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天跟在宋太医令身边的才俊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褚清卿已经换上另一副和蔼的面目到青兰芝身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姓呢?”
苏礼君垂首低眉,作揖道:“微臣苏礼君,拜见玉山长公主。”
听到他直接报上名号丝毫没有造假,青兰芝抿唇,神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脸色不太好,可是不舒服?”见青兰芝神情有变,褚清卿又担忧起来,“先上马车吧,里面暖和。”
褚清卿随手让苏礼君平身,叫桃华赏他一两碎银便也上马车去了。
“苏礼君,倒是个好名字。”马车驶出宫城,褚清卿若有所思道。
余光中,她看到青兰芝像是心虚之相。
“你们见过?”
“没啊。”青兰芝立刻答道。
褚清卿挑了挑眉,故意道:“奇怪,那天在凝心轩你也见过他呀!”
“这……这也算见过?”青兰芝摸了摸鼻子。
“撒谎?”褚清卿凑近,看着少女的眼睛,“你们认识?”
“不认识。”青兰芝频频摇头。
“你那个剑穗,是谁送给你的呀?”褚清卿看向青兰芝的袖子,似乎很好奇,“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很值钱吗?”
“那个……”
青兰芝低着头,从袖中拿出那个有些灰灰的玉兰花剑穗:“我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自我入青凌门起它就一直在我身边。”
“师父说,这个叫信物,亲人见了就会认出来。”
褚清卿默了默,没再说话。
毕竟,她不认识这个东西,她也从没给她的女儿雕过建材。
青兰芝想着,玉山长公主没有这样的东西,也许是真的找错人了。
玉山长公主府。
“阿兰——”情急之下卫莲也顾不得避讳什么,满心满眼都是她有没有受伤,“怎么搞的,宫里的人为何为难你呢?”
“你怎么戴上面纱了?”
这次,青兰芝很机智地躲开了:“没什么,就是路上风大。”
卫莲往下看去,布料上有零碎的血迹。
“你受伤了?”卫莲意识到什么,看向青兰芝的眼神有些错愕,“解开。”
青兰芝抿了抿唇,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没事……”
“我让你解开!”
卫莲的眼睛里很复杂,又有愠怒,又有心疼,似乎还有几分愧疚。
青兰芝犹豫不决,慢吞吞地伸手到脑后。
看见少女原本洁净的双颊变成这样,卫莲袖中的暗针寒光乍现:“岂有此理!”
“算了算了!卫部主——”青兰芝想跑去追卫莲,结果膝盖一疼险些摔倒,“长公主快拦住她!”
旭日赶紧挡住卫莲去路,劝道:“卫部主,你冷静点!我们已经……”
卫莲停下脚步,眼中怒气未消,看得旭日额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