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从对方手里拿回果脯盖上盖:
“这个是宇佐美给我应对苦夏的药。用来开胃的。甜甜辣辣的比较刺激食欲。”
“能接受这个味道的你是魔鬼。能做出来这个味道的宇佐美也是!”
“药能多好吃嘛。”
“魔鬼魔鬼。老子要甜牛奶!”
“好好好,早餐给你买。”
GAYGAY的直男在讨论早饭。备受打击的佑里绷着脸回到房间,把自己往被子里一裹默默流泪。
小黑存在的意义是不同的。
儿时不曾发觉,但是离开家之后的每一天,每当她了解更多咒术、鬼怪的事情,她就更思念对方一些。
别人看不到的“朋友”示意图吞噬自己的恶鬼;每天开心的游戏是一次次成功的逃命;被各种“动物”环绕的孩子是被同类抛弃厌恶的“谎话精”;拱卫自己信徒们是心怀毒汁的贪婪者。
有多少次呢,有多少次咒灵舔上来的舌头是要吞掉自己,有多少次信徒的抚摸是意图不轨。
幼年时的她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只是在毫无所觉地吸引着恶念。
若不是一开始遇到的只有低阶诅咒,无法离开诞生地,她怎么可能在一次次在你追我跑的游戏里中保住性命。
甚至喜欢这么玩还是妈妈引导的。
傻呵呵的小孩最喜欢的是和朋友们贴贴。
等到她长一点,遇到的咒灵越来越厉害。
如果不是小黑出现,再和那个捉迷藏咒灵玩两次,规则达成就会被吞了。
后来有了老师的女孩慢慢明白了危险,死死拽着男孩给自己当保镖。亏得对方脾气好又有责任心。
“明明说好一直保护我的。大骗子!”
幼年唯一的朋友,唯一的保护者,对她来说越来越重要的人。
全——部!全——部!都不记得了。
破防只是一个人的,但硝子觉得最近学妹处理药材的手法有点暴躁。
那声音,“哆哆哆”地像在剁人。
当天的八卦她是知道的啦。毕竟有五条悟那么个热衷搞事的。
当天白毛觉都不睡,专门去教室给她科普。
“要我提供夏油的弱点,帮你给他套麻袋吗?”
表情逐渐狰狞的佑里一顿:“哈?”
“他那个回复方式很让人火大。要帮忙吗?歌姬前辈也会很乐意帮忙的哦。”
在学姐温和的眼神下,女孩愣了片刻,突然脸颊爆红:
“不......不不不!我的确没有告白的意思!我真的有一个朋友啊!”
“诶~”
这明显是不信。
啊,累了。
高专就这么几个人,不会传遍了自己告白被拒的八卦了吧?
怪不得灰原雄跟自己说什么“加油”还有“宇佐美你眼光真不错”。
想想当时七海欲言又止的眼神。想想班主任“现在学习最重要”的话......
“虽然我的确很在意,但真的不是那样啊!”
“哦~”
“硝子学姐好坏心眼。”
“因为你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毕竟是我唯一的朋友,还救了我很多次。”
“发展越来越梦幻了哦。”
“哎,我小时候是真的傻,以为咒灵是在跟我玩,经常往上送。
害得他为了救我受了好多次伤。
其实我只想好好说一下‘谢谢’还有‘对不起’。”
“嘛,我们这种没有家系的咒术师,小时候过得都不容易,不会忘记自己的同类的。所以,他可能真的不是那个人。”
“可是那么特别的术式,住址也对得上。”
“哇,你还去翻入学资料了哦?”
“就......就......”
“行为逐渐痴汉。”
硝子直球KO!
委屈的少女回去后哭唧唧给老师写了一封信
——这个冰冷的世界,只有老师是最温柔的。
鬼灯大人和白泽大人都不行!
前者只会笑话自己,后者只会乱出主意!
呜呜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徒弟想你了T-T。
几天后于密林中接到信的某男子:哪来的臭小子!为师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