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拆开信封,还没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便被顾仲仪按住手,“要不我还是给你换一个吧?”,他可以现写一个情书塞进去。
苏晚宁将信封里东西拿出来,是一张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卡。
她晃晃手里的邀请卡,“不是情书,你要去这个拍卖会吗?”
“不是我,是我们。”顾仲仪将她搂在怀里,“你最近都忙工作,我都没时间和你聚,我回来的时候你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加班,我上班的时候你还在睡觉。”
想到这里顾仲仪就觉得委屈,明明同一个屋檐下,还同床共枕,见面的机会居然屈指可数。
顾仲仪捏着苏晚宁的手指:“去不去?去不去?”
“去去去。”
苏晚宁已经将引擎的新方案做得差不多了,只差一点收尾。
出发当日,顾仲仪选了一套黑色西装,特地搭上了苏晚宁送他的领带和袖口。
而苏晚宁深蓝色抹胸长裙,颜色和顾仲仪胸口的手帕相近,和她颈间的蓝宝石项链也相衬。
苏晚宁穿戴齐整,替顾仲仪正了正领带,挽上他的手臂,“走吧,老公。”
顾仲仪后脚踢都到前脚跟,差点被自己绊倒:“你刚叫我什么?”
“老公啊?”
“你不是不愿意这么叫吗?”
“先让你适应适应,一会拍卖会上少不得这么叫你。”苏晚宁重新挽上他,“走吧。”
顾仲仪突然后悔了,停下步伐:“要不我们别去了?”
苏晚宁连拉带拽:“你自己说要去的,不带反悔的,走!”
她以前也没少去晚宴和拍卖会,越是创业的新秀越是要在这种场合上多露露脸,递递名片。机会不是凭空而来的,也许就是一张小小的名片就能换来自己一飞冲天的机会。
名利场上的人形形色色,有来找机会的,有来看乐子的,苏晚宁在拍卖会上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可惜的是没有看到严锋铭。
苏晚宁叹了口气,引来顾仲仪侧目:“没看见谁?这么遗憾。”
“当然是严锋铭。新年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问他对我们送的新年礼物是什么感想。”
回老家过年后,苏晚宁和顾仲仪为严锋铭精心挑选的新年礼物无法亲手送上,新年之前苏晚宁托杨予亭将礼物给严锋铭。
她托孤似得叮嘱杨予亭,“一定要亲手送到他本人手上,别忘了观察一下他的反应。”
过完年她倒是问过杨予亭,只是杨予亭说一直没看见严锋铭的人,只好把礼物留在酒吧了,后来听说他收到东西的时候砸了一个杯子。
顾仲仪给苏晚宁比了个赞,“还得是你。”
苏晚宁和顾仲仪站了一会,就有不少人来打探的。
“顾总,这位是?”
“我太太。”
“您太太不会就是那家问鼎科技的总裁吧?”
“正是。”
“哎呀,幸会幸会,真是一对璧人,有机会一起合作。”
“一定。”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有十来次,苏晚宁站在顾仲仪旁边负责点头、微笑装哑巴,这些来打探的人都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既想要和顾仲仪装客套,又想要来试试苏晚宁有多少实力。
苏晚宁扯过顾仲仪的手,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他手上的香槟。
“想喝的话再拿一杯。”顾仲仪拿出手帕擦干她嘴边的酒渍。
“我就是尝尝味道,你看,刚刚盯着我的那些人……”苏晚宁环视一圈,那些好奇的、嫉妒的的眼睛都纷纷避开,“我只是喝了一口你的酒,他们就不敢看我了。”
苏晚宁让顾仲仪低下头来,在他耳边低语:“你可真招人,女的喜欢你,男的也忘不了你,你看看三点钟方向那位,朝你抛了几次媚眼。”
顾仲仪什么都没听清,苏晚宁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痒痒的,如果不是人多,他肯定要亲上去了。
苏晚宁指的三点钟方向的人也是A市一个世家的,平常嚣张跋扈,只在顾仲仪面前乖巧。她凑在顾仲仪耳边的时候,那人的眼刀子就要射过来将她千刀万剐了。
顾仲仪一开始觉得就是大家交个朋友,但这个人老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三五次地来点不小心摸到手,没注意摔他身上这种把戏,他再迟钝也能察觉出来了。
“少提那个人,我差点清白不保。”顾仲仪恨恨地咬牙。
他这么说倒是引起苏晚宁的好奇,“展开说说?”
“这里不方便,回去跟你说。你也离他们那边那群人远一点,没有一个好东西。”顾仲仪拉苏晚宁走远了一点,和他们对视都算晦气。
拍卖会的场子也不算大,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