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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隔壁同人版黑波干什么都不奇怪。真的。众所周知当一个角色在原作中吃过一片柠檬就会在同人中天天抱着柠檬生啃,由于黑波在重制版的战绩不多但把把生猛,他在同人版已经快被舞成炼铜药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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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坏了太坏了!新一变回去的时候连衣服都没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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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说了联动版没必要开。你看现在和同人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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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同人版哪有剧情版的有创意,有的涛剧情的我乍一看以为什么新作品,请问和原作的关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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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涛剧情的选手向来很有创意,有的你还真喷不了,隔壁楼不是有一个剧情预测相当在线的半仙神婆,搁那占接下来的走向,目前算出来最准的就是监控时间的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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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监控伪造这个事是真的,直接让她凭空算出来了。而且动漫里还是妃英理去查的,也就是说这要是放在推理小说或者剧本杀之类里得算官方提供的条件,结果此人没有任何推理过程,直接下结论说监控时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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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推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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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没法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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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你漫特有的舅舅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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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问题就是,因为能确定监控时间不对了,所以要论证佑希和案件没关系,就需要抓出真凶(说实话习惯了现实里谁质疑谁举证,现在在泥砖菜盘反倒是被告人需要论证自己无罪,好奇怪啊)。但是抓不出来,这是目前最困难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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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能易容的就那么几个,排除法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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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排除法出不来啊。死小会易容的人不多,黑羽夫妇,工藤有希子,贝尔摩德,黑羽快斗,但是除了贝尔摩德其他人都不可能下杀手;假设是贝尔摩德干的,那能抓她早抓了,还用得着这会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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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万一重制版黑羽夫妇是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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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贝尔摩德干的有什么区别吗……而且他们两位可比贝尔摩德还难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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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还是对快斗好一点吧!!!找爹本来就很痛苦了真找着了又黑掉,什么人间疾苦
即便在站上红色土地接受日光暴晒的时候,手中握着的球拍的胶皮被天空中巨大的天体辐射出的能量晒得滚烫,安室透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一个凉爽,甚至回想起来令人后背微微发冷的傍晚。彼时他还不知道这一次误判如一次命运光临,然而他并未及时望向穹顶,天空又涌动着乌云,稍纵即逝。他还不知道,还什么都不知道。他照例拉伸了四肢,一手握住网球,望向对面的男孩,心道一句抱歉,实在是时局所迫,时间紧任务重,只能用非正常的手段试探你了。然而他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幅情景。
当日是周五,对国小的孩子来说没有任何隐患,是一个可以安全放心度过的休假。安室透在路上看见宫野志保的时候,她站在林荫的树下,沉默地望着秋千上的小孩。也许她的眼睛没有聚焦,只是发呆而已,这里的氛围令她舒服。而安室透就在马路对面望着她。像两只野猫。无非是成年的野猫和没长成的野猫的区别。他们的守望里保有截然不同却完全相同的秘密。
也许是因为宫野志保的凝视太长久,或许也因为她的脸确实出众,秋千上的女孩跳下来,和朋友一起离开了,走之前言辞透露出她以为宫野志保很想玩。宫野志保想说自己早过了那个年纪了,但最后还是坐在秋千上,孩童的体温就这样残留着。她没有荡起来,抬起头看见安室透朝她走来,也没有起身。安室透心想如果是别人走来她肯定就会把自己和那群孩子之间的关系撇得远远的。她对我的态度还是稍微不同,所以这可以作为我接下来向她吐露一些——堪称要命的——情报的凭借吗?
