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投入他的怀抱,“我回来了!”
又在他耳边嘀咕,“我把族长他们带来了,我们成婚吧。”
李莲花愕然,而后欢喜的拥住她,“好,回来就好。”
“你还怕我不回来?”
“大长老?”
李莲花抬头,看着后面几位陌生人。修行之人自然非凡,抛开皮囊表象,其身骨姿态便很有不一样的风度从容。
鸠姝一一介绍,毕竟族中也有事情,加上她在这边不好带太多人,所以此行是族长和两位长老。都是和她认识百年以上的老友,对外只说他们是隐世宗门,这里办完还要回去再办一场。
他们的婚事不必那样繁杂琐碎,该准备的事情有族长偷偷用法术。鸠姝从不管家务事,李莲花见法术这样大材小用,稀奇还帮他们望风。
芩婆见族长这样用心,“这样好,以后你们都有人疼。”
鸠姝笑了笑,“师娘别看族长好似年轻,其实驻颜有术,比我爷爷都大呢!”
芩婆讶然。
婚前一夜,族长防止两人偷摸要见面,从伙房讨来吃食蹲在新娘房中。
鸠姝郑重的把芩婆送的玉件收好。
族长看在眼里,“那小子我瞧过还行,能修行。”
“那当然,我会好好引他入门的。”
族长听了发笑,不怀好意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风月镜,“我看你两还是童子,今晚好好学学。”
“……”
人间婚事,女子起身就要梳妆打扮,过了各样礼后回房等着。
江湖儿女更洒脱,石水苏小慵陪她说笑。闹洞房的不敢到她面前,意思两下就聚在前院喝酒。
李莲花着着新郎红装,翩翩英俊喜运当头。
鸠姝本是枝上骄姝,此刻越发艳丽灼人。喜烛啪响一声,对视时她眨了眨眼,嘴角扬起。
两人喝过交杯酒,过了俗礼,李莲花坐在身侧,手在腿上摩挲。
鸠姝侧身看他,“你?”
“嗯?”
“你怎么不动?”
难道让我来?
“……”
李莲花堂皇又莞尔,“娘子今日辛苦,先将妆发卸了吧。”
说罢起身。
他不擅长此事,自然缓慢又小心,鸠姝耐心陪他,直到钗环都拿下,才抓着他衣襟转身。
将他推倒上喜床。
李莲花笑着躺下,衣襟被扯开,任由青丝垂落胸膛。
鸠姝被唇上的温度烫到,低着头往他脖子里钻。
李莲花撩开青丝,目光在绯红容颜上流连,不紧不慢地落吻在她耳上,脸上,还有唇瓣。
她回吻着,又开始扯他衣衫。
李莲花依顺着褪下里衣,他的光洁与她的喜服相映间道,“你别动。”
“嗯,你来。”
看他第一次解开她的衣带,鸠姝莫名想到某日。
莲花楼被雨水阻拦,两人亲密拥吻几成好事。他还是忍着,看向半响泼洒细雨问,“妖和人成婚有忌讳吗?”
鸠姝捧起一碗野果子,趴在窗前摇头,“没有。”
“那孩子呢?”
“鸟的话,大概是个蛋吧。”
“……”
“怎么了?”
“挺好的,生下来不用哄也不吵。”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