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以至于不到走投无路,我不会再考虑卜算,因为它一定会带的我走投无路。”
如月麓铭轻咳了一声,打断了禅院甚尔的幸灾乐祸:“甚尔,你来吧,这三枚载物我注入了灵力。很简单的,心里默问,然后抛出去,我来解卦。”
“好哦。”
禅院甚尔一边听话照做,一边嘴里唏嘘:“没想到我还能有吃上神棍这碗饭的机会。”
咣当。
三枚钱币坠落,正反面各不一样。
如月麓铭略微心算后,解释道:“这一卦的意思是指,要我们往西方走。”
“这就算出来了?”
禅院甚尔脸上挂着难以置信,他决定再尝试一次。
硬币再度被抛了起来,然而卦象却是一言难尽——三枚硬币里面有一枚稳稳地立在中间,另外两枚则叠在一起,分毫不差。
禅院甚尔虚心请教:“这卦象代表什么?”
“额……意思是如果想成功,得狗舔完了面,鸡啄完了米,火烧断了锁?甚尔你问了什么?”
禅院甚尔嘴角狠狠一抽。
“就问了我什么时候能在赌.马上赚大钱。”
“……”
“噗。”
如月麓铭还没说什么,禅院甚尔自己就不爽了:“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我迟早的会用钱生钱!”
如月麓铭笑得更欢了。
“麓铭,你不信?”
“隔行如隔山,我助你成功吧。”笑完觉得自己太不地道,拍了拍自家伴侣的肩膀,说:“放开了尝试,家里不缺钱。”
“……”
禅院甚尔彻底硬气不起来:“算了,我们还是去找那个空间薄弱的地方吧,西方,西方……”
禅院甚尔顺手在保亭摸了个地图翻看,老板正要破口大骂,一双灿金色的眸子投来冷冽的警告意味。
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凭空炸响。
“收敛起你那卑劣低下的眼界,否则当心你的脑袋不保——”
轰!
老板从椅子上跌落砸在地上!
他再看向二人眼神时满是惊恐,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哀嚎求救,他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卡住了脖子!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异能者!
平日里对小孩子作威作福的他此刻是彻底怕了!
只是二人没有给他讨饶的机会,在确认地点后就径直离开。
地图也被带走,却有沾着浓浓土腥味硬币凭空落了下来,细数之后,发现数额正好同地图的售价等价。
如月麓铭和禅院甚尔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被询问目的地时,他们比照着地图说道:“横滨,擂钵街。”
司机大惊失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地方混乱的就连横滨的龙头,□□都不愿意轻易涉足——”
“我会保你安全回来。”
司机刚要将二人赶下车,然而说出口的却与所想的截然不同:“目的地擂钵街,全程70公里,乘客请抓好扶手,我们现在出发!”
“……”
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体不受控的司机彻底吓昏。
后座,如月麓铭收回了神识。
禅院甚尔替他揉了揉额头,心疼道:“他不肯去,他的车去就行,用得着动用力量么?”
“不影响什么,能够让甚尔多休息一会儿,很值了。”
禅院甚尔说不过他:“好吧好吧,下次可不准了,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你眼里是个瓷娃娃的形象……”
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隐形的炫耀。
如月麓铭察觉了,所以笑了笑没有搭话。
出租车一路平滑地开出东京,往横滨的方向驶去。
“就是不知道小惠这几天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禅院惠所在位面的东京博士宅。
柯南正提溜着刚买的西瓜准备进屋,一只黑手却从身后揽住他,动作粗暴地将他拖拽了草丛里。
他终于看清了掳走他的人长什么模样——黝黑龟裂的皮肤,顶着一头蓬松爆炸的黑发,浑身散发着一股焦味,一张抽象地只能看出个人样的脸!
一定是组织的人!
毕竟除了组织,江户川柯南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会把一个人变成这样惨无人道的样子!
就在他摸向麻醉针的时候,这个他眼里是,经历了组织种种折磨的试验品,咬牙切齿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是我,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