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迈着风见裕也般的沉重步伐离开了,真理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看着空空如也——并没有第二个人,更没有被绑起来OO的第二个人——的房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给下属留下了不靠谱的错误印象。
她明明还(重音)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被下属劝节制?
这不好,非常不好。
这至少要做两次才能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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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白兰地还没有赶到的时候,真理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她的醉酒debuff是跟量挂钩的,酒心巧克力里容纳的量够她兴奋半个晚上,但是被赤井秀一偷袭的那次她还能自己开车回家,这次就更不用说了,舔了一口气泡酒,能硬控她半小时已经很不错了。
回忆起刚才跟有希子的交流,真理痛苦地闭上眼:“我都对有希子说了什么啊……”
好尴尬,怎么一喝醉就控制不住想要对别人指指点点。
诸伏景光很是松了口气,他一边对门外的熟人表示“暂时脱不开身,会在节目开始的时候赶过去“,一边给真理递来一杯蜂蜜水。
“真理不要在意,有希子小姐没有放在心上。”
“还好她没听,不然也太尴尬了,那可不是该跟平等的朋友说的话。”真理揉着头坐起身,“她人呢?”
严格来说,她这并不算宿醉,但宿醉与否并不影响她的头晕反应,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晕3D的人打开了第一视角的3D游戏,呼吸不畅,想吐又吐不出来。
难道是房间里不透气的缘故?
诸伏景光:“有希子小姐跟着优作先生跟着一起离开了,应该是先去节目那边了吧,节目已经快开始了,真理现在感觉怎么样?要过去吗?”
虽然诸伏景光一语带过,但真理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炸了:“你说工藤优作找过来了!”
真理顾不上头疼,开始起承转骂工藤优作:“我#@¥¥*&¥##@的工藤优作,他不应该在调查最近那个米花连环失踪案吗?怎么有时间来这里的?”
——转移注意力大失败。
诸伏景光无奈地转述:“说是有靠谱的朋友帮忙,进度比想象中要快。提早回家后,发现有希子不在,就跑来找她了。”
虽然有希子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去哪里,但是这难不倒工藤优作,连老婆的去向都推理不出来的侦探不是合格的小说家。
真理对此无话可说,她换了个角度继续骂:“所以说,能不能给我们有希子一点私人空间,怎么什么场合都要往上黏,会不会读空气,他不玩这套还不让有希子玩吗?”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工藤优作不像是完全不玩,毕竟他提前准备了项圈,还是印着有希子名字的那种。
但是这不重要,还是不要告诉真理影响她的心情了。
反正不一定会碰面,就算碰面了,都戴着面具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说起来,既然节目快开始了,”真理问道,“你是不是要去会场那边?hiro酱不是重要的场外支援吗,刚才有人来找你了吧?”
“诶?但是真理这边更重要一点……”
虽然诸伏景光还是有点担心,但是还是被真理先一步推去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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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没什么高能的普通的回忆,因为高能的还在后面。
彼时,真理正离开过渡区前往演出会场,却在路过大厅时听到了一声非常经典的——不是柯学世界常见的尖叫,而是——常见于各种霸总剧本的,小白花不卑不亢的拒绝。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再纠缠我了。”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真理停下脚步望去。
戴着黑色面具的黑发青年——不,用少年来称呼他显然更加合适——略显单薄的身型,额角的碎发,和即便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打着红色的领结,依然从骨子里透出青春的随性。
少年用力甩开手腕上的钳制,他对面的男人举起手后退了两步,装模作样的样子非常无害。
真理看了看他的发型,着重注意了他后颈和发旋处的翘发,又想了想刚才的熟悉的声音,再对号入座了一遍年龄——
不、不会吧、他他他他他……工藤优作是不是有病,自己来这种地方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带新一过来!他还是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