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重新恢复了干劲。
一行人再度启程。
路上,应如月麓铭要求,虎杖悠仁谈起了同伏黑惠相识,并在后来入学后发生的事情。
从仙台高中遭遇诅咒之王到后来少年院事件,当听到虎杖悠仁别扭地讲出宿傩那句:让我迷上你吧伏黑惠时,如月麓铭的眼神令人发寒。
迟钝如虎杖悠仁都能察觉出不对的那种。
“怎、怎么了?”
“无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有个良方,对分割神魂颇有起效。”如月麓铭虽然笑着,但说出的话,却令虎杖悠仁胆颤:“需要我帮你把他切下来么?”
“你说宿傩?真的可以将他从我身体里分开么,等等,切?”
“是啊,虎杖你不是说,你是吃了他一根手指才让他寄生上的么,我可以将他压制,并凝结在特定的区域,再将那部分切除,就可以了。”
虎杖被吓得一个激灵:“就咔嚓,切掉?”
如月麓铭上前一步,阻止了试图劝说的狗卷棘,循循善诱道:“但能彻底摆脱寄生虫,很划算,不是么?”
边说,边意有所指地瞥向他脸颊上的嘴,眼中的杀意几乎不加掩饰。
宿傩:“……”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是独立的一个人,此刻已经被对方片成了无数片!
与此同时,他也因如月麓铭全然不加掩饰地对伏黑惠的关心,对他的身份有了大致的猜测。
还不等他说出来,虎杖悠仁被一阵忽悠,竟然觉得如月麓铭说得非常有道理,并雷厉风行地问道:“对!很划算!这什么时候能做?”
宿傩怒骂道:“想摆脱本大爷,小鬼!你休想!”
虎杖悠仁张口就要回怼,就听如月麓铭不急不缓道:“试试,不就成了么?”
“你说得对!那我们什么时……”
眼见虎杖悠仁被说动,一贯以高深莫测示人的宿傩也平静不下来,充满恶意地说道:“小子,现在,你还敢切么?”
虎杖悠仁就猛地低下头看向异动传来的部位,一张脸迅速涨红!
“宿傩!你能不能要脸!”
“鲑鱼子?”虎杖?
狗卷棘疑惑不解地歪了歪头,而一旁,察觉到宿傩做了什么的如月麓铭嘴角狠狠一抽——
他完全没有料到宿傩会使出这一招。
即便此刻再如何憎恨对方,如月麓铭也不好再向虎杖悠仁提出割以永治的提议。
最后道:“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虎杖悠仁不迭点头:“同意!”
唯有狗卷棘看着站姿怪异的虎杖悠仁,持续懵逼:“木鱼花木鱼花??”
当很快,前方出现的更多改造人和咒灵令他们无暇他顾。
与此同时,禅院甚尔这边。
凭借着0咒力的天与咒缚,跟踪伏黑惠的他在帐和一众咒术师的眼皮底子混得如鱼得水,并且从咒术高专众人交流中,拼凑出了大致的事情原委。
尤其是在得知五条悟被封印时,他乐的不行,恨不得当场就开瓶香槟为那个自大的白毛践行!
该,只能说真的该。
幸灾乐祸的心情因为伏黑惠在接受简单救治后,又要奔赴战场救人时散去。
他遥遥跟在身后,听着少年喘着沉重的粗气,看着他弱不禁风的身板,和那像是没有自己臂膀粗壮的大腿,心里不平:“起码好歹随我跟麓铭两个中的一个吧,这么上赶着救人,像什么样子……”
虽是不忿地感慨,但手里动作却不停。
从丑宝抽出武器,他整个人形如鬼魅闪身至路上试图偷袭禅院惠的诅咒师身后,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却早已身首异处!
他在悄无声息地为他竭力驰援的幼犬扫除障碍,尽一个人父的责任。
于是,禅院甚尔就此跟着伏黑惠来到了涩谷车站内,并遇见了被展开领域的陀艮困住的七海建人和禅院直毘人一行人!
“这小子怎么这么愣头青,领域效果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一头扎进去了?”
禅院甚尔感叹着,正要抽出武器追上去帮忙,就见抵达了结界边缘的伏黑惠合掌展开了结界术。
“不完整领域展开,嵌合暗翳庭!”
自小被耳提面命的禅院甚尔立刻就喊出了这术式的名字。
“十种影法术……”
抽刀的手因为怔愣而停下,禅院甚尔的脸上浮现出自嘲的笑意:“禅院家求了几百年的术式,竟然出现在我这个弃子的儿子身上,真是、真是……”
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形容。
而就在他出神之际,就见陀艮的领域多了一个孔,伏黑惠的声音传来:“我维持不了多久,快走……”
“啊,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大麻烦没有解除呢,也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他摩拳擦掌蓄势待发,但有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
禅院甚尔侧身,就见与他擦身而过的青年用与他一模一样的脸朝他比了个嘲弄的笑,而后,一步跨进伏黑惠开辟的通道,跨进了陀艮的领域之中!
禅院甚尔从怔愣中回神,气笑了:“真是有意思啊,竟然被自己给鄙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