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沥琛回家了一趟,此时刚从客厅摆脱掉他父母两人追问,点了根烟回到卧室里盯着诺大的落地窗静静发呆。
中午在食堂几乎当众宣布了他和花言月在恋爱,果然没有几个小时便转到他父母这里了。
“小沥!你什么身份你不知道!怎么就喜欢那种女的,母亲去世父亲又失踪,你跟她认识多久,熟悉她吗,这种家庭不好的女生你赶紧跟她断了,有什么目的不说,影响我们家名誉!”
“你妈说的是,花言月是吧,她父亲我查了,人家欠了高利代!嘟|博成瘾,你就不怕他知道你跟他女儿在交往,然后通过花言月啃着你,或者让花言月跟你卖惨,如果你不跟花言月远离退之,影响的不止是金钱,还有你的名誉,谢家的名誉,继承人的尊严……”
他们带着警告的话一句又一句,谢沥琛回想到这些,吹出一口浓烟,随手掐灭在烟灰缸,神情全是不在意,他现在只会义不容辞的追求自己的选择,对于这些劝退之类的话语,他在上一辈子就没听得进去,更不用说这一世了。
现在看来一时半会不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去,等他们两位缓和一会再走,谢沥琛亮着手机屏幕盯着时间,上一世的回忆在他脑海里开始循环,思考到过会会发生什么后,犹豫几秒点开了通讯录。
“嘟…嘟……”
“喂…小沥,怎么了?”
“你在学校吗?”谢沥琛坐在一处奢侈躺椅上点着烟吐着烟丝问着。
“我在啊,你有什么事?哎小沥,我说你啊,太特么厉害了,居然敢在食堂那么人来人往眼线密集的地方把你跟小花的关系说出来!我佩服,学校论坛里都聊疯了!你还不在学校,你不怕小花出什么事啊,网上很多脑蚕在议论小花,还说什么打击报复的……”
“我知道,我会清理那些人的,不过现在我在对付我爸妈,不方便回去。橙子,你帮我个忙,我在言言身边安排的保镖被我父亲支回来了,言言现在身边没人,她在学校,你帮我看着她,她身边如果有可疑的人你制止就好了,不要让她们靠近言言。”
“行,小问题,小沥你赶紧整好你那边吧,小花要是看到论坛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你有空就快去陪她吧,听说这种时候的女生很没有安全感来着……”
“嗯,我晚点就回学校,谢了橙子。”谢沥琛灭了烟头一手打开着笔记本电脑。
手机挂断放在了一边,在电脑上规划标注着工作上的方案,将一件件重要投上来的文件一一审批转发给对应商,把事业扩展更多获得更多认同,继承的时间才能缩的更短,这样他才会有更多权利来保护言言。
他想好了,在他的别墅中选最漂亮的那座宫殿,墙壁上空地面为她打造上特殊的设备,让科技人员用顶级的材料打造可攻防的屏障,整个宫殿内只设定他的身份,除了他的确认,任何东西没有允许就出不去进不来。隔绝出一切可疑的身份不明入侵物体,不管是什么方法他都要保护言言,势必将她锁在他的身边。
所以他也要知道更多那个‘人’的能力,到底有无办法抗衡,现在只能想到一些极端的做法,来保障她的言言不会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
不过,他还是要尽快处理完周围的事,带给言言保障后,才能相对妥善去侦查那个‘人’。
另一边。
花言月正觉得外面的风特别凉快,坐在校内的公园座椅吹风,惬意极了,眼眸半垂下静静盯着和谢沥琛的聊天窗口,直到手机屏幕将要熄灭女孩才动了下指尖。
这时信息栏弹出了新消息。
‘小花,在干嘛呢?’
橙子?什么时候加的他……
花言月想起来后便没在意这些细节,顺手回复了他。
‘公园看月亮。’
“叮!”
‘你见到叶倾了吗?我今天一下午都没看见他,他去哪你知道吗?’
