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之后,苏晚宁才解释道:“我是会游泳的,但刚刚我忘了她不会。”
顾仲仪明白苏晚宁嘴里的“她”是谁,“啪——”他打了一下苏晚宁的屁股,教育她:“下次不许再冲动了!”
苏晚宁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臀部,往后退了几步“你做什么?”
顾仲仪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苏晚宁还是能感觉他的手掌好像一直停留在上面。
“让你长长记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你你你——”
顾仲仪步步逼近,“怎么,打不得?”。
苏晚宁拔腿逃向远处,顾仲仪在后面追赶,“哪里逃!”苏晚宁莫名想起了前世李雪给她看的霸道总裁文,“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苏晚宁还是没能逃开,被顾仲仪从后面捞住,禁锢在怀里,“你逃不掉了。”
虽然她觉得顾仲仪此刻有点油腻,但还是在他的桎梏中艰难转过身,吻了上去。
顾仲仪当然不肯放过她,将她仔仔细细地啃了一遍。他轻咬着她的嘴唇,舌如灵蛇将苏晚宁的一切情绪都勾出来。
苏晚宁被吻得有些腿软,全靠顾仲仪在她腰后提着,她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苏晚宁也不甘落后,追着他的动作步步紧逼,顾仲仪似是很满意她的回应,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扣紧……
落日的余晖碎金一般地撒在海面上,海天交接处呈现出瑰丽的橘粉色。
顾仲仪和苏晚宁十指紧扣,慢慢地往回走,海风吹散了她的发丝,他替她细细地挽在耳后。
晚餐是王妈和周叔一起准备的海鲜和烧烤。这个小镇上海鲜种类多而新鲜,周叔去逛路边小摊的时候买了不少。
这里大青龙、扇贝、鱿鱼什么都有,当然最为一绝的还是生蚝:肉质细嫩肥美、口感顺滑。不管是直接吃,还是滴上柠檬后再吃,亦或是清蒸、蒜蓉,无论怎么吃都是鲜美的。
欧洲的小镇蔬菜不多,周叔只买了几个茄子和土豆。王妈却意外在别墅周围的荒地里发现了不少熊葱,挖了一大袋子,烤一烤也能充当绿叶菜了。
海鲜烧烤配上啤酒,晚间大家都吃了不少。
小镇的夜晚也十分迷人,静谧的月光照在海面,海浪声由远及近层层推进,哗哗的白噪音抚平了近日苏晚宁内心的焦躁。
顾仲仪洗完澡出来发现苏晚宁在阳台上,“怎么不睡觉?睡不着吗?”
“有一点,所以过来吹吹风。”
月隐入云,海边似乎将迎来一场暴雨,顾仲仪抬头看着天空,那轮皎洁的月亮差不多要被乌云盖住了,只透出了小小的一个角。
顾仲仪搂住身边闭眼感受着海风的痕迹的某人,“进去吧,快要下雨了。”
“不想动。”
“那我抱你进去。”顾仲仪将她抱起,用脚推上阳台门,将呼啸的风声隔绝在外。
乌云完全掩住了白月,将似玉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就如不想给别人看到一般。
海风徐徐,吹动着树叶刷刷作响,渐渐地风声越来越大,卷着细嫩脆弱的树枝飞向空中,树枝像回应风的呼喊似得也跟着哗哗摇动,天边飘来几朵墨色的乌云像要酝酿一场暴雨。
雨要来了,一滴,两滴,三滴,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雨滴从天而落将枝叶浇了个透。
春夏是这个小镇雨水最多的季节,说不定什么时候都能来一场大雨。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啪嗒啪嗒的,像一首激进的交响曲,所有植物都拼命喝着雨水。
每当浓黑的乌云行过,便会迎来更大的雨声。潮水跟着风雨也沸腾起来,海浪汹涌随时都能将一切吞没。
雨水打在阳台上,叮铃哐啷地到处在响,海风将阳台的门也吹得哐当哐当地摇动。
苏晚宁被外面的暴雨吵得睡不着,往顾仲仪怀里躲了躲,顾仲仪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大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停,月光从乌云间一束束地照射到大地上,雨下透了,那些树木小草们也喝透了。
然而雨像没下得尽兴,消停了片刻之后,暴雨又卷土重来,直到将近凌晨才堪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