他说:“贝尔摩德最近有所动作。——她好像对于A药的效用,产生了兴趣。”
汐华真理是个相当机灵的小孩。上次一柳万才叫他去汇报调查情况,汐华真理不能明白自己的新上司的想法,客观又雨露均沾地各方面挑挑拣拣地说,又说舟桥佑希的监控有问题,又说体检医生不太对,又说SL-9案件被重新翻出来了,严徒署长看起来不太清白。刚开始一柳万才光听,不叫停,不肯定,他知道自己业务水平不错但没说到领导想要的,直到提及严徒海慈的污点,一柳万才才拍了下桌子,说方向对了。那他就只说一柳万才想听的,回头给家里大人汇报的是完整版,言辞犀利相当精准,直说体检的医生是贝尔摩德假扮的。
接到这一手情报的是诸伏景光。没事的安室透早习惯了,关于自己发工资的下属兼后辈天天缀在幼驯染后头说这说那的,早习惯了。然后诸伏景光也不是一个会把问题留给别人的性格,到他给安室透回消息的时候,这个情报已经准确定位到,贝尔摩德忽然开始重新接触A药了。她厌恶这种药以及相关的一切,这件事并不广为人知;但偏偏这天傍晚的二位都知道内情,于是觉得不对。现在,安室透要直接问项目的第一负责人,问宫野志保,她所能从中理解的一切。
出于一种说不出口的不安,她潜意识里回避了那个她难以接受的可能。但这种不安还是被理性的思考掩盖过去。她想啊想,想起那群小孩离去的背影,猛地抬头,说,你知不知道,其实A药的受害人中,有幸存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秋千上残留的温度好像传递到了她心底,却带来了隐隐的不安。
即便已经完全可以确认,眼下的难题大概率是牙琉雾人一手设计,然而要站在汐华真理的角度来破解,还是有一点难度。查了一圈最后的归宿还是来到监控上,经过妃英理的努力,可以确认监控的时间略微延后,但也只是微小的进展。事到如今,重播监控很大可能不再能说明什么,顶多算个态度问题。就在电脑挂着监控,手上随便翻着卷宗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来了。之所以是“感觉”,是因为来的其实算不太上是人。他可以看见萩原研二,但他不该能看到,于是装不知道。他感觉到这个幽灵轻轻地停在身边,在某一刻忽然喃喃自语:她长得可真眼熟。此时汐华真理定睛一看,手上的卷宗恰恰好停在美柳千奈美的脸上。为了遮掩自己无端的停滞,也为了有理有据地留够萩原研二观察的时间,特意出门倒水。
刚刚出门,有个年轻女孩局促地站起身,说我来吧。那也可以。他干脆靠在门口余光看着里面,美柳千奈美长得像谁?像叶樱院彩芽,那是当然。但是萩原研二见过彩芽吗?没见过。那他说的是谁?他死后见过的女孩其实不多。他说的是佑希。汐华真理心头一颤,忽然想到,无论如何,舟桥佑希还是绫里家的一员。平时觉得注视一张实际上属于自己的脸太奇怪,以至于习惯性忽略了这回事。虽然不比千奈美和彩芽之间的相似,但单独把美柳千奈美和舟桥佑希拉出来,即便是不明真相的路人也会觉得她们有四五分相似。这四五分可以被化妆变成七八分吗?
那个年轻女孩端着水回来了。汐华真理接过,心不在焉地嘴唇碰了一下杯口准备回办公室再战;然而那个女孩却忽然怯生生地提起一件事,她说:……哦,一柳会长要我闭嘴,但我觉得应该告诉您。我们发现在案发前一天,松本俊一曾经入手了一些动物。现在看来大概是以备在客户面前试药,然而我们进行数统,发现少了一只。一只……比大型犬稍微小一点的动物。
通了。
他看了那个女孩一眼,对方表情还是钝钝的,好似不能明白正在发生什么。在这之后,汐华真理意识到的则是另一件事,他非常缺乏时间。非常,非常。一柳万才随时可能抹除这个证据。他不准备带上办公室里的任何东西,浪费一秒都要承担极大的风险。当然手上的纸杯是要放下的,但他没在旁边看见桌子,只有一个垃圾桶。于是他一饮而尽,把纸杯捏皱投进垃圾桶,干脆利落地下楼去。
“如果您真心想要打网球,是不是至少该选择一个和您水平相当的选手?至少,平视的时候,能看见人家的头顶对吧?”
