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转身关上办公室门将其他人探究的目光阻隔在外,杨随安自来熟地给自己倒起了咖啡。
“前几天他还跟我抱怨你说他像狗。”
“像狗不好吗?多可爱。”苏晚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李雪新买的云城的豆子,喝起来带点酸味。
杨随安换了个二郎腿的姿势,“那你觉得他像什么品种?”
“金毛,憨憨的很可爱又带点聪明。”苏晚宁跟着回忆起来,“你么,像杜宾,很A。” “A”还是苏晚宁和李雪学的,李雪爱看小说,休息的时候总会说谁谁谁A爆了。
“A是什么意思?”
苏晚宁神秘兮兮地说:“夸你的,自己查哦。”
杨随安也是一个喜欢学习新知识的,用莱恩的AI系统几秒就得出了答案,杨随安感觉自己面前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你觉得自己像什么?”杨随安好奇苏晚宁对自己的评价。
“我喜欢猫,我像缅因吧。”说着苏晚宁拗了几个微商常见的pose,问杨随安像不像,够不够有气势。
“像。”嘴上这么说,杨随安却觉得苏晚宁像德文,调皮但脆弱,矜贵又纤细,任谁看到都会想保护她。
莱恩的人排查完设备发现是他们送来的这一批样品生产规格有问题,设计图纸上有几处不易发现的错漏。
“下雪了——”不知道是谁在办公室里喊了一声。
今年A市的冬天比往年冷了很多,连第一场雪都比以往来得早。
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在窗边看雪。雪花飞舞从万米高空飘落,在坠落到大地前融成雪水。办公室里财务和人事在讨论下班后要不要去吃炸鸡,听上去又是从什么热门电视剧里学的。
顾仲仪今天忙了一天根本没注意到天气,给苏晚宁发了条消息说让她下班自己打车回去,他有事要加班。
苏晚宁在窗前静静地看雪,杨随安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看雪:“一块儿下班吗?”
“不了,顾仲仪会来接我。”苏晚宁还没看到顾仲仪的消息。
她和杨随安一前一后下楼,等苏晚宁穿着薄绒大衣在寒风中等了十分钟才发现今天被顾仲仪放了鸽子。
“嘟——嘟——”杨随安的车停在路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苏晚宁已经瑟瑟发抖,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杨随安的车。
“冷的话后面有毯子。”
“我自己拿。”苏晚宁探出身体从后座拿毯子,头发甩了杨随安一脸。
苏晚宁回到副驾驶座的时候,她的头发居然勾到了杨随安的扣子。
“嘶——”一扯就痛,苏晚宁不上不下的。
“你别动,我来解。”杨随安一点一点把缠在扣子上的头发解开,这一幕正好被下班的林照和李雪看见。
从车外看真的很像苏晚宁倚在杨随安怀里和他接吻,林照拍下发给顾仲仪。
“总算好了。”苏晚宁从包里找到皮筋把头发绑成一个花苞。
杨随安直接把苏晚宁送到西山别墅小区,并没有开进去,他下车帮苏晚宁开门,“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杨随安解下自己的围巾给苏晚宁,“我的围巾给你。”
苏晚宁接过,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和杨随安道别。
有事不过是杨随安的借口,也许是发现自己的心思后不敢面对顾仲仪。
从别墅区门口走到属于他们家的那一栋还有段距离,苏晚宁左一脚右一脚每一步都不安生,她的鞋没有防滑,每一步她都要小心翼翼。
一辆宾利直接停在她的身边,“上车——”,顾仲仪几乎是怒吼。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顾仲仪怒气冲冲地问。
“没有吧。”
顾仲仪把手机扔到苏晚宁腿上,“看看这是什么!”
苏晚宁没懂顾仲仪这无名的怒火从何而来,看到手机上她和杨随安的“亲密”照她才明白。
“这是误会。”简单来说是一个意外引起的视觉错误,苏晚宁都觉得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顾仲仪将车停在车库,拉苏晚宁上楼回房间。
“砰——”房门一关,顾仲仪将苏晚宁压在门上,他用指腹擦着苏晚宁的下唇,“你真的和他亲了?”
“都说了是误会。”顾仲仪有时候真的很犟,“我要去后座拿个毯子,头发勾到他衣服上了,他帮我解下来。”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
顾仲仪渐渐松开手,苏晚宁以为他要放过她,他又将她重新压在门上,垂头覆上她的唇。
顾仲仪本该听了苏晚宁的解释后消气的,但他内心的怒火和酸涩仍未消失,他从未如此恐惧。
他承认自己开始害怕了,害怕眼前的人会从他身边逃开。温泉酒店遇到的老头说过的话究竟有多少可信度,这个本该不存在于此的苏晚宁会不会有一天离他而去。
他用腿将苏晚宁抵在门上,动作愈渐发狠,直接撬开苏晚宁的牙关将她吻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