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仲仪欣赏了会,苏晚宁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一瓶红酒就快见底。看了十多分钟苏晚宁的精彩表演,顾仲仪才把苏晚宁抗上楼。
醉酒的人还在挥舞四肢,顾仲仪吐槽:“不会喝还喝。”
苏晚宁在顾仲仪肩上被顶得难受,一被放下来就跌跌撞撞地冲到卫生间,“哕——哕——”
吐完之后,人已经清醒了一半,只不过发丝凌乱很像什么疯子。
苏晚宁瘫倒在床上,酒精影响了她的思考,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片段,最终那天顾仲仪乖乖地学狗叫的样子在她脑海里定格。
“顾仲仪——”她瘫着朝顾仲仪招招手。
顾仲仪听话地蹲在床边,“怎么了?”
苏晚宁伸手,“拉我起来。”
顾仲仪将她拉起来,让他在床边坐稳,又继续蹲在床边等这个醉鬼的下一步指示。
苏晚宁像逗弄小狗一样,把顾仲仪的头发搓乱,摸摸他的下巴,刮刮他的鼻子,捏捏他的耳朵和腮帮子,而顾仲仪任凭苏晚宁搓圆捏扁也不动,只是用他清澈的眼神仰视他,苏晚宁仿佛能看到他身后慢慢晃动的尾巴。
“真可爱,顾仲仪,再学个狗叫吧。”
“汪汪——满意了吧?”顾仲仪想起身被苏晚宁按住了肩膀。
“顾小狗,把舌头伸出来。”
醉酒的人真的不可理喻,苏晚宁真的想让他学狗,但顾仲仪还是乖乖照做,伸出嫩红的舌尖。
“啊——”顾仲仪吃痛大叫,捂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宁,眼泪都快出来了。
刚在他学狗伸舌头的时候,苏晚宁突然不做人,直接发狠咬上他的舌尖。
“里要谋撒亲呼啊!”顾仲仪大着舌头话都说不清,他的舌尖已经破皮了,嘴里泛着铁锈味。
他要指责苏晚宁的非人行径,苏晚宁却朝他狡黠地笑。算了,和醉鬼不能讲道理,顾仲仪直接把醉鬼抱到浴缸里,让王妈上来给她洗漱。
只是他的舌头,恐怕这几天都不能好好吃饭了。
罪魁祸首还躺在浴缸里痴痴地笑,王妈看顾仲仪一直捂嘴,关切地问:“仲仪,你干嘛一直捂着嘴?”
“被苏晚宁咬的,不知道发什么疯。”顾仲仪告状。
王妈像想到了前几天的事,老脸一红,“那个……仲仪啊……你妈说的对,你们还是要注意分寸的。”
顾仲仪也明白过来王妈说的是什么,“不是,王妈,你听我解释。”
王妈眨眨眼睛,像在说懂的都懂,“不用解释,王妈也是过来人。我先去给晚宁洗澡。”
苏晚宁在浴缸里躺得睡着了,衬衣扣子散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这更佐证了王妈的猜想。
王妈:得煲汤,多煲点,最好是大补的。
顾仲仪在外间找到镜子,伸出舌尖照了照自己的“伤口”,心里疑问苏晚宁为什么一次两次让他学狗,哪里可爱了,有这么像狗吗。
他将头发往后搂起露出额头,推了推金边眼镜,明明左看右看都很像霸总。
遇事不决要问人,顾仲仪直接问杨随安——
【顾仲仪:我很像狗吗? /皱眉】
【杨随安:为什么会这么问】
【顾仲仪:苏晚宁让我学狗叫】
【顾仲仪:两次】
【顾仲仪:自拍照.jpg】
【顾仲仪:很像吗?】
【杨随安:现在像了】
顾仲仪觉得杨随安没眼光,又问顾仲琦,亲兄妹肯定能理解他的,但得到的也是“像”。气急败坏的顾仲仪直接告诉顾仲琦“你下个月零花钱没了”。
他不死心又去问自己亲妈,母子连心,他相信在母亲心里他一定是最帅的。
宋晓梅在和老姐妹喝下午茶,顾仲仪听到电话那头他的母亲说:“仲仪,你小时候的梦想是要做一条快乐小狗的呢。那时候你啊,一撒手就在地上滚,谁都拦不住……”
顾仲仪不愿再听,有年近三十的狗吗。像狗其实也无所谓,但他莫名在意从苏晚宁嘴里听到的夸他“可爱”两个字,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