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之中,旻宗主带领的西方大主教盖余和北方大主教朱庸等人在商谈。
盖余气愤言道:“兴公丘已被付之一炬,看来至真教要赶尽杀绝。”
朱庸语气愤慨,“各地被残害的宗士愈来愈多,至真羽士,神陀军在地方驻扎的军队不停地攻击我们宗士,民众虽然愤慨,但在刀剑之下,也无可奈何。”
想到各地的血腥屠杀和死去的宗士,宗主旻宗主面露痛苦,“不能任其发展下去,若是这样,我们损失会很大,很多宗士都在这次攻击中丧命。”
鸿泽也担忧,“必须冒险一搏了,否则,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盖余言道:“的确到了万分危机的关头,应该结束这一切了!”
“我们要面见祝光。”旻伯游对朱庸言道,“你带着我们前去。”
朱庸知道旻宗主的意思,准备动用奴隶军来对抗,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面色有些为难,“发动奴隶军比计划的早了些,我担心那边没有十足的把握。”
听到净土宗竟然渗透进了奴隶军,鸿泽很是吃惊和兴奋,努力平复激动,“大主教,非常时刻,必须尽快行动了,拖沓下去,怕有大难。”
“可我无法说服祝光啊。”朱庸面带难色,“虽然祝光包庇我们净土宗,可不是我的下属,只能算是守望互助。”
“我来说服祝帅便是。”鸿泽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激情。
“在没看清楚形势之前,祝光是不会轻易下注的。”朱庸言道。
“我会去他们。”鸿泽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我想祝光会知道站在那边。”
“好,公上果然是豪杰之士,我陪你前去,保护公上的安全。”朱庸言道。
鸿泽想了想,“旻宗主进入公府,和陈昭玄等我消息,若我能说服祝光,就马上奔袭延良城,拔除至真教最大的依仗神陀军,我们清除至真教。”
盖余言道,“奴隶军多是我们信徒,若能说服祝光,我会安排教内宗士随你前去,他们在奴隶军中有巨大的威望,完全能安定好奴隶军。”
“公上!”黄忠公赶紧出面劝谏,“此事凶险,老奴去就是了。”
“我会亲自过去的!”鸿泽露出坚毅,“只有我去,才能说服祝光。”
旻伯游想了想,“我随公上去面见祝光,我们二人出面,大事可成。”
鸿泽眼中有着极度的兴奋,“事不宜迟,尽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