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少年暗玉卫了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副首领伤好以后必须让他去领罚!”
“麹尘,朱墨今年方及弱冠,还没有兰芝姑娘大呢。”绛红姑娘尬笑道。
麹尘:……
“无碍,总归她不至于对我们不利。”褚清卿摆了摆手,继续看麹尘写的纸。
“这个南宫无怨死了?”褚清卿看见仵作对南宫无怨的尸检记录,死亡地点确实是捡到青兰芝的那个茅草屋,但发现时间已经是常义八年秋分了。
“是啊,当年那个仵作的徒弟说,赶到时屋里臭的很,尸体上……”
麹尘还想再补充“详细”点,桃华咳了一声打断他:“咳,麹尘,有些细节就不必补充了。”
底下还有一张仵作推测的凶器形状,应该是一柄匕首,而且凶手可能有一点武功。
“这个匕首……”褚清卿仔细看了看,总觉得有些眼熟。
绛红瞅了一眼,惊讶地发现:“有点像我去找的那柄兰芝姑娘的匕首!”
“确实很像。”褚清卿点了点头,桃华也凑过来看。
“那是兰芝姑娘杀了南宫无怨?”桃华有些大惊失色,“可那个时候,她满打满算也不过六岁吧?”
“不,那柄匕首是她师父岑鼎姚的。”褚清卿眯了眯眼,“可卷宗上写,岑鼎姚在赶到时南宫无怨已经死了六个时辰有余。”
“仵作和青凌门之间总有一个在撒谎。”桃华十分笃定,而且更倾向于是青凌门。
“属下去查的时候,这也是当地的无头悬案,后来岱宗的人以南宫无怨自尽为缘由要求结案。”
麹尘总觉得桃华对青凌门有挺大的敌意,察言观色道:“主子,不如让花夏来看看?毕竟花夏做暗玉卫之前曾跟着她的父亲当过仵作学徒。”
“可以,”褚清卿看向桃华,“桃华,你去传吧?”
桃华看了看麹尘,又看了看褚清卿,还是选择应下:“是。”
待桃华出去后,麹尘疑惑问道:“桃华姑娘似乎对那两位江湖中人意见很大,她们惹着桃华了?”
“桃华一向对这些奇门术士没什么好感,也只对官宦子弟有些好脸色。”褚清卿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纸张。
少顷,花夏进来,一脸莫名其妙地道:“主子,您要给属下看死人?”
褚清卿将关于南宫无怨的仵作记录挑出来递给花夏,并给她指了个位置:“你坐那好好看。”
花夏将这些资料看下来,越看越感到奇怪:“如果是匕首穿透心脏致死,并且凶手取走了匕首,那这个喷溅痕迹的大小只有一般范围的一半不到,这不符合常理吧?”
“对了,研究此案的有一前一后两名仵作,这是第二名仵作的记录。”麹尘解释道,“第一名仵作的记录上也认为这个喷溅大小和流血量不像匕首致死。”
“为什么没有摘抄那一份记录?”花夏抬头问道。
麹尘挠了挠头:“因为岱宗的人要结案,所以就否认了第一名仵作的结果,这个我也是问询当地官府后才能查到的。”
“这个喷溅痕迹应该是……”花夏对照文字记录比划了一下,“不可能,这太小了,不应该是匕首。”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刀口可能是为了掩盖凶手身份,在南宫无怨死后补的。”褚清卿想了想,当年除了岑鼎姚和青兰芝……“那依你所见,真正的凶器应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