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姊,你怎么将马车……唔!”
褚清卿不由分说,直接掐住宣妃的双颊:“你今日前往凤仪宫用膳,可曾经过寿安宫?”
锦瑟见状,慌忙磕头求饶:“长公主不可呀!娘娘刚刚查出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万万不可……”
“闭嘴!”褚清卿目不转睛,“再聒噪本宫连你一起打!”
“殿下,妾身的确经过寿安宫,”褚清卿力气比一般女子大许多,宣妃的脸颊已经被掐出红痕,“但寿安宫大门紧闭无甚动静,妾身并未注意……”
“宣宜瑾,今天的事,”褚清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跟你有没有关系?”
“妾身不知道寿安宫发生何事让殿下如此动怒,这究竟……”
褚清卿松手,扫了一眼锦瑟:“起来罢,好好照料你主子。”
玉山长公主府的马车停在寿安宫外,并不打算离开。
褚清卿随手指了个宫女,道:“你,去凤仪宫传话,让陈瑶光来见本宫!”
陈瑶光是皇后名讳,宫女又不敢忤逆玉山长公主的命令,只能哆哆嗦嗦地接下这苦差事。
等到青兰芝悠悠转醒,只感觉膝盖很痛被包上了纱布,脸火辣辣地疼却又有些冰冰凉凉的,但是远不及眼前之人带来的震撼大。
“我的天!怎么是你……”青兰芝慌忙捂住自己的嘴,“你出来干什么!你就不怕……”
“我在太医署听说你昏倒在寿安宫,便来了。”年轻太医声音和煦,镇定自若,“这可不像你啊,居然任人宰割?”
“苏礼君,别找死!”青兰芝咬牙道,“卫部主来了吗?”
年轻太医正是青凌门生死部死遁离开的弟子——苏礼君。
“我师父怎么会来?不是岑部主带你来寻亲吗?”苏礼君将放在旁边的红糖水递到青兰芝唇边,“先把这个喝了,你是饿晕的。”
青兰芝皱了皱眉,盯着苏礼君舀糖水的手:“装什么?我师父会看病吗?”
“玉山长公主活了,整个晟京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先别管那些,把这红糖水喝了再说!”
青兰芝莫名其妙就着苏礼君喂到嘴边的勺子喝了一口,咂咂嘴:“这么甜?”
“不对!”青兰芝猛的后撤,与苏礼君拉开距离,“你离我远点,被人发现你就死定了!”
“生死部的人在找你,我都被他们盯上……”
“嘘——”苏礼君将食指放在她唇上,“这儿是太医署,别声张。”
“啪。”
青兰芝拍开苏礼君的手,认真道:“离我远点,你不怕我还怕呢!”
苏礼君眼底黯然一瞬,但又很快恢复正常:“行,听你的!”
青兰芝将红糖水喝完,苏礼君又端来点心让她填填肚子。
“你方才饿极,这会不能吃多,对胃不好。”苏礼君看着她吃东西,不禁露出一两分宠溺。
“我晕倒前好像看到我师父了!”青兰芝放下空空的碟子,拿起帕子擦嘴。
“你那是出现幻觉,把玉山长公主看成岑部了吧?”苏礼君很快收起眼中的情绪,从药箱中拿出药膏,“这是给你擦脸的,你瞧瞧,都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