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脸都快扭曲了,接着否定,“姐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我杀人???我杀谁啊,谁看到了!??我去哪杀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大胆啊!哪跟哪啊,我现在连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在这儿都还蒙圈呢!”
“……”女警察沉默了会。
“监护室里,叫卢佳惜的女生你不认识?你最好诚实回答,她现在颈部受损严重,一侧大动脉都差点坏死,人差点救不活,目前发现还严重压迫了声带,已经难以修复,后半辈子都会成为哑巴。花言月,请你配合,我们总要给她个公平。”一个中年警察重视的讲,眼睛犀利的盯着花言。
“啊?卢,佳惜?那谁啊!你们别冤枉人啊,这究竟关我什么事??我怎么可能把一个不相识的女生搞的成哑巴了?!”花言不解又很气愤的讲道。
“……”
众多警察还在左右思考怎么逼问她,从之前的几个说是卢佳惜同伴的人提供的线索,也只可能是这个女生,不过按照常理还是不太敢相信一个女生力气大的能够将人的脖子掐到致哑,脖子都青了留下的一圈痕迹还那么的瘆人…估计再晚一会那个人就无力回天了,
如果不是那几个女生说的,其他的老师也没见到是花言月在掐着卢佳惜的脖子,毕竟他们到的时候两个女生都倒下了,总不能怀疑张家的大儿子吧,就算凶手说是张子橙的话,那也不敢保证能够顺利下定罪证啊,绝对不出一天就会被他的那位爹给和解掉的。
再让局长知道我们抓的是谁,年终奖跟福.利全都不会有了,毕竟张家的老爷子跟上级的一列人都还颇有渊源,还是同一个年龄辈的,最紧缺的时候捐助了大额度的启用资金,每个上级都尊敬这位老爷子。
所以这他孙子绝对碰不得!
好几位警察再次整理词句准备逼问,忽然门口传来几声沉闷的脚步声,好像还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一时打断了几位警察正张开嘴欲说的话,纷纷转过头看着未合上的门。
三道人影准确无误的走了进来,顾娩月又在正前面,仅撇了一眼一堆警察,看着一个女警察离得花言很近,嘴唇微抿抓住了女警的肩,女警正要条件反射攻击时,顾娩月抓住了手腕,很轻的力度,却让女警停了下来。
女警察明显转过来看到她的脸之后便呆了下,忘了要做什么,顾娩月没和她对视多久,把她往身旁一扔,急切的朝花言看了过来,担忧地问:“言言,好点了吗?”
差点倒地的女警站起来又忍不住看着这个女人,简直太有气质了,绝世佳人啊,这得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啊……
一群年轻的男警看到最先走进来的顾娩月早就把心飘到她的身上了,如今连队里的警花他们都不爱了,天啊这是百年不如一见的人间极品吧!这身材……这脸蛋……
还有这倾国倾城温婉沉着的气质……
身后跟着的谢沥琛脸色从知道消息后就一直没有好转,单手拎着张子橙的耳朵一脸戾气的走了进来。
“哎呦,哎呦小沥……小沥你轻点!把我耳朵都扯大了。”
张子橙站稳后可怜巴巴的揉着耳朵,眼睛还是担心的朝病床看去。
“月月……小沥?呜太好了,你们来了,我好害怕啊一醒来居然在病床上!还蒙圈着又闯来了那么多人……还要冤枉我……呜。”花言扑到距离最近的顾娩月身上,憋屈的哭诉着。
顾娩月耳尖微红,抚了抚女孩的背,“言言不怕,这种事绝对不是你会做的,我们会给你澄清的,你不用多想了,休息会吧,我会再来找你的,到时候事情一定解决了,乖。”
“……嗯。”
花言又蹭了几下顾娩月身上独特的体香,松开了怀抱。顾娩月起身和谢沥琛对视一眼,谢沥琛朝那群警察里一眼抓到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一个眼神投给了那个中年警察。
那个警察二话不说垂了下头,带着其他还被迷的不知道看哪的组员跟着谢沥琛几个人走出了病房。
周围平静了下来,病房门这次好像还给带上了,花言缩回进被子,听到了那些警察讲的话,她也有更多不解,可她的记忆只有在那个公园休息就没有了其他都好模糊,只能让她猜到是准备走的时候有什么人来讲了什么话……
想不起来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好可怕,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花言不敢想了,她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