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是半虚假吧,具体吾也不好说】
书的声音突兀传入脑海。
“这里,包括与谢野晶子,都是你营造的二重梦境?”游锡问道。
【当然不是!】书的情绪激动起来,【是汝这具躯体自带的问题,与吾专业性全无瓜葛!】
不过在炸毛了一瞬,祂便以极快的速度调转了话锋。
【不过,或许汝可以去问问看如那瓶中恶魔般的存在,她们离汝很近】
【过去,现在与未来】
然后祂又失去了踪迹,如来时一般突然。
“过去,现在与未来?”游锡喃喃。
这与现在有什么关系……不,等等,或许还真有关系。
游锡顿了顿,眯起眼睛,他想起了在咒回世界,那个格外需要注意的家伙——另一个主意识。*
一个世界可不可能存在相同的人啊,不是吗?
但如果这个意识是来自过去或者未来呢?不,即使如此,他们也不能见面,他们的见面注定会衍生出其他的if世界。
另一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在知道会出现更多不可控的情况下,刻意见一面自己?
那只能是赌了,在一次又一次确认大概率处在绝境后,选择赌一把可能性。
可是,又是什么样的绝境需要他这般做呢?
游锡在心里一遍一遍质问,他一遍又一遍地提出假设,又一遍又一遍地排除错误。
因为大脑在飞速运行,来不及操控的现实身体都开始显得呆愣了不少。
不过好在这并不明显。
晶子只以为公主是被自己的脸色给吓到了。
她不自在地安慰道:“其实气色也没有特别不好,补一补就能回去的。”
公主如被惊醒般回头,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揪着病床床单,平整的白布被揉皱出折痕,另一只手着慌忙比划着。
【我知道的,只是一时半会太吃惊了】
晶子点点头,她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我可以出去看看吗?】公主小心翼翼提出请求。
“当然——不行,”晶子立刻把眉毛一皱,明明还青涩,却已经颇有未来拎着砍刀的与谢野医生之威严了,“我说过的,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静养!”
“再求也没有用的,给我遵医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