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闲工夫同情别人,他宁愿多接几个任务养奈奈。
他已经打算不再去赌马了,比起把钱送给赌场,他更愿意把它换成漂亮的衣裙让奈奈穿上。
或许……有一天他也能够有机会亲手把它脱下来也说不定呢?
运气差他也认了,毕竟他得到了其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珍宝,已经算得上是老天爷破例了吧?
此时的甚尔还未曾得知,他和那孩子的缘分也不止于此。
夏油杰临走前那依依不舍的模样刺激到了被破坏两人世界的男人,即使他知道对方的不舍和奈奈本人无关,更像是因为被激起了战斗欲。
没错,就在宽阔的练舞室,甚尔在对方的请求下和他打过一次。
他完好无损,而夏油杰却在短短两分钟内被他接连KO了好几次的那种。
是个好苗子,他承认了。
不过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他就要让好好知道知道小小年纪做插足的‘第三者’是什么下场。
……
虽然那些烂橘子一无是处,但他们掌握了教育渠道和最主要的任命、监视和宣传渠道,那些人不想着搞事都足够恶心难以应付了,怎么会容忍有年轻人压到自己头顶上呢?
或许……那个人出手的话,会更有胜算也说不定。
那个唯一一个能够发现他在身后的六眼。
“只有自上而下的改革才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压制住一切反对的声音,这还是你教我的。”
不过那些都和他无关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人,只有她一个。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适合他这种人,还是留给后辈吧。
奈奈有些莫名地点点头,甚尔他一向不管那些事的,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提前这些呢?
难道是回忆起伤心事了?
她突然对他曾经生活过的环境有些好奇了起来,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会过得很好,但只要他想,只要她有,她愿意陪着他一起去做任何事。
“想好了?”
从她积极记笔记的时候,他就大概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无非是几种……
她不会傻到公布连自己都不知道多少的咒术界辛密,毕竟这么引起瞩目的事不符合她一向低调了行事标准。
真期待啊,想要第一个看到她的新书。
她眼里的咒术界会是怎样的呢?
看破不说破的甚尔之所以这么积极回答夏油杰的提问,未尝没有为她解密的想法。
他不懂那些咒术界的法则,只知道所有她想要的,他都会去替她拿到。
不过是区区一些每个人都知道的消息,还能难倒他?
男人忽略了他今天有意无意间透露的那些信息,有多少是不应该轻易被他得知的。
那些来自诅咒师黑市间的消息互通,就这样被他拿来教育不懂事的小孩,顺便为自家爱人扩充了一下知识库。
“嗯呐,我会小心的。”
才不会让人轻易找上门呢!
要来也应该是她亲自打上门去才对。
为了规避现实,奈奈选择将书中的时间线拉到了千年前的平安京,大妖怪和阴阳师就决定是你了。
把持着政权的皇室、为祸人间的妖和以趋势妖为保护人类而战的阴阳师似乎像是天然鼎立的一个三角形,缺一不可的情况下,即使大多数妖都是人类因为爱恨情仇求而不得转化而成妖,也被全人类当做一个标靶去针对。
而奈奈笔下的主人公就是出自安倍晴明死后逐渐转向落寞的曾孙一代。
当妖和人类争斗了一百多年后,彼此都开始沉寂,新的突变却因遇而生……
她字字句句没有提及过一次咒灵,但天马行空的脑洞却将人类的苦难、既得利益者的高高在上和万千个因此受难的人们的心情描写得十分贴切。
天皇尚且在位、权斗生生不息、被勘破的妖怪隐居之地最初迎来的是一群避难的村民,最终却在人类生生不息的欲望中迎来了一场大战。
无关生死,只为了可笑的利益。
或许……还有人类千百年也未曾看破的长生。
人类一边笃信着轮回转世,一边以各种方式希望借此延长自身寿命,而妖类却自古以来就拥有这些。
甚至可以借此成为被人类供奉的神明。
“当我们穷苦时,只求一顿饱饭即可、而当我们享受过权利和钱财带来的美好,便无法接受自己再次回到苦难的曾经……”
“真正可怕的不是权色财气,而是人类那颗永远也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之心。”
“——至人群中的无名英雄,愿你们都能够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医生、警察、士兵……永远冲在困难的最前沿却也是最先被放弃的一群人。
奈奈理想中的结局是顺利改革,却还是写了两败俱伤的结局。
她的本意是感恩所拥有的一切,而不是教人怎样推翻政府的统治。
不要去歌颂苦难,而是要为成功度过苦难的自己鼓掌。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们所看到的都是上位者愿意展示给我们的片面。
最后这句判语昭示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的内心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跳出来改变这一切的,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自己去做。
她是来享受恋爱的甜蜜,才不要吃改革的苦。
不会真的有人把恋爱乙游完成基建游戏的吧?
这得有多么坚定的意志才能够无视那些漂亮男人,天天去开疆拓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