拉娜唯说。而后弯下腰,摸了摸江户川柯南的头。还好,毕竟这孩子前面纯粹被单方面秀了一脸,无所谓什么奔跑还击,但是再晒下去肯定遭不住。“热不热?”她问。
“……还好啦,谢谢阿莱塔姐姐。”
江户川柯南抬起头,暂时从这个女人高挑的身影下感受到劫后余生的清凉。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姐姐那时的表现真的很令人惊叹,所以很难忘。”江户川柯南甜言蜜语了两句,退场时感到久违的庆幸。拉娜唯这才站起身,握住网球拍。这是第三次对峙。她心想。第一次是办公室里,第二次在叶樱院的落雪中,第三次就是现在。她看着拦网对面的安室透,知道自己的目光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才不管拉娜唯如何施压,总是正面撞进惨烈到如悲剧一般的冲突中。悲剧是命运的一部分。我就这样看着你,你也报以我同样的目光。
“……阿莱塔小姐?”一旁观战的毛利兰提出问题,“您还穿着裙子。而且它有些长度。”
“没关系。”拉娜唯没有回头,“要知道,直到1884年女人才能穿着短裙打球。在这之前女人打网球不能跑动,要穿长裙,要搭配礼帽,要穿长袖衬衣——我习惯了。”
她说的就好像那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毛利兰有点怔愣地坐下,还是有些担心对方的安全。她不知道,与此同时,拉娜唯的所思所想截然相反。拉娜唯此时所想的是,怎么可能让你们绯色三人组相认。我绝对不能允许。
她才没有被同人版带跑偏。无论那些言论,那些画作如何栩栩如生绘声绘色,她都得意识到,安室透是红方。无论如何都是红方。他确认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为同一人后,自己的处境只会滑向深渊。
拉娜唯付之无声的威慑。安室透报以沉默的沸腾。他们的第一次体能交手实在是非常规,但似乎又非常合理。
作为一种对抗性极高又大开大合,并且少见地做到男女同工同酬的运动,网球比赛总是给人一种自由的感觉——是的,就是自由。是那种狂风拂面的感觉,从肌肤和发根战栗而出的震撼。这种极富视觉冲击力的动作正诠释着人类爆发力、耐力、反应力与协调性的极限,以及这极限之上,对手的下一击——拉娜唯尚且有余力。她仰赖着阿修罗的体力,适当地控制着发展,也还是感到吃力。她在击球的间隙,一度不带敌意地,好奇地观察安室透。她甚至喜爱对方。因为她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人类如何努力达到他的极限,甚至突破这种极限。假若在非洲的稀树草原上看见一只猎豹这样舒展身体,追击捕猎,她想自己也会报以同样的敬意。她简直,都想让对方赢了。作为人类,他简直站到了一切的顶端。体能的顶端,精神的顶端。
在这种基础上,她还要分心操控汐华真理的进度。她听见自己怎么闯进证物室,当中正坐着御剑怜侍——这位高人气角色的首次出场如此猝不及防,令人难以想象。御剑怜侍检察官为他的不请自来皱了皱眉,但听到汐华真理讲述他的理由后,还是取来了他想看的证物。
拉娜唯手中正拿着她的决胜球。
汐华真理撕开证物上的封条。
拉娜唯发球。
封条落地。那个勾玉项链展露出来。
其实绫里家的勾玉大致相同。但是毕竟是天然玉石制成,多少有些差异。
——我已经,已经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分隔两地的两具躯体,同一个灵魂,在此共振。
“……我改变主意了。”
拉娜唯将球投掷空中时,喃喃自语。这话或许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然而就连风声也为止一滞;接着,她毫不留情,大力扣下去——!!
网球席卷着爆破声,速度远远超过了一百三十英里(女子网球最高时速),甚至远超过了一百六十公里(男子网球最高时速),没有人可以接住它。这一分在她的球拍叩击之时,就落在她的手中了。她终于开始喘着气,剧烈地呼吸,展示出疲惫的神采,人群中则爆发出激动而澎湃的掌声和尖叫。即便行礼标准,她的神态却丝毫不谦卑,也不分眼神给热情的观众们。还是看着安室透。对方的,不可置信的,坚决的,永不回头的眼神。她想:我终于明白了。终于。
你这样的人不需要我的让步。不需要我的怜悯。因为你面对的是一个冷酷的命运,胜利是苛刻的,对我也一样。有什么配得上你一路的高尚灵魂?命运给予你的垂青,就是令你失去所有的朋友,不断带来灾厄和苦难。给你孤独,给你衰老,给你永世难以战胜的敌人。
现在我来了。你的敌人。我来了。
看着我的力量,看清我的眼睛;战胜我吧,或者被我杀死。
拉娜唯松开拍子,转身下场。另一端,汐华真理的电话无缝衔接:“零哥!我现在和御剑检察官被堵在证物室出不去!”如此不甘,如此遗憾!没有一丝时间足够喘息,安室透看着拉娜唯的背影,尚且不知道自己未来还会看多少次。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