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话真多,赶紧把包间给老子开了,该上的酒全都上!”李宗阳挥舞着手中的银行卡,得意一笑,露出嘴里一颗金牙,“今天干了票大的,不醉不归!”
他旁边的西装男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高兴,随手翻了一下头发,露出额头右上角指甲盖大小的疤。
眼看金主发话,老板识趣的上酒上果盘,同时通知了刘浩然。
不一会,包间里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十来个陪酒围着李宗阳和四个小弟一杯接一杯,而西装男则坐在角落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我说兄弟,忙了这么些天,放松放松嘛。”包间内,正是贺宇和他的老板,李宗阳。
招呼了半天,见贺宇并不理会,李宗阳过来拉他,“搞了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女人嘛,害什么羞,来来来让小然然陪你。”说着转身向十来个女人喊到:“你们这有谁叫然然的?”
我,我,此起彼伏的回应声。李宗阳嘿嘿一笑,挑了一个身材和个头和林熙然都很相像的女人推到贺宇身边。
“都到这儿来了,放松放松,玩谁不是玩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往陪酒女怀里一扔。“好好伺候我兄弟,钱老子多得是!”
贺宇厌恶的斜眼看了看那女人,浓妆艳抹,心里的火腾就冲到了脑子:“她怎么叫这个名字?”
“怎么啦?哈哈哈!”李宗阳大笑,“还想着你那警察小妹儿呐,啧啧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贺宇并不接他的话茬,独自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21:40,刘浩然拿酒来到包房门口。
“您好,您的酒。”刘浩然敲门进来,把早已准备好的酒水放在桌子上,并看了看李宗阳。
李宗阳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光,沉浸在玩乐中乐不思蜀。
刘浩然随即转头看了看贺宇,谁知恰好迎上贺宇的目光。
“这个人?眼神没有一般酒保的躲闪慌乱,倒像是有什么目的。”贺宇盯着刘浩然看了两眼,感觉不对劲,“到处看来看去的看什么?”自从他选择脱离警察队伍,精神就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对每一个可疑的人或事都会注意。
但刘浩然放下酒就出去了,也没什么其他动作。于是贺宇并未继续深究,继续喝着闷酒。呆了一会,觉得包房内闷热难耐,自己也尿急,准备去卫生间释放一下。
走廊里果然更凉快些,贺宇解开西装的领带,伸了懒腰,缓缓穿过金三角金碧辉煌的走廊,来到一个卖酒水的小超市,一侧头,他看到刘浩然在超市里挑选商品。
也正常,酒保嘛,贺宇心想。但接下来,他突然看到了不太正常的情况。
刘浩然耳朵上带着一只耳麦,那耳麦一直亮着蓝光,刘浩然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
贺宇觉得耳麦很熟悉,是在哪里见过吗?
他一边思考一边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刘浩然已然不见了踪影。
巧的是,回包房的时候,两人又相遇在门口。
刘浩然看到他,点头哈腰的叫着老板好,贺宇特意看了看他耳朵上的耳麦,却已经没有了。
“你等等,过来。”贺宇叫住他,并向他做了招手的动作。
刘浩然听话的走上前去。
贺宇掰过他的脸瞧了瞧,在他腰上摸了摸,看没什么异常,推门走入喧闹的包房。
刘浩然并没有进去,而是转身离开。
不多一会,贺宇又看到这个酒保进来,耳朵上带着耳麦。
他感觉不对,立刻起身,带刘浩然到一处吵闹声不大的角落,让他摘下耳麦给自己听听。
“老….老板,”刘浩然带着忐忑的声音说,“这耳麦不能随便拿下了,万一别的包房有客人要东西,过去迟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没事,有什么差池让你们老板来找我,我照价赔偿。”说罢贺宇就要自己伸手去摘。
刘浩然伸出胳膊快速一挡,手臂的力道打的贺宇生疼。
“呦,还挺有力气,练过?”这猝不及防的一招,让贺宇惊讶不已。
“不…..不是的老板,”刘浩然谄笑,“别的包间还有客人,先走了。”还没等贺宇反应过来,刘浩然飞速的逃离。
“你给我站住!”贺宇察觉事情不妙,起身去追,但因为晚上喝了酒,身上软绵绵的,以他的速度完全跟不上。
他跑了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刘浩然已然消失在错综复杂如迷宫般的走廊间,贺宇抬手一看表,22:15分。
他赶忙跑回包间,在看到李宗阳抱着美女乱啃的时候,稍微安心了一些。
李宗阳看他站在门口,嬉笑着让他参与酒局。贺宇走上前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瞬间酒醒,脸色大变。
“妈的。”李宗阳站起来大骂,刚想叫老板,被贺宇制止。
“不要打草惊蛇,我和其他人留在这里看着那个人,你自己悄悄回去。”
说着,将李宗阳从包房后门送出去。
原来这个这间是李宗阳的‘御用’,刘浩然他们并不知道还有后门的存在。
李宗阳走后,贺宇叫人用衣服挡住包间门上的玻璃,并呵斥所有人继续唱歌娱乐不要停。