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天收回心思,朝着另一条街走去。
君霄看了看离开的君一天,又看了看雪霸天,看来他要找雪霸天说一说。本来人家的事,他不该插手,不过他看得出来,君一天看似成年,其实对亲情还是很渴望的。
雪霸天一口一个莫白,君一天哪怕已经成年,心里还是不舒服,肯定希望父亲也能多看他一眼。
君霄选择雪霸天父子离开的街道,没多久追上雪霸天。
“霄前辈,您也来这边打听啊?”雪霸天笑着问。
君霄平静的说:“不是,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不多耽误你的时间,几句话而已。”
“好。”雪霸天答应后指指前面的茶摊,“莫白,你先去那边的茶摊休息一下。”
雪莫白没有多问,往前面的茶摊走去,雪霸天则和君霄到旁边的巷子里谈话。
巷子深大约有十几丈,雪霸天和君霄走到深处,君霄放出隔离法阵。
“不知前辈有何指教?”雪霸天看君霄如此谨慎,以为君霄发现什么,要说很重要的事。
“作为前辈,我没什么好指教的。”君霄顿了下,“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确实有指教。”
雪霸天瞬间肃然起敬,等等,君霄说作为父亲有指教,什么意思?
“你有两个天赋异禀的儿子,两个娇妻,自己的天赋也不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不过老实讲,作为一个父亲,你很失败。”君霄直言不讳。
雪霸天气红了脸,不仅没面子,还很恼火。
什么叫作为父亲很失败,他怎么了,是苛待孩子了,还是逼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你别误会,你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在那件事里,你们三人,包括两个孩子都是受害者,没有对与错。”君霄解释道。
雪霸天压抑着怒火静静看着君霄,看看他究竟会说什么。
“为此你与一天分别二十年,有很长时间他也不愿意认你。现在他好不容易认你这个父亲了,你的注意力却全在小儿子身上,你刚才没看到他眼中羡慕的眼神吗?”
听君霄这样一说,雪霸天愣住了,因为他确实没看到。再说君一天已经是成人了,实力比他还强,他出门在外当然会更多关照年纪小的孩子吧。
“在你看来他大了,不需要你的谆谆教诲,也不需要你的保护,所以你便把注意力全放在年纪小的儿子身上。”君霄又说道。
雪霸天张了张嘴,有些紧张的解释道:“对,他的修为远超于我,又是仙帝的徒弟,我……”
君霄反问:“所以他不是你儿子了?”
“不是,他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但是……我……”
雪霸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面对君一天,儿子不像儿子,老子不像老子。
本来他们已经像正常父子那样相处了,可是看到君一天成为仙帝徒弟,他这心里很自然的不把君一天当儿子看,而是当仙帝徒弟看。
“唉……不管他修为比你高,还是比你低,或者身份有变化,他不还是你儿子吗?”君霄有些无奈的说,看来君一天不知道怎么和父亲相处,雪霸天也是如此,因为他自卑。
雪霸天和君一天本来就分隔很长时间,哪怕相认也没有长时间相处,和雪莫白之间差的太多。
再加上君一天突然变成仙帝徒弟,做父亲的想见儿子一面都难,这让雪霸天心里愈发自卑,只能把这份父爱全给了雪莫白,弥补心里的那份空缺。
君霄拍拍雪霸天的肩膀,“多看看一天吧,哪怕他已经成年,在你眼里他还是个孩子,不是吗?而且雪莫白也大了,试着放手让他出去闯荡,否则雏鸟什么时候离巢单飞?”
雪霸天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给君一天的爱确实太少了,也太过宠溺雪莫白了。也许他该试着多关注君一天,让雪莫白多出去历练。
无论君一天是雪族神子,是七星宫少宫主,还是仙帝徒弟,都改变不了是他儿子的事实。
“前辈,我懂了,多谢前辈指教!”雪霸天冲着君霄躬身道谢。
君霄笑眯眯点头,“行了,我该去打听消息了。”
君霄说完撤掉隔离法阵,从巷子另一个出口出去了。
雪霸天满心欢喜从巷子里出来,感觉找回来一个父亲的自信。
雪莫白在茶摊坐了一下,发现他爹还没有回来,他偷瞄巷子的方向,眼珠一转站起来就走。
这不就是一个独自历练的好机会,大不了回头去北城门碰面。
所以当雪霸天和君霄聊完从巷子里出来时,雪莫白早已经跑没影了。
雪霸天气到无语,他这个小儿子真不让人省心,不盯着怎么行。
雪莫白背着双手,悠然自得在大街上溜达。
就是这种感觉,在陌生的城中独自前行。
这才是修士该有的历练啊!
雪莫白正在得意,忽然听到街道旁的酒楼上有人说话。
“君大人,明天你就要成婚了,今天还有时间出来喝花酒吗?”一个化仙境给面前的人递上去一杯酒。
君易天横躺在窗前的躺椅上,懒懒的接过对方的酒杯。
“正因为明日成婚,今日才来潇洒。”
“对对对,有了道侣,自然不能像今日自在了。”
“那有什么关系,以我们君大人仙帝徒弟的身份,十个八个的道侣还是要有的。”
“那是当然,来日诞下子嗣,一定如君大人风流倜傥天赋异禀!”
“没错,也不看看我们君大人是什么人,那可是仙帝徒弟!”
围着君易天的一群人对他各种阿谀奉承,把君易天捧上天。
站在酒楼外的雪莫白皱起眉,这个君大人就是冒充他哥的人吧。
好啊,被他撞个正着!
雪莫白看君易天只有化仙境二重天,周围那些人最高的也只有化仙境五重天,全是那些势力培养的子弟,顿时有了上去把君易天打一顿抓走的想法。
就在雪莫白想着直接上去,还是等着君易天独处再动手时,两个人突然闯进君易天所在楼层。
“你就是君一天?”来人打量君易天,怎么感觉和画像不一样。
对了,一定是改变样貌了。
“怎么,你们也要追随我?”君易天都没有起身,慵懒的看着两人。
“跟我们走吧,我们找了你很久。”另一个人不耐烦了,虽然感觉到风族气息了,好像不是从君易天身上散发出来的,但是确实又有这种气息。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