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日里获得的信息外,没别的了。感觉气氛有点冷冷的,赤缇也不敢说话。
“桂童用的是简嫔宫里的人……”褚清卿喃喃道。
简嫔是徐元臻的姑母,徐元臻又与江氏兄弟交好,如果有人想用这层关系同时攀咬兵部尚书一族……
褚清卿不明白,这种下三滥的腌臜手段为什么会有人用?朝堂上的人如今都这般低级了吗?
青兰芝也一直在想隐珠的事,心神不宁,练剑也不专心。
罢了。青兰芝索性将剑还给卫莲,今日不练功也无所谓。
关键,那是一条人命啊!
“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到了二更,赤缇打了个哈欠。
“隐珠,我睡了,有什么事就喊一声。”赤缇走到铁栅栏外,如往常一般对隐珠叮嘱了几句,便去另一边睡下了。
夜深人静,玉山长公主府各处都熄下灯,只有几个夜晚行动的暗玉卫在暗中观察。
“梆——梆!梆!”
“平安无事——”
地牢起了一层雾,隐珠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她。
隐珠半睁开眼,有一双黑布鞋站在门外。
“吱——”
隐珠爬起来,努力想醒神看清来人,但先看见了长剑的寒光。
黑衣人一剑贯穿她的身体,赤缇拔地而起,将桌上的小刀等刑具扔向黑衣人。
隐珠的哀嚎响彻地牢。
赤缇的飞镖嵌入黑衣人的后背,黑衣人使长剑砍伤赤缇的手臂,霎时间染了一地血红。
黑衣人起最后一式,意图斩杀赤缇。
“戊辰!你果然包藏祸心!”赤缇徒手接剑,献血顺着煞白的手臂留下来,红白相衬格外鲜明。
赤缇眉头紧锁,苦苦支撑,终于等来下台阶的脚步声。
麹尘在戊辰转身的刹那一剑劈开他的蒙面,亦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条长长的伤口。
戊辰无意与麹尘缠斗,避开锋芒逃出地牢。
“赤缇!你怎么样?”麹尘扔下剑,赤缇的一边衣袖已经染满鲜红。
“我没事,你快去看看隐珠,”赤缇脸色白皙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他捂着伤口道,“隐珠不能死!”
戊辰与其他暗玉卫一路厮杀,突出重围后直直奔向青松苑。
房门被人粗鲁踹开,青兰芝瞬间清醒,掀开被子向旁边放置濯月剑的架子扑去。
但来不及了。青兰芝防守不及挨了一拳,踉跄跌倒。
戊辰糊满鲜血的手紧紧钳住青兰芝的脖子,青兰芝双脚离地,看着眼前所谓的暗玉卫首领视线渐渐模糊。
好像过了很久,青兰芝才感觉到脖子上的禁锢一松,跌落在地。
“咳、咳咳……”青兰芝惊魂未定,本能地大口呼吸,终于看清来人。
卫莲手持银针,神色焦灼地走向青兰芝:“阿兰!伤到哪了?”
一只大手突然苏醒过来,抓住青兰芝的手腕,帮了小刃的拇指死死扣住她的手筋。
“别过来,否则我废了她!”戊辰低哑的声音发了狠般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