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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听了太后自戕之前说的那番话之后,宋琬瓷时常会认为她的一夜白发与自己有关,更是从平日与她相处的细枝末节中寻得了些蛛丝马迹,佐证了这猜忌:“我翻遍了数百本医经,从书中找到了一种名唤‘千秋岁’的蛊虫。此蛊极凶,中蛊者会五脏六腑尽毁,年少白发,活不过十八岁。”
“我们第二次大婚之夜,你定是在屋内某处放了迷药,将我迷晕之后,对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她走近她,也蹲了下来,望着她这头白发,不由得心疼道:“自那夜之后,我就好像大病初愈了那般,我不再出现嗜睡现象,身子也愈发觉得轻松,应如太后沈氏那日说的那样,我活下来了。至于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你和父王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鹿霖郁一愣,随即笑着盯着她看:“疯女人说的话,你也信啊?”
“她没理由在死前,对我疯言疯语。”宋琬瓷默了许久,终是在对方神色细微变化中得到了答案:“你不说没关系,我自己会查清楚。至于,你答应我的事,我希望你能办到。别让我那么恨你了。”
得了这话,鹿霖郁默了一瞬,想起她在娄兰与宋湛的每一次对话,他跪下来求自己的模样,简直历历在目,难以忘却,无尽自责懊悔。
可转念一想,宋琬瓷多次私下约见宴回,下醉牵思毒害自己,又是件极其令人头疼的事,想必娄兰是留不得了。
她眨了眼睛,忽然沉住情绪,对宋琬瓷说了四个字:“我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