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七岁,她就和人间了有联系。又已将养两年,现在我自己和她都快撑不住了。
既然有机会,垃圾男人死掉后我们母女正好拿着遗产去潇洒潇洒,开心上路。
顺便也算给我女儿报个仇——当年他可嫌保温箱贵,想着把孩子扔了呢!
这几年也没少说浪费要打人。
可女孩子养娇点怎么了!”
说完气愤地朝男人射了几根飞羽,还好有栏杆挡住了。
看那穿木而过的力道,怕是想直接削死的。
小女孩在她柔软的腹羽上蹭了蹭:
“妈妈我爱你。
前两年我就看见你去公园的沙池里洗澡了。
我喜欢你,不怕你。”
说着她挥了挥自己的小肉手:
“我还以为自己有一天也能长出爪子和漂亮的羽毛呢,就可以飞了。
原来我不能呀?”
姑获鸟低头蹭了蹭孩子的额头:“没关系,妈妈带你飞。”
小孩高兴了:“好耶~”
自从听到姑获鸟说要一起走,她就不再哭了。
看来孩子虽小,可其实什么都懂。
听完全场的佑里拍手:“完美。我觉得它没说谎,夏油前辈呢?”
夏油杰:心情复杂——没想到今天全场最佳竟然是妖物和鬼童。
他叹息道:“我也觉得没问题。”
男人肩上的俱生神也开口道:
“我们也可以作证,这些年姑获鸟做的很棒!
我们两个虽然也被骗了,但是她真的是个特别好的妈妈!
小朋友也很乖!”
女俱生神颓丧道:
“就是有点可惜。
我还以为这个人改好了,至少对家人温和了很多。
原来是被妖法制止的。
呸,垃圾就是垃圾!”
佑里看向上方:“既然如此,请神明大人指示吧?”
神像光华闪过,苍老的女声从中传出:
“吾不是判善恶,断官司的神祗。
森健次郎,因为你实非无辜,诸神调查后觉得你应有次果报才不回应你的求救。
只是你太烦人,众神又怜惜姑获鸟母女想庇护一二,吾才受托来见你。
吾今日动用自己全知之能,又有白泽通晓古今之力作见证,借助地狱生平记录给你个明白:
森健次郎,死心下地狱去吧!”
言毕,男人和产女身下裂开大口,下方正是他家中景色。
随着咒灵身上束缚被解开,洞中传出男子的惨叫声。
神明再次张口:
“式神使,麻烦你去善后。”
夏油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还有自己的事。
这一分心,残杀完目标的产女剑一般冲上洞口,发成利刃,直取佑里额头心口。
无防备间少女躲闪不及,右臂伤处被挑破,显得格外狰狞。
不待她反击,左臂被大力向后一扯跌倒在地,也躲开了后续攻击。
身前取代她位置的少年,手中红色三节棍劈头将咒灵砸进地面。
原本嚣张的长发疼得皱缩在一起胡乱扭动。
少年不等众人看清凶物被砸得多惨,手一伸将对方搓成了球
——在自己面绽开的血色,狠狠戳中了少年最近的雷点。
一时间他牙关紧咬,心中恨意陡升。
“夏油学长,你的式神不是签契约来的?”
“嗯。”轻轻的女生让少年从暴虐的情绪中回神。但还是不太想说话。
“那你怎么收复的?”
“打服,搓成球,吞下去。”咒灵操术的调服方式也算不上什么大秘密。
佑里对他歪歪头,小声道:“小黑?”
夏油杰:?
不等二人交流完,狐仙再次开口:
“姑获鸟,妖怪行善不易,我也是祟神。
因为这个人渣,你的事很多神明已经知道了,有意收你做辅官、神使。
如果你有意的话,送完这个孩子会有人找你的。”
姑获鸟俯首道谢。把孩子背到背上低低飞起,通过新的洞口飞进黑暗。
呆愣一旁的森洋子魂体被怨风卷上紧随而去。
从流泻出来的气息看,这次连接的应该是地府。
待他们离开,佑里和夏油杰眼前逐渐模糊。
再回神,佑里一头磕在了木质栏杆上,再次负伤让右臂钻心地疼。
而夏油杰则发现自己捏着咒灵玉回到了追击时的小巷,黑底描金的狐狸面具系在腰间。
不远处,好久没联系上他的辅助监督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收拾好表情的少年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迎了上去,向对方挥了挥手中的黑球球表示一切顺利。
二人肩并肩往回走,放松下来的辅助监督提议去吃个宵夜。
夏油杰心不在焉地应下,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佑里那声“小黑”里
——好像小时候是被人这样叫过。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