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宋院丞见褚清卿拉着另一名姑娘通红的手,便问道,“这位姑娘的手可以让……”
“不用!民女这个不打紧,二位太医快进去看看江二公子吧!”青兰芝飞快把自己的手收回袖中。
他怎么在这里?青兰芝咬了咬牙,大脑飞速运转。
在褚清卿眼里,青兰芝的反应很是奇怪:“你这手让太医看看吧,万一……”
“没事!真的没事!”青兰芝将目光转到宣妃身上,“宣妃娘娘,湘姑娘觉得宴席实在是闷得很,她折了梅花往您宫里去了,说是找您宫里的姑姑聊天。”
“她何时认得其他……”宣妃默了默,才明白青兰芝的意思,转而笑道:“说起来,我也有些念着湘儿。恰巧这儿也没什么事,外姊,我便先走了!”
宣妃与褚清卿互相行礼,青兰芝便跟着向宣妃行了一礼。
“殿下,红袖姑姑跟着湘姑娘去了,一会儿她应该会带着我的衣服回来。”青兰芝对褚清卿低声道。
褚清卿心中了然,与青兰芝一同走出凝心轩。
话说厢房内,宋院丞把脉,年轻太医查看外伤。而后,年轻太医向宋院丞耳语了几句。
“江侍郎,请借一步说话。”宋院丞对江渌道。
检查完毕,太监们把江潢的衣服整理好,便将其搬上担架,由年轻太医领着送出去。
江渌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江潢,转身问道:“宋院丞,可是舍弟的伤势过重?”
“非也,非也。”宋院丞摆了摆手,“江二公子不过是摔倒磕了一下,方才昏迷。”
“但老夫细细把脉,二公子昏迷前可能正行房事……”宋院丞咳嗽了两声,“且像是中了点□□。”
江渌皱了皱眉,虽然江潢平日里是纨绔不堪,但也清楚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这种事情给江潢十个胆子他也做不出。
“那依院丞所见……”
“老夫拙见,江侍郎还是回家与江相商议一番,再对此事定夺吧。”宋院丞独善其身做了这么多年太医,自然言尽于此。
宋院丞行礼告退,江渌若有所思。
御花园中的腊梅是初开,有些花骨朵儿还小小的,却顶着雪生长。
青兰芝正在想办法糊弄卫部主,不仅是手……
“兰芝。”
“啊?”前面的褚清卿突然出声,把本就有些心虚的青兰芝吓了一跳。
褚清卿觉得青兰芝自从凝心轩出来后就怪怪的,但还有更重要的事:“你认为此事、谁为主谋?”
青兰芝:?!
“这、民女不敢妄言。”青兰芝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并不打算参与晟京人的事。
褚清卿眯了眯眼,却也意料之中:“除了江潢、宣沅湘,凝心轩里还有谁?”
“自然是民女和红袖。”青兰芝答道。
褚清卿停下脚步,看向青兰芝:“还有呢?”
“还有?”青兰芝沉默了一瞬,又笑道,“那还有别人?”
会武功的宫女,什么人啊。。。青兰芝担心此人会与其他什么人扯上关系,便决定隐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