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大笑起来:“不是也杀!”
【。】
【哈哈、、、】
【哎呦喂,,,我不行了】
【原来真凶是你啊。】
【哥们你说啥呢】
【哥们你来错地方了,基德在大厅那演小剧场呢】
【也是你倒霉啊兄弟,你冲着别人,比方说冲着小兰或者真理过个一两招然后出这么一句我都能感觉到压迫感。】
【但是这个是真的赤老师啊!】
【FBI王牌探员!】
【哥们你要不投降吧?反正死好看点】
【说啥呢咱们秀一啥时候真弄出过人命。】
【对啊,顶多把卡尔瓦多斯腿打断】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不同于弹幕顿时变得轻松惬意的氛围,赤井秀一依旧没有放松。有话是狮子搏兔也要尽全力,他自己并不自认为狮子一般无畏强悍,但面前这个显然不是兔子。动作越快,变故越少。他刚刚做了起手式,伺机擒住对方。Daot动作是很快,力气也很大,但比起赤井秀一来还是要差一点。对于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一点点差距足以改变最后的结果。他就要抓住对方了。就要。Daot此时正背对着他,视野受遮挡,应当躲不掉的。
然后Daot忽然跟被巴里艾伦上身了一样快出残影一个滑铲出去了。
赤井秀一:?
Daot本人:?
弹幕:?
【?】
【???】
【?????】
【??????啊啊啊啊???】
【神金啊】
【神金啊!!!】
【香妃娘娘变成蝴蝶飞走了,,,,,】
【不是为啥】
【我要被那个滑铲笑死了】
【Daot哥是会打的,对线赤井秀一知道怀里揣一个闪现】
【不是我还是好好笑啊……他怎么忽然就一个滑铲就出去了】
【不是滑铲吧】
【我感觉刚才比起说他主动交闪,不如说一瞬间被大卡车创飞了……】
【谁把卡车开进室内的】
【可能是秀一召唤来的吧,他天生跟车祸有点不解之缘】
【我服了】
自己怎么飞了,Daot自己似乎也没有弄懂。他几乎在落地时就稳住了身形,立即抬头,得到了答案——一只盘旋的鹰。创他的就是这只鹰。在狭小的室内,不得不盘旋几圈,才够了高度,攀在栏杆上。这么点空间,真是委屈了这样的大鸟。
这只鹰不是那个半英半日的毛头小子带来的嘛!Daot眯起眼睛,火气也上来了,疑心会有少年自黑暗中走出。的确有人出来了,却不是白马探。人家现在还在对着基德生闷气呢——
先是一双黑色的眼睛。错觉般的,有些瞬间它看起来是金色的。它像野生动物会拥有的一双眼睛而不是人类会拥有的那样,在黑暗中也闪闪发亮。
Daot在刚才还觉得自己反应敏捷,从不拖泥带水,掌控一切。现在惨了,整个人看起来仿佛遭到雷劈,面无血色,焦头烂额,仇恨地看着那个女人走出来。温暖而静止的空气渐渐稀薄了,拉娜唯带来了苦涩的真空。女士依旧着装得体,不慌不忙地一条腿直接迈过栏杆,那样子不像是要穿着高跟皮鞋跳下二楼,仿佛要做的不过是穿过自家的马场牵出一匹烈性马。在越下之前,她玩笑般,压根没有管此时恨得受不了的Daot,而是遥遥对赤井秀一说:
“真抱歉,我不熟悉你的作战风格……”她招了招手,本来属于白马探的华生不情不愿地落到她手上,“叫它撞开了你的猎物。我道歉。但是我们本该扯平的。我阻拦了你一次,同时也是救了你一次……”
她的视线扫过蓄势待发的Daot,语气轻快:
“毕竟他当时就要搓螺旋丸了。”
【?】
【???】
【什么螺旋丸???】
Daot听完,却一收气愤的表情,眨了眨眼,垂下睫毛一笑,直起身子,藏在背后的手里绽放出诡异的光芒。有些对魔术快斗相当熟悉的观众头脑清明,抖着手在弹幕发:“动物园?????”直接点爆全场。至于赤井秀一,他此时无论有没有意识到是动物园那个组织的参与,至少也能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正短暂地超脱了世界运转的逻辑,一言以蔽之,是魔法。倘若拉娜唯方才不叫那鹰撞他一下,还真不好躲。
至于漩涡的中心呢。拉娜唯歪歪头,视线仿佛集中在Daot的手……但是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他肚子上。被华生锋利的爪子划破了卫衣,Daot的腹肌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长的那么显小,身材真不错唉。拉娜唯怀着神秘的微笑,视线粘上去好几秒才离开;她收敛了笑容,而Daot对她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放了几句狠话,开大魔法阵跑了。
拉娜唯这才转过头。她发觉赤井秀一的枪压根没有放下过,甚至还转向自己了。
早知道你这个人这副死样子。她气笑了:
“你恩将仇报啊。我救了你。”并且笑着对着枪口走了几步,直到距离拉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确定要在这儿抓走我吗?就现在,在这里,打起来?”
说罢毫不留情地踩向一边垂地的幕布。猩红色的血流一般的布匹第二次滑落,这一次里面的不是一只鹰。
是江户川柯南沉默地站在那里。他的手背在后面,没人看见他已经将瞄准镜弹了出来。三人对视,如此沉重,空间都像是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