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支一起投啊?”徐元瑧瞪大了眼睛。
三个箭头成一字排列,青兰芝手肘弯曲,然后将三只箭同时投出去。
“连中贯耳!”徐元瑧满眼激动,撑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只见前两支箭同时窜进两边壶耳,后一支箭规规矩矩落入壶口,众哗然。
宣妃也忍不住赞叹道:“真没想到这兰芝姑娘有这么大本事!”
“这算什么?”褚清卿的嘴角翘了翘,仿佛看到自己的孩子给娘挣脸面了。
旭日与绛红回府禀报时,褚清卿亲耳听到青兰芝手持弓弩射穿了三名谛听的手肘和膝盖,还完全避开两名暗玉卫。
投壶不过游戏,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少顷,青兰芝先掷出一箭,再抛出两箭。
这次前一箭依然落入壶中,而后两支箭则是一前一后的横壶,中间隔着前一次的连中贯耳。
从上往下俯视,正好能看见两支横壶箭夹着两支贯耳,又正好居于壶口两支散箭的中央。
徐元瑧连同江潢等几名公子纷纷前去“观赏”青兰芝的投壶,有些姑娘随虽不好跟男子挤着去看,也伸长了脖子观望。
“切,”宣济盈嗤笑了一声,“我当是什么呢,不过是另一种吸引男子的手段!”
“宣姑娘,我不与你计较不代表没听到,”青兰芝一记锐利的目光如同支支与宣济盈擦肩而过的箭矢,“下次再让我听到,定不像今天这般客气!”
宣济盈也像是感觉到了丝丝寒意,有些胆怯地与陈姝靠在一起。
“殿下,我想出去走走……”青兰芝走回自己的席位,小声对褚清卿请求道。
“你去就是了,”褚清卿点了点头,“让绛红跟着你。”
青兰芝走出宴席,余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北向座席上的空位。
“徐兄,徐兄!”江渌把徐元瑧从投壶旁边扯出来,“你有看见我家老二出恭回来吗?”
“没有啊!”徐元瑧看了看江潢的席位,“他颂过关雎之后就没回来过。”
江渌见方才青兰芝与褚清卿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会不会是玉山长公主发现了什么?
青兰芝与绛红在御花园周围转悠。
“这些宫殿的墙可真高!”青兰芝看似无意地在后宫中溜达,“绛红姑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没有吧……”绛红四处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肯定有哪里不对,青兰芝有一种预感。
“这儿有哪座宫殿是闲置的吗?”青兰芝寻半天没有发现,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兰芝姑娘你早说呀,”绛红疑惑答道,“宴席西边有一处凝心轩,是专门准备给进宫的客人更衣用的。”
“我们一直在东边逛啊?”青兰芝无奈扶额,连忙转身往西边走,“真是南辕北辙了!”
又东又西又南又北的,把绛红都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