‘不知道。’
‘哦。’
花言月没多在意关上了手机屏幕,自我充电似合眸靠在椅子上休息着。
周围窸窸窣窣拥挤的声音若隐若现,花言月本不想在意,直到声音越来越近,几句谈论的话似乎有意而为清晰的传入花言月耳中。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就那个谁,花言月!就是勾|引谢少爷的女生,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她的身世可都被扒出来了,咦~真是野花叉沙壤土了,以为自己是玫瑰呢。”
“居然还有心情在这休息,太有脸有皮了,如果是我早就把自己关起来自卑去了,自己怎么敢攀上谢沥琛的腿呢!反正我的脸皮可没有她这么厚,我可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哼~不像她这么死皮不要脸~”
“说的可不是嘛,我都怀疑她还找人包|养了她才有资格来咱们f大呢……”
两个女生窃窃的笑着神情讽刺脚步加速的走掉了。
“……这大学怎么招生的,只要家出的学费多就不管学生品德怎么样就收进来了?看来妈以为的f大有多好也不过如此。”
“就连免学费考进来的成绩都要求那么苛刻极端,全科每一样都要满分,而且如果真的全部满分还要f大出题再考一遍。这校长只想收有钱人家的孩子就直说吧,这么贪财,呵。”
如果不是花言那么想要她母亲开心的话,她也犯不着那个时候和她一起复习了。因为知道光是花言是绝对不可能满分的,哪怕她那么认真,结果还是在试卷上错了两个选择题。
第一场考试花言写到作文,题目还只想了一个字,刚写完这个字眼睛便垂垂发困,看的笔都出重影了,两个人几乎都通宵复习记知识去了,现在花言明显支撑不住了,花言月本就没想指望她,出来之后便把这一天的试卷都考完了。
如愿以偿最后她妈听到她考上f大感动的眼泪汪汪,说是此生无憾了。
“不过现在还是喜欢这个学校的,毕竟在这里,遇到了会让我一生挚爱的阿琛……也不算遗憾无趣了,只希望这份难得涌现的爱意会一直在我们之间长留。阿琛,你会想过这些吗……”
花言月深深说完这些话,幽眸暗流划过,关于刚才还有什么东西似乎侵入了她的脑海,她有猜测,但不确定,阿琛是不是认识那个叫浣桑的?
他手下怎么会那么神通,而且浣桑过来之时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到惊讶的神情,一个陌生人会突然找到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她女儿在这里吗?浣桑看起来也不像很单纯的女人,会这么直接信任的找过来吗。
如果真是太急切了顾不了那么多,倒可以解释。不过花言月本身就偏向多疑,一旦怀疑就会从回忆里的一切细节查起。
能让她完全确认谢沥琛和浣桑在之前就认识的话,她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询问谢沥琛,二,盗取谢沥琛的手机信息追查线索。
花言月盯着和谢沥琛的聊天框,突然关闭了静音,键盘打开,右手握着手机低低放在身侧打字,眼睛目视前方,眸色黑亮,没有看屏幕。
‘阿琛,你和今天那个女人是认识的吗?别骗我。’
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还没有声音,花言月不觉得是自己盲打错了,静静等待。
“叮!”
听到声音之后,花言月依然没有动身去看,继续打着。
‘她出现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想要她对我做什么?’
后面不久跟着回复,手机响了几声。
根据声音速度判断对方发了几条,花言月指头滑.动,将自己发的两条信息删除了。
这时旁边的树丛好像动了几下,发出沙沙声。花言月瞥了一眼便开始看屏幕。
‘嗯。’
‘言言,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在帮你,也是帮我们,你不想永久和我在一起吗。’
‘放心,浣桑做的事不会害你的,我只是让她来帮我们的,我现在别无他法。’
‘言言,你的身世只有你记忆中的那样吗?如果想到什么不对的告诉我,我会竭尽所有保护你的。’
第一段话和最后的一段话类似于更深层的暗示了,好像在告诉她,我知道你不知道的秘密,但知道的不多也不够清晰,总之你还有一层你自己不知道的身世,它很危险,它会破坏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