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陆陆续续地进入宴会大厅。
依旧是和昨天一样的氛围,人数却多了不少。
杜苏拉的眼睛看向人群中特殊的七人。
在模糊化的众人当中她们是那样突出。
【The first time when I saw her being meek that she might attain height.(第一次,是当我看到她本可进取,却故作谦卑时)】
清冷的女孩踌躇地站在原地,望着攀谈的人群,没有感受到杜苏拉的目光。
【The second time when I saw her limping before the crippled.(第二次,是当我看到她在瘸子面前跛行而过时)】
温柔若莲的女子挽起秀发,面带虚伪的怜悯,微微侧过脸来,对杜苏拉弯起一个完美无缺的笑。
【The third time when she was given to choose between the hard and the easy, and she chose the easy.(第三次,是当她在难易之间,却选择了容易时)】
司各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猩红的帷幔前,安静地看书。
在一片热闹里看书,也算是特立独行。
【The fourth time when she committed a wrong, and comforted herself that others also commit wrong.(第四次,是当她犯了错,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时)】
骄傲的玫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
【The fifth time when she forbore for weakness, and attributed her patience to strength.(第五次,是当她因为软弱而忍让,却声称为自己的坚韧时)】
小白花般楚楚可怜的少女自顾自把玩着手指。
【The sixth time when she despised the ugliness of a face, and knew not that it was one of her own masks.(第六次,是当她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时)】
北村纪伪装着淑女的仪态,眼底是纠结的嫉妒和探究,抬头看见了杜苏拉的视线,微微一愣。
【And the seventh time when she sang a song of praise, and deemed it a virtue.(第七次,是当她吟唱圣歌,却自诩为一种美德时)】
千叶栀子迷茫而挣扎地自顾自看着天花板,如缺氧的鱼。
杜苏拉沉默地注视这一切。
“那个,你们是新客人吗?*”意外发现杜苏拉在看她,北村纪主动走了过来。
“啊,是北村纪小姐,晚上好啊!”安娜塔莎不想让杜苏拉的思考被打断,主动和她打招呼。
“欸,我们认识吗?”北村纪茫然眨眼。
安娜塔莎一愣。
杜苏拉及时开了口:“是因为我们看到你在公爵身边,从旁人那里了解到了小姐。”
“哦,公爵,你们说吉尔斯吗?”她的困惑尽褪,脸上快速地略过一抹绯红,声音都肉眼可见地热情起来。
她们就这样攀谈了起来。
就算是提到外界,她也很自然地接过了话题,没有半分卡壳。
“哦,我打算等选中了,不对不对,”她还掩饰性地抿抿嘴,“我是说等公爵选出未婚妻后再回家啦。”
她们说了好些时候才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