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让小沥怎么拒绝,花言月难得这样,谢沥琛恨不得把这一刻无限循环。小沥仿佛身后有一条奋力摇摆的毛绒尾巴,姿态此时完全不像一个少爷,更像进了情网的无底洞,心甘情愿成为了她的宠物,唯一的专情忠犬。
“你们……是什么关系?”元梓箐忍不住开口询问,谢沥琛仿佛想起了还有个人,看过去之后,眉头不皱一下,略带和气的说:“元梓箐?你好,我是言言的男朋友。”
“……”
“什么?!”后面座椅上一直侧耳倾听的女生大叫,脸上复杂,急忙站起来有几分胆怯看了下那几个人,花言月好奇瞥了个不带感情的目光,然后收回视线吃起饭。
那个女生几乎原地没呆两秒便匆忙疾步跑出了食堂,谢沥琛挑了挑眉,眸色幽深,脸上又好像做好了公开的决定。
花言月静静看着他,露着犹如满意的笑容,元梓箐也静静看着女孩,内心对她存在的几分别样的兴趣也逐渐因为她已经有男朋友而消散,若非对方是谢沥琛,他还真不想放弃这个女孩,第一次对女生有些兴趣后便不得不扑灭了。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不甘,他现在上心不多,及时退出是不会有损失的,算到花言月比他小十三岁,不耽误他们他反而更多的是开怀。
“嘟……嘟……”
刚挂完董清琬的电话,已经被拉出来的号码即刻跳出,董小璐皱眉接下。
“小璐?”
“嗯?”
“头好些了吗,琬姨让我去看看你,你吃过饭了吗,我接你去吃午饭吧,你的地址是?”林取阳如此说到。
“……给你发定位。”女孩随意一声,话语冷漠,直接挂了。
董小璐到现在脸都没来得及洗,发送定位后又抽了两根烟缓神,才去洗漱,出来换了件宽松垮垮的灰色长袖上衣,上衣拼接设计酷跟休闲风融合。
背后跟前面的衣尾印有镭射又复杂的图案,似乎是品牌方独家设计。董小璐扎起了头发,神色落着一种冷,好似经历了不恐怖的噩梦一样,不屑却又找不到走出去的方法。
林取阳发了条消息,被迫把他微信添加上的小璐无可奈何,拉开门走了出去。
见到林取阳人以后便跟他进了车,两人开到一家充满年代风情文雅的店,外墙还是用特殊竹子做的,董小璐一路未言跟着他进到里面独立气派的两人小包厢,两个人进去空间也算很合适,空气流动舒适,算是高档次的雅居。
桌上端正的放着花梨木的花瓶,以及杯子,花瓶里高高扬起欲绽放的黄瓣玫瑰,那股幽幽清甜让小璐心情平静了些,突然感觉到几分饿了。
林取阳早就预订过包间跟菜系,几盘菜早就做好,他们没到后厨便一直保着温,现在上菜自是迅速,董小璐有了几分胃口,自顾自悠哉品尝。林取阳露着不似疏离的标准笑,未漏齿,嘴角柔和,浅茶色泛金的眼眸温柔不引人注意的悄然把董小璐全部观察了一遍。
举起一壶温热的茉莉茶在她的杯口倒入,然后选择跟她一样先吃饭,自然不想问多影响对方的胃口,毕竟不是轻松的话题。
另一边,叶倾算是被影响的没有胃口了,独自回到宿舍便开始研究起别的东西,刚刚耳机里实时播放的电话音频,让他有些着急,但是还不能急,之后能让小璐少一丝怀疑也是好的。
叶倾坐在书桌前,室友中午都还没回来,周围格外安静,门墙隔音也挺好的。手心放着那枚猫眼吊坠,男孩神色沉默,眼睛一眨不眨和猫眼对视,竖瞳似乎转动了下,拥有魔力般红色瞳孔开始放大,显得有些诡异。
“……”
叶倾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已经被浅催眠,场景发生了变换,叶倾自然知道这是假象,顺着周围的纯白之境扫视一圈,在未知的前方逐渐清晰出两个影子,来到了叶倾面前。
看清了来物是一个人跟一个……黑色不到足球大小的毛绒团子,身后还扬着一条猫尾。
至于那个人身材和面容都和叶倾相同,清眸此时蒙上一层薄薄的灰膜,脸上依旧柔和但却多了几分呆滞刻板,没有他现在的活气,如同被缔造了性格形象却没有灵魂的傀儡。
或许只是为了变成一副面具所生,榷莫斯(黑球)在地上弹了弹,他好像没觉得自己这样很滑稽,反而感觉自己哪样都是高贵的,没觉得自己没有腿,跳上了‘叶倾’的头顶,正确来讲分明是拍皮球似的把自己弹上去的。
榷莫斯用看不到嘴巴的嘴讲话了,“凡人,终于决定使用我了?”
叶倾:“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原来还有形态……”
稚嫩轻佻看不到从何发出的男性声音让叶倾陷入几分沉思。
“喂,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有人型的!你多使用我几次,我就打开限制了,怎么样,想看小爷的样子吗?那就尽情依赖那枚吊坠吧,嘻嘻嘻。”
榷莫斯坏笑,虽然看不到表情,却有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用不着你多嘴,你是人?叫什么,你为什么在这里面。”叶倾挑眉说完朝他走了一步,好奇又不确信向前一抓,看到手直接穿过那个看起来充满毛绒感的黑团,叶倾有意思般轻笑,往高高扬着的黑尾碰去,没想到却能抓住。
“你可以称呼我莫斯,这是给使用我的人的特权,小爷的全名叫榷莫斯……哎!你干什么!”榷莫斯惊讶一跳,猫尾没被握紧挣脱了出来。
“尾巴居然是实体……还有人型,不可思议。”叶倾有几分感叹。
“哼,不要随便碰我!凡人。”
“呵呵~真想好好研究一下你,但没那么多时间了,你之前怎么不把我拉到这里和我讲话?难道是因为我有要使用你的意思,你才得到了一些权限?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知道那么多不会对你有好处,你不是不惜代价吗?放心去用吧。”榷莫斯带有引导的说,下一秒叶倾面前的场景变得虚幻如云雾般开始消散,逐渐回归成原样,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黑猫吊坠在手心传来一句轻飘飘悠长的话。
“能听到吗?”
吊坠没有回应,叶倾眼睛微眯,又打量了一遍项链,好像并不能听到他的声音,猩红的红色瞳孔已经缩回,叶倾摩挲了下吊坠上的眼珠,没有反应,然后放回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