她生平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人。

想来几年过去,及冠后的祝祁安比之当年应当姿容更胜,也不知道他如今究竟是何等风采。

知道沈怀昭爱瞧美人的本性,莹珠忍不住提醒她:“姑娘,你还记得五日后就是春朝花宴吗。”

许是因为从北方苦寒之地而来的关系,本朝男女大防并不严格,风气比之前朝不知开放了多少,未婚男女青年之间亦可同席宴饮,只有出嫁后要稍作避讳。

沈怀昭还真忘了,被莹珠一提醒这才如梦方醒,颤声问道:“他会主动来寻我吗。”

莹珠沉痛点头:“按照往日情形,会。”

沈怀昭这下当真头痛了。

她与祝祁安素未平生,要怎么才能不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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